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私设 ooc致歉)
阴云笼罩的欧利蒂丝庄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奥尔菲斯握着钢笔的手微微发颤。泛黄的稿纸上墨迹晕染,那些关于庄园秘闻的文字总在某个时刻扭曲成爱丽丝的模样——那个曾与他并肩在新闻前线,又突然消失在暴雨夜的女子。
雨声敲打阁楼窗户时,门铃突兀地响起。奥尔菲斯起身的瞬间,老旧的木地板发出呻吟。门轴转动的吱呀声中,潮湿的雾气裹挟着熟悉的茉莉香涌入鼻腔,他的呼吸骤然停滞。
爱丽丝·德罗斯站在门前,浅灰色风衣的肩头洇着雨水,栗色卷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她右手提着老式相机,镜头盖边缘还挂着两年前他送的银杏叶挂坠。"我需要你的帮助,奥尔菲斯先生。"她的声音沙哑,称呼却如利刃般划开他伪装的平静。
记忆如潮水翻涌。两年前的深夜,同样是这样的雨。他们蹲守在废弃工厂外,等待揭露黑心商人的罪证。爱丽丝的相机闪光灯亮起的刹那,数道黑影突然冲出。奥尔菲斯拽着她狂奔,在巷口被追上来的打手逼至死角。混乱中,爱丽丝将胶卷塞进他掌心,转身引开敌人,从此音讯全无。
"进来吧。"奥尔菲斯侧身让出通道,喉咙发紧。爱丽丝跨过门槛时,他瞥见她手腕内侧的疤痕,形状竟与那晚她被铁丝划伤的位置分毫不差。阁楼的煤油灯忽明忽暗,在两人之间投下交错的阴影。
"我在调查欧利蒂丝庄园的失踪案。"爱丽丝将一叠剪报摊开在桌上,泛黄的纸张上满是红笔批注,"这些失踪者都与当年我们追查的商人有关联,而所有线索都指向这座庄园。"她抬起头,目光灼灼,"你在这里住了半年,一定发现了什么。"
奥尔菲斯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稿纸上某个反复涂改的段落。自从来到庄园,他时常在深夜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有时还能在镜中窥见模糊的人影。但每当他试图记录这些异象,文字就会变得扭曲晦涩。"这里的一切都不对劲。"他低声说,"连时间都在..."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炸响惊雷。爱丽丝手中的相机突然自动启动,闪光灯在黑暗中连成诡异的光带。奥尔菲斯冲过去护住她,却见取景器里闪过熟悉的画面——两年前的工厂,他们被困的巷口,还有爱丽丝转身时决绝的眼神。
"是胶卷。"爱丽丝的声音带着颤抖,"那些没洗出来的胶卷,我后来偷偷处理了。但里面拍到的...不止是商人的罪证。"她从风衣内袋掏出个油纸包,展开后露出半截焦黑的胶卷,"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不该存在的东西。"
奥尔菲斯接过胶卷,触感冰凉。记忆碎片突然清晰起来:闪光灯亮起的瞬间,黑暗中浮现的不是人类的轮廓,而是某种扭曲的、长着触手的怪物。他踉跄着扶住桌子,太阳穴突突直跳。
"所以我必须回来。"爱丽丝按住他的手,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奥尔菲斯,我们曾发誓要揭露所有真相。这次,我不会再丢下你。"她的拇指轻轻擦过他手背上的旧疤,那是为保护她被玻璃划伤留下的。
雨声渐歇时,两人在庄园的档案室找到了关键线索。一本1896年的日记记载着神秘的仪式,参与者会在月光下与"另一个自己"融合。爱丽丝的相机突然发出蜂鸣,取景器里浮现出他们年轻时的模样,笑容灿烂得恍如隔世。
"原来我们早就来过这里。"奥尔菲斯指着日记中褪色的合影,照片里穿着学生装的两人站在庄园门前,手中拿着同样的相机和笔记本,"只是每次完成仪式,记忆就会被抹去。"
爱丽丝的眼眶泛红:"但有些东西是抹不掉的。"她翻开相机后盖,夹层里藏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奥尔菲斯的字迹:"无论轮回多少次,我都会找到你。"
晨光刺破云层时,他们在庄园地窖发现了真相。所谓的失踪案,不过是"监管者"们筛选合适的实验体。而爱丽丝手腕的疤痕,奥尔菲斯手稿里的扭曲文字,都是前几次轮回留下的印记。
"这次,我们一起改写结局。"奥尔菲斯握紧爱丽丝的手,相机闪光灯与地窖的诡异蓝光交织。在无数个平行时空里,他们或许已经失败了无数次,但此刻相握的温度,让他相信这次一定能打破轮回。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地窖的铁窗,爱丽丝的相机自动吐出一张照片。画面里,两个身影依偎着走向光明,背后的庄园正在崩塌。奥尔菲斯低头轻吻她的发顶,终于明白有些羁绊,是连时空都无法斩断的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