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福子的宫女俯身道:“奴婢遵命。”
年世兰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对颂芝使了个眼色,转身便离开。颂芝跟在身后,福子也跟在颂芝的身后。
还不等年世兰出门,就听到身后的皇后说道:“后宫子嗣凋零,等到新人入宫,就可以多为皇上延绵子嗣了。”
听到这话,年世兰撅了撅嘴,满脸不悦,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景仁宫。
剪秋低声道:“娘娘,华妃今日……似乎话里有话。”
“她似乎有点变化。”
剪秋犹豫道:“那两名宫女……”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被发往辛者库的宫女要从事各种繁重的体力劳动,生活条件较为艰苦。告诉辛者库的人,即便宫女受罚被贬过去,毕竟也是八旗出身,需得好生安置,不容有任何差池。”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办。”剪秋立刻明白皇后的意思。
回到翊坤宫,华妃刚坐下,颂芝便上前禀报:“娘娘,曹贵人和丽嫔已经到了,正在偏殿候着。”
年世兰点头:“让她们进来。” 同时给颂芝一个眼神,颂芝立马明白年世兰的意思,将福子打发在外面做事。
不多时,曹琴默和丽嫔一同进殿,福身行礼:“给华妃娘娘请安。”
年世兰懒懒地抬了抬手:“起来吧。”
曹琴默笑道:“娘娘今日气色极好,可是有什么喜事?”
年世兰冷笑:“喜事?本宫看是有人巴不得本宫倒霉。”
丽嫔连忙道:“娘娘何出此言?”
颂芝便将昨夜之事简略说了一遍,曹琴默眸光一闪,低声道:“娘娘,此事恐怕不简单。”
“你有何看法?”
“娘娘可曾想过,知沫真的是一个单纯的丫头吗?既然皇后已经把人塞到了娘娘的宫中,那知沫有没有可能是隐藏最深的那一枚棋子?”曹琴默想了很多,虽然年世兰刁蛮冷酷,但自己多年来一直倚仗年世兰,所以自然要多出谋划策。
“那你觉得要如何?”
“嫔妾认为,宁可错杀,断不可放过。”
年世兰盯着曹琴默,那眼神让曹琴默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曹琴默下意识避开年世兰的眼神,低着头。
年世兰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殿内只听得见护甲与金属相碰的清脆声响。她凤眸微挑,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曹琴默:“曹贵人这般心狠手辣,还真是为本宫着想啊。温宜公主近日可好?"
曹琴默身子一僵,手中的绢帕险些落地:“回娘娘,温宜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如今已大好了。”
“是吗?”年世兰懒懒地拨弄着茶盏盖子,“本宫记得温宜最爱吃御膳房的马蹄羹,本宫派人送些过去可好?”
曹琴默脸色瞬间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明鉴!嫔妾对娘娘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温宜年幼无知……”
年世兰突然轻笑:“本宫不过随口一提,瞧把你吓的。”她转头对颂芝道:“去库房取那对赤金璎珞项圈,赏给温宜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