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天空被浓密的乌云遮掩住。原本清澈的蓝色被一层层灰黑色取代,云层厚重而低沉,仿佛触手可及,偶尔有几丝微弱的光线从云层的缝隙中透出,但很快又被翻滚的乌云吞噬。
云层在不断地聚集、翻滚,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脱离了拥挤的人群,几个人明显放松了一点,跟从马嘉祺的步伐来到一栋居民楼前。可奇怪的是整个小区连同旁边的公园都被拉上了警戒线,几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刘耀文这么大的范围,没必要吧。
严浩翔他们警戒线拉这么大肯定有他们的原因
严浩翔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几个人齐刷刷的看向最前方的马嘉祺,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顶着众人的目光,马嘉祺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打量,似打定主意般,才缓缓开口
马嘉祺据我所知,抛尸地点有三处,我们兵分三路。
马嘉祺我和张真源一队
马嘉祺严浩翔和刘耀文一队
马嘉祺剩下三个人一队
他顿了顿又说
马嘉祺警戒线拉这么大,是因为在不同地方发现了尸块,所以……
说到这,马嘉祺目光有意无意的看了刘耀文一眼
马嘉祺严浩翔那一队去小区后面的垃圾回收处
马嘉祺丁程鑫那一队去公园的栀湖
马嘉祺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居民楼,扭头对张真源说
马嘉祺你跟我去这栋楼
马嘉祺到那边会有人接应
每个人领了任务分别向不同地方走去
张真源拎着箱子跟着马嘉祺走进了眼前那栋居民楼
这栋居民楼坐落在城市的边缘,外观略显破旧,外墙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墙体。楼体共有六层,每层大约有四户人家,窗户大小不一,有些窗户还挂着破旧的窗帘,随风轻轻摆动。
楼道入口处,一扇生锈的铁门半掩着,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铁锈。走进楼道,墙壁上布满了各种小广告,电线和水管随意地裸露在外,显得杂乱无章。楼梯是水泥砌成的,表面已经被磨得光滑,有些地方还出现了裂缝。
每一层的走廊都很狭窄,灯光昏暗,灯泡上布满了灰尘,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走廊两侧的住户门口,摆放着各种杂物,有破旧的鞋子、废弃的花盆,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令人感到不适。
楼顶的天台上,视野稍微开阔一些,可以看到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天台上堆放着一些杂物,有废弃的家具、破旧的自行车,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垃圾。角落里,一个锈迹斑斑的水箱静静地矗立着,水箱旁边,几只流浪猫正在懒洋洋地晒太阳。
整栋居民楼给人一种陈旧、杂乱的感觉,仿佛被时间遗忘在了城市的角落。幸运的是,在它旁边还有这一个旧公园,然而,在这破旧的表象下,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走进楼道,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扑来,越往上越浓烈,期间还陆续有警察往楼下跑
张真源皱着眉侧身给他们让路,这气味刺激着他的大脑。他瞅了一眼一旁的马嘉祺,见他只是微微皱着眉头,与自己并无区别,不由的在心里感叹。
他蹲下身子,打开箱子,拿出鞋套口罩头套以及手套递给马嘉祺。见俩人都穿好后,又从口袋里拿出薄荷糖递给马嘉祺,马嘉祺有些意外的瞅着那盒薄荷糖,没接
由于刚刚马嘉祺的表现,张真源对他已经没了防备。见他没接,就开口解释道
张真源根据楼梯里的气味,我能判断出来这次的尸体已经高度腐败。这里的气味那么浓,对人体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这盒糖我特别改造过,可以缓解这种腐败气体对人体的影响。
马嘉祺点点头,伸手接过那盒糖,取出一颗放进嘴里,一股辛辣的气味从口中蔓延到大脑。这!居然用生姜和薄荷一起制成糖!不过,没一会儿,马嘉祺就感觉呼吸到的气味刺激减小了不少。
俩人又带了一层口罩,才继续往最后一层走去
另外一边的刘耀文严浩翔也抵达目的地。
还没走进垃圾回收处,就闻见刺鼻的味道,俩人停下脚步,面色十分难看
刘耀文正打算去拿口罩时,鼻子敏锐的从一堆臭味中分辨出了腐烂的气味。他瞅了一眼一旁紧皱着眉头的严浩翔,把东西递给他后,才开口说
刘耀文据我干痕检这些年的经历来说,这里面有尸块而且是高度腐烂。不过这里应该很少有人清理所以才有这么这么多的垃圾。
刘耀文用肩膀撞了一下严浩翔
刘耀文走吧
刘耀文去翻垃圾喽
相比较这俩处,那栀湖那边的情况可好太多了。
丁程鑫一行人来到栀湖,只见有一个人迎面走来
聂晓琛你们就是特案组的人吧,我老师张真源说了,要我在这接应。
聂晓琛其他没什么,只是有个钓鱼的人情况不太乐观,他收到了惊吓。
聂晓琛你们随我一起去看看吧
几个人跟着他来到了岸边,丁程鑫远远的就看见警车上坐着一个人,他的情况不太乐观,于是就拦下了其他人。
丁程鑫他受到了惊吓,我们还是不要一群人一起过去,否则会适得其反。我去看看能不能给他做个心理疏导,你们随他去看看尸体吧。
宋亚轩贺峻霖听后,利索的转身穿好鞋套等东西,向一旁的红色行李箱走去
行李箱被泡在水里不知道多久了,但依然还是可以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俩人对视一眼,贺峻霖起身和其他人在岸边寻找遗留的线索,宋亚轩则是伸手掀开了行李箱
行李箱刚一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四个黑色垃圾袋,其中一个被打开过,宋亚轩就好奇的用手拨开,结果就对上了一双空洞的眼眶,他瞳孔一缩,慌忙起身
宋亚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
贺峻霖怎么了?
宋亚轩人头
宋亚轩指着行李箱说
宋亚轩似乎不只一个
宋亚轩该死的凶手,吓死我了!
宋亚轩在一旁拍着胸脯跟贺峻霖抱怨,只是贺峻霖紧盯着行李箱。
楼上的张真源扭头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
张真源暴风雨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