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
雪粒敲打玻璃的细碎声响里,沈星野的呼吸渐渐紊乱。她的拇指摩挲着我泛红的下唇,喉结随着吞咽动作滚动:“疼吗?”话音未落,又俯身轻啄我被她咬出齿痕的嘴角,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不疼……继续姐姐…” 林小满伸手勾住她的脖颈,指尖缠绕着她后颈柔软的碎发。这个动作似乎触动了什么开关,沈星野低咒一声,将我彻底压进沙发。她身上的薄荷香混着壁炉暖意将我包裹,金属项链冰凉的坠子滑进睡衣,在胸口荡起细密的颤栗。
“小满......”她忽然停住动作,鼻尖抵着我的,睫毛扫过我发烫的脸颊。月光为她镀上银边,琥珀色瞳孔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怕......”
没等她说完,我主动吻上去。舌尖尝到她唇角残留的啤酒苦味,双手不安分地探进她宽松的卫衣。沈星野浑身紧绷,像是在忍耐某种巨大的煎熬,直到我指甲轻轻掐进她后背,她才猛地将我抱起,跌跌撞撞往卧室走去。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我醒来时,沈星野正支着胳膊看我,指尖无意识地描绘着我锁骨的轮廓。她昨夜摘下的银色耳钉放在床头柜上,与我的草莓项链并排躺着。
“后悔吗?”她声音沙哑,目光却灼热得让人无处可逃。我抓起她的手贴在脸颊,蹭过她掌心的薄茧:“你说过早就想这么做了,该问这句话的人是我吧?”
沈星野喉间溢出轻笑,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阳光落在她蝴蝶刺青上,鳞片仿佛都在颤动:“从你搬进来那天就后悔了——”她咬住我耳垂,“后悔为什么没早点把你锁在身边。”
我环住她的腰,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那现在呢?”
“现在......”她低头含住我唇间的草莓项链,金属凉意与温热的舌尖交替,“想把所有‘后悔’都变成‘幸好’。”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第一缕冬阳穿透云层,为纠缠的身影镀上温柔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