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的阳光在舷窗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我靠在椅背上翻着杂志,眼角的余光却总忍不住瞟向斜前方的座位。
边伯贤戴着黑色眼罩,大概是补觉,白色的耳机线从耳后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综艺拍摄已经结束,三天两夜的行程像场浓缩的梦,有镜头前的刻意营业,有月光下的失控亲吻,还有日出时那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现在飞机正穿越太平洋,把我们带回那个需要时刻紧绷神经的现实世界。
李姐在旁边整理着行程表,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格外清晰:“回去之后有个时尚晚宴,你和边伯贤都在邀请名单上,平台那边希望你们能一起走红毯。”
我握着杂志的手指紧了紧,
裴琳娜“一定要一起吗?”
“热度正好,”李姐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探究,“昨天日出那段播出后,你们的CP超话又涨了五十万粉,品牌方很吃这一套。”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去推掉。”
目光再次落在边伯贤的座位上,他似乎被我们的谈话吵醒了,眼罩滑到鼻尖,露出一双带着睡意的眼睛,正透过镜片看着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像是被抓包的小孩,慌忙把眼罩拉回去,耳尖却悄悄红了。
裴琳娜“不用了,”
我收回目光,声音轻得像叹息,
裴琳娜“按原计划来吧。”
该营业的还是要营业,就像我们都清楚,昨夜那个吻和今晨的牵手,只能存在于没有镜头的角落。
飞机提供的午餐很简单,我没什么胃口,只是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意面。
边伯贤的助理突然走过来,放下一杯温水和一小盒草莓糖:“伯贤哥说裴老师胃不好,吃点甜的能舒服些。”
盒子还是上次探病时那个营养师工作室的包装,只是里面换成了我喜欢的草莓糖。
李姐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把糖盒推到我手边。
我捏起一颗糖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却压不住心里的涩意。
午休时间,机舱里的灯暗了下来。
我裹着毯子假寐,意识却异常清醒。
感觉到有人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睁开眼时,看到边伯贤不知什么时候换了座位,就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眼罩挂在脖子上,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认真。
边伯贤“能去洗手间那边聊会儿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紧张的沙哑。
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跟着他穿过昏暗的过道时,空乘投来好奇的目光,我下意识地低下头,假装整理头发,直到站在机舱尾部的紧急出口旁,才敢抬起头看他。
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说话声,他背对着过道站着,像道天然的屏障,隔绝了可能投来的视线。
边伯贤“昨晚……”
他开口时,喉结滚动了一下,
边伯贤“还有早上,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