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里,齐妃正陪着皇上说话,三阿哥站在一旁背书,磕磕绊绊的,皇上的脸色越来越沉。齐妃吓得不敢多说什么,反倒是皇后在一旁为三阿哥说话。
就在这时,年世兰带着知沫走了进来,躬身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斜倚在凤座上,淡淡点头:“妹妹来了。”
皇上看到年世兰,脸色稍缓:“起来吧。你怎么来了?”
“臣妾听说皇上在这儿,就想着过来看看。”年世兰起身,目光落在三阿哥身上,“三阿哥这是在背书?真是用功。”
“虽用功,但太过愚笨,如果他有弘历几分聪慧,朕就不用这么生气了。”皇上恨铁不成钢。
三阿哥和齐妃脸上挂不住,只得低头不敢言语。
年世兰笑着走到皇上身边,“皇上,不要心急,三阿哥这个头倒是长高了不少呢。”
听到年世兰这话,皇上心里甚是不悦,他瞪了眼三阿哥,这孩子只知道长高,不知道长脑子吗?
“皇上,臣妾有件事想跟您说,关于弘历的。”
皇上一听弘历,立刻问道:“弘历怎么了?前几天听说他晕倒了,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亏了温太医的药。”年世兰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不过臣妾查出,弘历不是生病,是中了毒。”
“中毒?!”皇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谁这么大胆子,敢害弘历?”
齐妃听到“中毒”两个字,脸色瞬间白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帕子。
年世兰看在眼里,冷笑一声,对殿外喊道:“周宁海,把人带进来!”
周宁海立刻把翠果带了进来,翠果一进殿就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皇上,臣妾查出,给弘历下毒的就是她!”年世兰指着翠果,“她是齐妃娘娘宫里的人,前几天悄悄给弘历送了掺了东西的汤药,还在御膳房拿过杏仁粉,有很多人作证的。”
皇上的目光落在翠果身上,眼神冷得像冰:“是你做的?”
翠果吓得魂都没了,连连磕头:“皇上饶命!不是奴婢做的!是……是齐妃娘娘让奴婢做的!娘娘说四阿哥挡了三阿哥的路,让奴婢给四阿哥下毒,让他变笨,好让三阿哥得到皇上的看重!”
“你胡说!”齐妃尖叫起来,脸色惨白如纸,“皇上,臣妾没有!是她污蔑臣妾!臣妾冤枉!”
年世兰看了眼知沫,知沫立刻明白,走到皇上身边,从身上拿出一个帕子,里面正是杏仁粉,她奶声奶气的说道:“皇上,这就是证据。皇上应该不知道这杏仁粉的作用,沫儿讲给您听。”
接下来,知沫就把杏仁粉的功效说了一通,并且还把自己那日看到翠果出现在书房的一幕告诉皇上。
“皇上,如今四哥哥躺在床上,难受的很。沫儿看了心疼,娘亲看了也心痛。”知沫又将四阿哥的情况说了出来。
“臣妾没有,皇上,臣妾,臣妾冤枉,冤枉!”齐妃还想要辩解,目光下意识看向皇后,但皇后却瞪了她一眼,她立刻收回了目光,“皇上,臣妾,臣妾也有孩子,臣妾是个母亲,怎么可能会伤害别人的孩子?更何况四阿哥也是皇上的儿子,臣妾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