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琳娜“我是你的雇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视他的眼睛,
裴琳娜“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朴灿烈“身份?”
他俯身靠近,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着危险的气息,
朴灿烈“是那个帮你销毁证据的身份?还是替你去码头接人的身份?或者……是昨晚抱着你狂槽的身份?”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他知道得太多了——知道我收了财阀的黑钱,知道我包庇杀人的富二代,知道我在议会发言稿背后写满了谎言。
他是我亲手养在身边的狼,用金钱和肉体喂养,却忘了狼终究是会咬人的。
裴琳娜“出去。”
我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愤怒他的得寸进尺,更愤怒自己的失控。
朴灿烈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指尖擦过我胸前的红痕,动作轻得像羽毛,眼神却冷得像冰。

朴灿烈“穿好衣服,”
他转身拿起自己的衬衫,慢悠悠地套上,
朴灿烈“楼下有早餐,是你喜欢的海胆粥。”
门被关上的瞬间,我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手机在西装口袋里震动,是秘书发来的消息:“议员,金会长的人已经在楼下等了,关于上次的工程合同……”
现实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是裴琳娜,是政坛上最年轻的女议员,是踩着无数尸骨爬上来的幸存者。
我不能有弱点,不能有软肋,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半夜会在一个男人怀里发抖。
可朴灿烈偏就是那个例外。
三个月前,我在酒吧遇见他。那时他还是个靠脸混日子的模特,眼神干净得像张白纸。
我花了一笔钱,把他“买”了下来,起初只是想找个发泄压力的工具——一个漂亮、听话、不会问东问西的容器。
但我错了。
他太聪明,太会察言观色。他能从我的语气里听出会议的成败,能从我的伤痕里猜出对手的手段,甚至能在我喝醉时,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我泄露的秘密。
更可怕的是,他开始越界,会在我看文件时递上温热的牛奶,会在我失眠时笨拙地给我讲故事,会在做爱的时候,突然说“琳娜,我们逃吧”。
逃?我早就没地方可逃了。
从收下第一笔黑钱开始,从签下那份假的工程合同开始,我就已经站在了深渊边缘,一步都不能退。
换好衣服下楼时,朴灿烈已经坐在餐桌旁,穿着干净的家居服,像个等待妻子的丈夫。

海胆粥冒着热气,旁边摆着我爱吃的溏心蛋,连酱油都放得不多不少。这副温顺的样子,和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他判若两人。
朴灿烈“尝尝?”
他推过碗,眼神里带着点讨好,
朴灿烈“特意去海鲜市场买的。”
我没有动,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目光像审视犯人一样盯着他。
裴琳娜“昨晚说的话,忘了。”
他舀粥的手顿了顿,随即笑了笑,
朴灿烈“好啊,忘了。
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分明写着“我没忘”。
吃完早餐,秘书的电话再次打来,语气焦急:“议员,检察院的人突然来了,说要查上次的工程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