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程述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公关部总监】：程总，需要撤掉所有报道吗？
修长的手指划过那张被疯传的搂腰照——画面里江临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而自己的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腰侧的西装褶皱。
程述按下语音键："发律师函。"
停顿两秒，又补了一句："只针对'老板娘'这个称谓。"
屏幕光照亮他唇角微不可察的弧度："照片留着。"
"江助理！您对《财经周刊》的报道有何回应？"
江临刚踏进公司就被记者团团围住，闪光灯对准他左手无名指——虽然那里空空如也，但今早头条赫然写着：《程氏"老板娘"真实身份：X大高材生，靠"特殊技能"上位》。
电梯里，市场部全体同事齐刷刷举起手机，屏保统一换成了搂腰照高清版。
"江哥，"实习生小声问，"这个姿势能算工伤吗？"
法务部会议室，律师团正在激烈争论。
"根据《民法典》第1024条，'老板娘'称谓构成人格权侵害..."
"但照片里程总的手确实放在..."
程述突然推门而入，所有人瞬间噤声。
"律师函措辞修改。"他将平板扔在桌上，上面用红线标出一行字：【"老板娘"系不实表述，正确称谓应为"程氏集团总裁终生特别助理"】
法务总监扶了扶眼镜："...这有什么区别？"
"年薪翻倍的区别。"程述转身时，西装内袋掉出一张收据——【XX媒体撤稿费：¥2,800,000】
当程述第二天推开办公室门时，整面落地窗贴满了放大的搂腰照。
每张照片都被江临用马克笔加了恶搞对话框：
- 程述头顶：【这腰比并购案好掐】
- 自己耳边：【现在装晕来得及吗】
- 林小姐脸上：【我应该在车底】
最绝的是照片下方明码标价：
【黄金广告位 ¥50万/天】
【联系方式：程述内线520】
"解释？"程述挑眉看向罪魁祸首。
江临晃着手机里的转账记录："刚赚了市场部三年下午茶经费。"突然被拽进程述怀里，"...现在要收场地费了？"
程述的指尖擦过落地窗上的照片，在"黄金广告位"的标价上停留片刻，突然轻笑一声："市场部只买了展示权？"
他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江临的账户立刻弹出通知：
【到账通知：¥5,000,000 - 买断所有展示照片的独家接触权】
江临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您这是恶意竞价。"
"不。"程述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是防止他人觊觎我的专属广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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