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失控
入秋那天,林小满发烧到意识模糊。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掀开被子,带着凉意的掌心贴上额头。“这么烫。”沈星野的声音带着沙哑,我抓住她的手腕,滚烫的呼吸扑在她虎口:“姐姐......”
她僵在原地,喉结艰难滚动。等我再次睁眼,床头放着退烧药和温毛巾,客厅传来摔东西的闷响。推开房门,我看见她靠在墙上猛灌啤酒,脖颈青筋暴起,滑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声响。
“离那群男同事远点。”她突然开口,酒瓶重重砸在茶几上,玻璃震颤的声音像她破碎的克制,“他们看你的眼神.....(和我一样).”尾音消散在夜风里,她别过头,耳尖通红。
……
平安夜的雪下得猝不及防。我裹着粉色毛绒睡衣,抱着热可可缩在沙发上看电影。沈星野从外面回来,肩头落满雪花,睫毛上也凝着细小冰晶。
“给。”她扔来包装简陋的礼盒,转身去冰箱拿啤酒。拆开包装,是枚草莓形状的银质项链,坠子内侧刻着“LXM”。我抬头时,正撞见她慌乱躲闪的眼神,耳垂红得滴血。
电影播到接吻镜头,我突然凑近她:“姐姐,他们说......”话没说完就被冰凉的唇堵住。沈星野的手扣住我的后颈,薄荷混着草莓的味道在齿间炸开。她松开时,指尖还在颤抖:“早就想这么做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月光透过落地窗,将纠缠的影子映在贴满海报的墙上。沈星野的项链滑进我衣领,金属与皮肤相触的温度,比任何情话都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