皇上却不理会她的哭求,他本就对夏冬春没有感情,宠幸她,也只是图个新鲜而已。
“至于华贵妃,监管不力致皇嗣受损是真,朕罚你闭门思过,废除协理六宫之权,降为……”皇上顿了顿,似乎在沉思,思索后继续道,“降为妃位。若事情查清楚后确实与你有关,朕绝不轻饶。”
年世兰并没有情绪激动或者对皇上的处置不满,她跪在地上,“臣妾领罚,臣妾问心无愧,不怕皇上查。只是臣妾也有一事,请皇上做主。”
“说吧。”
“前两日沫儿被人设计,香囊中被放入异香,导致身体虚弱,有中毒之状。臣妾恳请皇上做主,查明原委。”年世兰趁机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她相信皇上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拒绝她。
“你放心,朕一定查清楚,还你与沫儿一个公道。”皇上看向年世兰,语气温和了许多,“你也要相信朕,倘若你与安贵人的事情无关,朕也一定还你清白。”
“臣妾,谢过皇上。”年世兰漫过一阵暖意,眼眶微微发烫,却强忍着没让泪掉下来。她抬眸时,眼尾上挑,那份傲气半点未减。
苏培盛亲自送年世兰与知沫回翊坤宫。一路上,他态度恭敬,言语间不乏提点之意。
“华妃娘娘,您且宽心,皇上明察秋毫,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娘娘虽降为妃位,闭门思过,但皇上心里是有娘娘的。有什么需要,尽管让侍卫传话给奴才。”
年世兰神色平静,微微颔首:“有劳苏公公了。本宫问心无愧,不怕查。”
“娘娘明白就好。”苏培盛躬身,目送年世兰母女进入翊坤宫后,才转身对侍卫统领吩咐,“皇上有旨,翊坤宫暂闭,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可四阿哥还需每日去书房读书,切不可被影响。也需谨慎,不得让旁人离了翊坤宫。另外,翊坤宫一应饮食用度,不可短缺,更不可怠慢。明白吗?”
“卑职明白。”侍卫统领抱拳应道。
沉重的宫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声响。翊坤宫内外,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
回到正殿,颂芝终于忍不住,眼圈一红:“娘娘,这,这可如何是好?”
“慌什么?”年世兰坐下,端起茶盏,姿态从容,“本宫又不是第一次被禁足。况且,这次与以往不同。”
知沫也在一旁坐下,小脸上不见惊慌,反而带着思索:“娘亲说得对。皇上若真信了是娘亲害了安娘娘,处置绝不会这么轻。”
“轻?”颂芝不解,“娘娘被降了位分,还失了协理六宫之权,怎么还是轻呐?”
“可本宫依旧是妃位。”年世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皇上没有褫夺封号,没有降为嫔、贵人,更没有打入冷宫。这就说明皇上心中仍有疑虑,甚至更倾向于本宫是无辜的。看来当初皇上去往甘露寺前,沫儿说的那些话,皇上听进去了。只要他心里有疑虑,就可以思虑这件事情可能是冲着本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