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会道歉。
我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草莓糖，
裴琳娜“不是你的错。”
边伯贤“可这样对你不好，”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点自责，
边伯贤“如果被拍到……”
裴琳娜“没有如果。”
我打断他，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裴琳娜“边伯贤，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做过的事不会后悔。”
他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说。
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他睫毛上沾着的细小灰尘，像落了层星光。
沉默在引擎声中蔓延，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开口，声音带着点不确定，
边伯贤“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这个问题像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
是啊，我们算什么呢？是借着角色余热营业的CP？是保持安全距离的同事？还是……越过了界限的朋友？
裴琳娜“我不知道，”
我诚实地说，
裴琳娜“但我知道，我不想回到以前那种刻意疏远的状态。”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点燃的星火。
边伯贤“我也是，”
他往前挪了半步，几乎贴上我的额头，声音低得像耳语，
边伯贤“裴琳娜，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这句告白比剧本里任何台词都要笨拙，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浪漫的背景，只有带着点紧张的真诚，却让心脏猛地一缩，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边伯贤“我知道这很麻烦，”
他看着我泛红的眼眶，慌忙补充道，
边伯贤“你的事业刚起步，我的粉丝也……”
裴琳娜“我知道。”
我踮起脚尖，轻轻抱住了他。
机舱的震动透过身体传来，引擎的轰鸣成了最好的背景音。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用手臂紧紧回抱住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白衬衫上还沾着夏威夷的阳光味，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裴琳娜“我们慢慢来。”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哽咽的沙哑。
回到座位时，空乘已经开始收拾餐盒。
我们默契地保持着距离，仿佛刚才那个拥抱从未发生过，可指尖残留的温度和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草莓糖香，都在诉说着秘密。
边伯贤重新戴上耳机，却没有再睡，只是侧着头看窗外的云层，嘴角一直微微上扬着，像藏着什么开心的事。
我翻开剧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是反复摩挲着封面——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草莓贴纸，大概是他趁我睡着时贴上去的。
飞机降落在仁川机场时，已经是深夜。
粉丝和记者早就等在出口，闪光灯像星星一样闪烁。
边伯贤的保镖筑起人墙，他走在前面，却刻意放慢了脚步，等我和李姐跟上来。
经过记者区时，他很自然地伸手帮我挡了一下挤过来的镜头，动作快得像本能，却被角落里的相机捕捉到了。
“边伯贤疑似绅士手护着裴琳娜”的词条在半小时后冲上热搜，下面的评论吵成一片。
“哥哥只是出于礼貌！”
“别过度解读了，同事而已！”
“可是那个眼神！绝对不简单！”
“CP粉又在做梦了，快跑！”
李姐把手机递给我看时，语气带着点担忧：“这才刚开始，以后的麻烦只会更多。”
我看着那张偷拍照，照片里的边伯贤侧着头，目光正落在我身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夏威夷日出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边伯贤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他隔着车窗朝我挥了挥手，眼神里带着点不舍。
我也朝他挥了挥手，看着那辆黑色的车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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