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养的白眼狼才疼人呢,还是说这是你的注意?”
“你!”王映雪生气极了,想怼回去。
被窦昭的幕僚陈先生给阻止了,“事关重大,事关重大,我这就去请五爷和七爷,一同去官府。
有什么误会都能说得清楚!”
说完,快速转身往外走。
王映雪急了。
不管窦昭,越过她去追陈先生。
“不行!这,五爷和七爷现在已经睡了,就不要劳烦他们二位了吧?”
下人们跟着王映雪一起走了。
现在只剩窦昭和纪咏二人。
“你演得不错啊!”
面对窦昭的夸奖,纪咏道:“若你直接去报官。
官府碍于王府和窦府的官威,怎敢受理?”
“抓到现行就不同了。”窦昭说出自己的想法,“王映雪向父亲,向王家如何交待,都够她疼的了。”
果然。
第二天都是映知道后。
气得摔了茶杯。
“荒唐!荒唐至极!”
王映雪此刻还想着辩解:“他就是个远房的侄子,你宁可信他,也不愿意信我。
绑架这么大的事情,竟敢如此冤枉于我!”
窦世英看向王映雪,“你亲侄子转头控诉于你,这还能有假?
更何况安宁郡主一大早就派人等在我房门口,等我一醒来,就把这件事告知于我!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以前是一个,多么善良隐忍的女子。
如今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王映雪被气笑了,苦笑道:“老爷,究竟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
以前无论旁人如何奚落我,你都会爱我护我。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你我之间再无窦郎映雪之名,只有老爷夫人之分。
自从分房以来,你就认定我是个恶人。
只要那窦昭遇到任何坏事,你都会算到我头上!
嘤嘤嘤……”
本来在生气的窦世英一听这话,顿时有点心软了。
曾经他和王映雪也那么相爱,有过许多美好回忆的。
再说,这件事的问题可大可小,他何不顺势而为呢?
“哎呀~你不要扯旁的,啊~”
“那不是旁的!”王映雪蹭一下站起来,“我知道你放不下谷秋姐姐的死,所以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头上!
十六年了!
那窦昭她尽过孝吗?
可是我王映雪,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官场上,我都为你们窦家倾尽全力!
你还要让我怎么做?
你干脆休了我算了!”
转身就走。
被窦世英拉住,扣住两手臂,逼她面对着他。
“映雪,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寿姑她确实受了委屈!
安宁郡主也看着呢。”
“爹,娘。”
窦明突然出现,两人顷刻停止了吵架。
想起正事,窦明赶忙道:“姐姐让人被了马车,马上就要走了。”
窦世英:“明儿,你娘让花粉迷了眼睛,你帮她擦试一下。”
“是。”送走自家父亲。
来到自家母亲面前蹲下,柔声道:“娘一心持家,父亲心里是清楚的。”
这时候王映雪不装了。
“我知道,可是他一向偏袒那窦昭,如果我今日不闹这一出,这根刺如何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