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
朴灿烈“你……叫我什么?”
朴灿烈手中的玻璃杯发出细微的震颤,清水在杯口荡出层层涟漪,仿佛他此刻翻涌的内心。
我望着他骤然紧绷的下颌线,那些新涌入的记忆如同拼图般严丝合缝,而真相的重量,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我摸出贴身藏着的玉佩,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裴琳娜“妈妈临终前,把这个交给了我。她说,我的哥哥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徽章。”
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他颈间的银链相互呼应,像是跨越时空的对话。
朴灿烈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踉跄着扶住桌沿,喉结滚动了许久才发出声音,
朴灿烈“不可能……父亲说妈妈是独生女,从来没有……”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记忆中的某个片段突然闪现在我脑海——母亲临终前的泪水,还有那句“对不起,当年我别无选择”。
裴琳娜“妈妈年轻时,和你父亲的好友相爱了。”
我握紧玉佩,那些被尘封的往事如同潮水般涌来,
裴琳娜“但家族的压力让他们不得不分开,妈妈被迫嫁给了你父亲,而我……”
我顿住,喉咙发紧,
裴琳娜“我是她离开前生下的孩子。”
窗外的风突然呼啸起来,卷起窗帘拍打着窗框。
朴灿烈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泄露出压抑的哽咽,
朴灿烈“难怪……难怪小时候我问妈妈为什么总对着河边发呆,她会偷偷流泪。原来她一直在思念另一个孩子。”
我走到他身边,犹豫片刻后轻轻搭住他的肩膀。
记忆中那个在溺亡案现场崩溃大哭的小男孩,与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气场的男人重叠在一起。
原来这么多年,他不仅失去了母亲,还错过了与妹妹相认的机会。
裴琳娜“落水那天,我其实是想去看看妈妈出事的地方。”
我低声说,
裴琳娜“我太想她了,想感受她最后停留过的地方。”
想起那些在河边徘徊的日子,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裴琳娜“结果脚下一滑,就掉进了河里。”
朴灿烈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度大得让我生疼,
朴灿烈“所以你什么都知道了?知道我这些年一直在调查妈妈的死因,知道我为什么对那条河耿耿于怀?”
他的眼睛通红,像头受伤的困兽,
朴灿烈“你接近我,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
裴琳娜“不是!”
我挣扎着想要抽回手,
裴琳娜“我失去了所有记忆,直到刚才才想起来……”
我的声音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朴灿烈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接起电话的手在颤抖,
朴灿烈“什么?老宅起火了?”
挂掉电话后,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却在门口顿住脚步。
他回头看我时,眼神里的防备与脆弱交织,
朴灿烈“一起走。老宅里可能有关于妈妈的东西,也许能证明……你的身份。”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疾驰,暴雨突然倾盆而下。
雨刷器疯狂摆动,却依旧挡不住视线。
朴灿烈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朴灿烈“从小到大,我总觉得妈妈的死有蹊跷。她水性很好,怎么会突然溺水?”
他的声音混着雨声,带着多年来的执念,
朴灿烈“如果那场火灾里有线索……”
我望着车窗外的雨幕,脖颈处的暗红色印记突然发烫。
那些破碎的面具、神秘的声音,还有穿越时空的记忆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或许,这不仅仅是一场兄妹相认的故事,更是揭开二十年前那场死亡真相的开始。
而边伯贤这个名字,虽然已经模糊,但每当想起,心口依然会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我,还有未完成的羁绊等待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