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像漂浮在水上般。虚空里的水包裹着我,面具在正上方看着我。
裴琳娜“接下来,是哪个游戏?”
我沙哑的说。
“新游戏,看来你很期待。”
裴琳娜“期待?只是还想看到他罢了。”
突然,身体被一种奇怪冲击感填满,我闭上眼睛,重新睁开眼时,正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还是全裸。
头痛欲裂,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
裴琳娜“怎么回事……”
我撑着床单坐起身,丝绸被单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红痕的皮肤。
清晨的微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钻进来,照亮了枕边男人沉睡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瓣,下颌线锋利得像把刀,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种桀骜的野性。

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青瓦台深夜的会议记录,保险柜里未登记的匿名账户,上个月在码头放走的那艘载着富二代的游艇……
还有眼前这个男人,我用一笔钱“买”来的金丝雀,藏在这栋秘密别墅里,成为我半只脚踏入黑暗后,唯一的宣泄出口。
他似乎被我的动作惊醒,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是纯粹的琥珀色,此刻却染着刚睡醒的迷蒙,带着点慵懒的侵略性,毫不避讳地扫过我裸露的肩膀,最终定格在我紧绷的脸上。
朴灿烈“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伸手想揽住我的腰,指尖却在触到我皮肤时被我猛地躲开。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试图找回掌控感。
散落一地的衣物像战败的旗帜——我的西装外套、他的白衬衫,还有那条价值不菲的领带,此刻都显得格外刺眼。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酒精、荷尔蒙、他咬在我锁骨上的力道,还有我失控时喊出的名字……
朴灿烈。
裴琳娜“你先出去。”
我背对着他,声音僵硬得像生锈的铁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朴灿烈没有动,只是支着脑袋靠在枕头上,目光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我背上。
朴灿烈“躲我?”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嘲弄,
朴灿烈“裴议员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裴琳娜“闭嘴。”
我猛地转身,正撞见他戏谑的眼神,怒火瞬间窜上头顶,
裴琳娜“我让你出去!”
他终于慢悠悠地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腰腹处还有我昨晚抓出的红痕。
他一点也不避讳自己的赤裸,就那样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身形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朴灿烈“裴琳娜,”
他故意叫我的名字,而不是平日里谄媚的“议员”,
朴灿烈“我们做了三个月,你现在跟我装纯?”
我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腰传来钝痛。
他身上的气息混杂着沐浴露和情欲的味道,像毒药一样钻进鼻腔,让我想起每次开完肮脏的会议后,是如何在这里任由他撕碎我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