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合约

程述将一份新文件扔在了办公桌上。

江临盯着桌上那份烫金封面的《特别助理协议修订版》，钢笔在指间转了三圈也没落下签名。

"第七页第三条，"他指尖点着几乎隐没在免责条款间的小字，"‘乙方需无条件接受甲方的私人邀约，包括但不限于约会、同居及肢体接触’？"

程述坐在办公桌对面，镜片反着冷光："法务部拟的。"

"法务部还管这个？"江临翻到下一页，差点呛住，"‘每周至少三次当众牵手’也是他们写的？"

程述起身绕过桌子，阴影笼罩下来："那是我的笔误。"他抽走钢笔，在条款旁补了一行字，"应该是每天三次"

三小时后，修订版合同回到程述桌上。

江临用红笔密密麻麻的批注几乎覆盖了所有页面：

- "约会"改为"商业考察"

- "同居"划掉改成"24小时待命"

- 最下方新增补充条款："甲方违约需支付情感赔偿（每日一个未公开的真心话）"

程述看着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合同，突然轻笑出声。

"可以。"他抽出一支金笔签下名字，"但我要加一条附加条款。"

钢笔尖在纸面游走，写下：

"第十九条：本合同自双方接触生效。"

江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扣着手腕按上了指纹器。

指纹识别成功的"滴"声刚落，程述已经俯身逼近。

"根据第十九条，"他的呼吸扫过江临微颤的睫毛，"现在需要确认合同载体相容性。"

江临后背抵着书柜："这算职场骚扰吗？"

"不，"程述用钢笔轻挑起他的下巴，"是合同履约。"

落在唇上的触感比钢笔尖还烫，江临恍惚想起被自己忽略的细节——合同扉页的防伪水印，分明是交织的"C&J"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