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琳娜“改了什么?”
边伯贤“加了点细节。”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是他手写的字迹,
边伯贤“比如你总在图书馆偷偷看我,比如你笔袋里的草莓糖,比如你校服上的草莓贴纸……我觉得这样更像林辰会说的话。”
这些都是我们在相处中慢慢发现的细节,也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没想到他会把这些写进台词里,让虚构的告白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
裴琳娜“很好啊。”
我看着纸条上的字迹,突然想起昨天收到的晚霞照片,
裴琳娜“比原台词更动人。”
他笑了笑,把纸条塞回口袋,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有一束追光打在舞池中央,像聚光灯下的舞台。
“开始!”
按照剧本,我应该站在舞池边缘,假装整理裙摆,等他走过来。
可当追光落在身上时,心跳突然乱了节拍。
边伯贤从阴影里走出来,白色的西装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步步靠近,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边伯贤“夏晚星。”
他站定在我面前,呼吸有些不稳,大概是刚跑过布景,
边伯贤“我有话想对你说。”
接下来的台词,他几乎是脱稿说的。
那些改加的细节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真实的温度——“我知道你总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看我打球,因为那里的阳光最好”“我知道你把草莓糖藏在我的笔袋里,因为你看到我低血糖晕倒过”“我知道你校服上的草莓贴纸是自己画的,因为我捡到过你掉落的草稿纸”。
每说一句,他就靠近一步,直到我们之间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追光打在他脸上,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眼底清晰的自己。
边伯贤“其实,”
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点紧张的沙哑,
边伯贤“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
按照剧本,我应该哭着说“我也是”,然后他会从口袋里拿出桔梗花,说“这支花,我准备了三个月”。
可眼泪真的掉下来时,我才发现,分不清是夏晚星的委屈,还是属于自己的悸动。
边伯贤的动作顿了顿,伸手想帮我擦眼泪,指尖快碰到脸颊时又收了回去,改成从口袋里拿出那支桔梗花。
淡紫色的花瓣娇嫩得像会滴水,花茎被细心地包着纸,和剧本里描写的一模一样。
边伯贤“这支花,”
他把花递给我,眼神认真得让人不敢直视,
边伯贤“我准备了三个月。”
音乐恰好在这时响起,是舒缓的华尔兹。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像在等待一个答案,
边伯贤“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我握着桔梗花,花瓣的触感柔软而真实。
放在鼻尖轻嗅,能闻到淡淡的清香,混合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将手放进他掌心的瞬间,他的指尖微微收紧,带着点微汗的湿热感。
我们在追光下旋转,白色的西装和蓝色的裙摆交缠,像两朵盛开的花。
他的舞步很稳,总能在我快要踩错节拍时,轻轻用指尖引导我,这个细节剧本里没有,是他下意识的举动。
边伯贤“你好像很紧张。”
旋转时,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带着笑意。
裴琳娜“被顶流告白,能不紧张吗?”
我笑着回应,用了半开玩笑的语气。
他的脚步顿了顿,在我耳边低语,
边伯贤“这次,是边伯贤在问你,不是林辰。”
华尔兹的旋律突然变得模糊,周围的人声、灯光、布景都渐渐退去,只剩下他温热的掌心,和耳边带着真实温度的低语。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明白了——有些感情,早已在镜头之外,悄悄越过了剧本的界限。

“卡!完美!”导演的喊声拉回了思绪。
边伯贤立刻松开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脸颊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他的经纪人快步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低声说着什么,大概是在提醒他注意分寸。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支桔梗花,花瓣上沾了点泪水,显得格外娇嫩。
李姐走过来,看着我手里的花,突然笑了:“看来,这部剧要火了。”
我知道她指的是剧里的CP感,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刚才在舞池中央,心跳漏掉的那半拍,是属于裴琳娜和边伯贤的,与夏晚星和林辰无关。
收工时,边伯贤的车停在门口等我。
车窗降下,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花瓶,
边伯贤“把花插起来吧,枯了可惜。”
花瓶里还装着半瓶清水,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我接过花瓶,把桔梗花放进去,淡紫色的花瓣在清水里轻轻摇曳,像在诉说着某种心照不宣的秘密。
边伯贤“明天拍结局戏。”
他看着我手里的花瓶,突然说,
边伯贤“有点舍不得。”
裴琳娜“嗯,我也是。”
车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像极了他昨天发给我的那张照片。
我抱着插着桔梗花的花瓶,看着他的车渐渐驶远,突然觉得,有些故事就算拍完结局,也会在现实里,慢慢继续下去。
就像这支桔梗花,花语是“永恒的爱”,也藏着“未说出口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