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睡着了没听见还好,可现在她没睡着,就好像刚刚那番话,自家阿母是说给她听的。
门外的萧元漪微微侧头,道:“将军,我方才找医士问过。
嫋嫋伤了脾胃,吃撑了。”
莲房连忙解释:“那是因为女公子饿很了,平日里她们连一顿饱饭都难。
偶尔能吃顿饱饭,都是五娘子发病闹了一通。
今儿是着急将两位女公子带回来,才送了些吃食。
两位女公子饿了几天,四娘子一时之间吃猛了才……”
说到这儿顿了顿。
眼泪不受控制流了下来,哽咽着继续说:“她是怕吃了这一顿,没有下一顿,不然何必这般呢?”
程始:“我们在外面打仗,本想着嫋嫋和窈窈在家里头吃喝不愁,谁知……
竟过得连流民都不如!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退去吧。”
“是。”莲房和青穗行礼退下。
青苁忽然开口了,“女君在两位女公子身边已留下了知心照顾之人,可没想到还是让那葛氏坑害了。”
“如今既然我已经回来了,这些事,定然不会再发生。”萧元漪想起什么。
提醒道:“天色也不早了,将军不是还要去探望二弟吗?”
程始顿时想了起来,道:“我去看看。”
大步流星离开了。
只留下青苁和萧元漪在原地。
青苁跟着萧元漪转身,目光看向前方,仿佛能透过房门看到床上的人。
“都说病去如抽丝,两位女公子如今这般亏了身子,还不知道要将养多久才能痊愈呢。”
“窈窈这病发的正式时候,刚好给我挑出君姑理亏之处。”
躺在床上的程少商:我这阿母倒是眼毒,就是不知能否处理好。
“还是女君想得周到,故意将归期说迟了半个月,他们来不及遮掩,真就露了马脚。
这些人,心中记恨女君,便迁怒于两位女公子,如此苛待两人。”
听着青苁的话,程少商心口更难受了。
压制的委屈如海啸般,快要摧毁那筑城墙,将她淹没。
原来不是不知我和窈窈在家中受罪,只是故意放任罢了。
青苁的声音还在继续:“家主这般心疼女公子,应该是不会,再万事都顺着老妇人了吧?”
“放心,将军若是妇人之仁,阵前早死好几回了。”萧元漪相信自己选的人,“将军是个明理是非之人。
这天下,哪有斗不过君姑的新妇,就是看夫婿肯不肯帮手罢了。”
程少商用被角擦了擦眼泪。
拿自己女儿来行苦肉计,好让阿父与大母离心,阿母这法子是真够狠的。
萧元漪:“我不忧心夫君,我只是担心自己撒手不管十几年,致朽木再难雕。
如今只能严加管教,费力气把歪树掰直了。”
程少商:不去管欺负我与窈窈的,反倒琢磨着来管教我们。
靠她不如靠己,看来还得我自己来。
背对的程熹也是一个想法。
不过……
【系统,你告诉我,我为什么又是那个大力士?
就不能给我点其他技能吗?
比如武功高强?轻功无人能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