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听完张真源那番无厘头的话语,只是轻轻挑了挑眉,并未多言。他神色平静,随即迈步朝楼上走去,身影隐没在楼梯的阴影里。张真源拎着箱子在他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身旁不断有人往楼下跑。
越往上走,那股浓烈的气味便愈发刺鼻,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密集的苍蝇嗡鸣着在头顶盘旋,吵的人头疼,两人几乎同时皱起眉头,眸光闪过,随即加快了脚步,鞋底与地面碰撞出急促的声响。
腾腾腾的声音在一扇破旧且生锈的铁门前停下。刺鼻的气味弥漫在楼梯间。俩人对视一眼,马嘉祺走上前去检查的锁孔

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

大概凶手和死者认识

不排除凶手有死者家的钥匙

另外门上没有指纹,凶手可能戴着手套,也可能被凶手抹去了
马嘉祺撬开门锁,将张真源从正对门口的位置拽到了他的身后

小心
随后,他用力推开那扇门,伴随着一阵断断续续的吱呀声,无数苍蝇振翅惊起,如同一团黑雾,从门内疯狂涌出,四散纷飞。刺鼻的腐臭气息瞬间冲出门缝,直扑两人的面门。他们几乎同时皱起眉头,下意识地偏过头去,抬手掩住口鼻,却依旧难以抵挡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走吧
张真源率先拎着箱子进去,马嘉祺紧随其后。可案发现场的场景惨不忍睹
进入现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地面被鲜血浸透,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墙壁上溅满了血迹,仿佛一幅幅抽象的血色画作。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和断裂的家具,显示出曾经有过激烈的打斗。
客厅的地板上有深浅不一的拖擦痕迹,桌子上摆着一盘看不清楚,但散发着恶臭的东西,上面还蠕动着蛆虫,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颜色发黑。
张真源皱着眉走过去,用镊子夹起一片,仔细端详。同时马嘉祺也发现了他的异常,走了过去

有什么发现吗?

这个
张真源细细的看了看

是心脏吧
心脏?!
听到这话,一旁的马嘉祺眼皮狠狠一跳。
没等马嘉祺缓过来,张真源就又抛出一个平地雷

这个心脏……

怎么还少一部分?
什么!
现场的人都呆住了
凶手这么变态?!

马哥
张真源握着镊子缓缓走近马嘉祺

你看

这个缺口像什么
马嘉祺皱着眉头凑近看了一眼,面露难色的说

牙印

没错
马嘉祺微微蹙起眉头,后撤一步,在张真源惊异的目光中蹲下,长臂往后一捞,从箱中取出一个证物袋。
张真源本来还要絮絮叨叨说些什么,但见马嘉祺突然后撤,心里不由一紧,手不自觉摸向口袋中的银针,却看到马嘉祺蹲下,满心不解,见到一个证物袋,无奈一笑,只好默默收回了手。
张真源却不知道他的动作已经被马嘉祺尽收眼底,可后者只是默默地把证物袋递给他。

这个做DNA检测需要多久?

要是耀文来的话,最快也得三个半小时
张真源接过证物袋,把盘中的东西装好,转头递给痕检科的一位警员

通知老张快点做出来
马嘉祺只是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张真源只是耸耸肩,转身继续搜证。
一句话淡淡的飘过来

耀文被你叫去搜证了,老张是局里老人,你可以放心。
末了似不放心,又补充一句

老张办事挺快的

嗯
这边还算平淡,可刘耀文他们并不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