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熹王后退了退,负责保护她的女侍卫习惯性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马扎。
哦,这小马扎是今熹设计的。
小巧又不失承重力,还方便携带,简直是外出必备物品之一。
坐下静静看着窦昭处理。
“在宴会上,我看见你你和王映雪对眼神,我就知道这宴席一定另有所图。
我派人查过了,你,是王家的内侄!”
“你们就是打着名节为大,人言可畏的狗屁算盘!”素兰十分生气,“以为小姐会吃你们这哑巴亏!
小姐十几年挣下的私产,就成了陪嫁,入了你们的钱袋子!”
窦昭:“我倒要看看,闹到官府,是我怕人编排,还是你们王家怕官名扫地,带走!”
今熹在这儿,庞昆白不敢说什么。
他现在还没回家,自然不知道家里的人被气得不轻。
素兰带着人还没走几步,一个人突然从天而降。
一脚踢在庞昆白胸口,将人踢远,“快滚!”
素心赶忙拔剑站在窦昭身前,一副随时冲上去的进攻状态。
当人转身。
窦昭看得愣住了。
“小庄周,看来祖母将你照顾得不错!”
窦昭想起小时候。
“原是一逍遥隐士留下的话本,是说要留给有缘人,想来,你就是那个有缘的小庄周了。”
回过神。
“圆通!”走到他面前,“真的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儿?”
“既然是自己人,那放走庞昆白那无赖做什么?”素兰不满。
窦昭却一下想明白了。
看着他的眼睛,“你是在帮我演戏?”
纪咏没说话,只是笑笑。
窦昭就当他承认了。
“咳咳!”
听到身后的咳嗽声,窦昭恍然想起今熹还在。
一瞬间。
她有点心虚。
纪咏看过去,只一眼,又把目光挪回到窦昭身上。
“她是安宁郡主。”窦昭介绍道:“也是我的好友。”
纪咏点了点头,恭敬道:“安宁郡主,安好。”
今熹站起身,没搭理他。
“事情处理完了?回去吧。”
回到窦府。
庞昆白前脚躲起来,后脚窦昭就带着府衙的人出现。
“夫人,我逛花灯被人给截了,跟着府衙的王捕头一路追赶到这儿。
我这一看,这不是攒下的宅院吗?”
王映雪冷笑一声,“这可是窦府啊,匪徒怎敢进来?
真是笑话!”
王映雪没注意纪咏什么时候溜进去,还把藏起来的庞昆白给抓了出来。
她睁大了眼睛。
“王捕头,人在这儿呢!”
被抓出来的庞昆白被一甩,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大胆!”王映雪先发制人,怒声道:“这两个孩子本来就是一家,哪来的野小子在这儿乱咬?”
“王夫人有礼了。”纪咏不生气,还礼数周到地行礼,“我叫纪咏,是崔老太太的远房亲戚。
是我报的官。”
王捕头:“纪公子可是新晋解元,把人带走!”
话一落。
庞昆白被人架着走。
他一个劲儿喊着:“姑母,姑母,姑母救我……”
王映雪想溜走,一直关注着她的窦昭立刻叫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