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私设 ooc致歉!)
的雨裹着梧桐叶簌簌飘落,爱丽丝攥着采访本在公寓楼下跺脚取暖。手机屏幕第三次亮起主编的催促消息,她抬头望着六楼那扇透出暖黄灯光的窗户,深吸一口气推开斑驳的铁门。
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声,六零三室虚掩的门缝里飘出咖啡豆的焦香。爱丽丝抬手敲门,门内传来钢笔划过稿纸的沙沙声戛然而止。片刻后,清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后,黑色毛衣领口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镜片后的眼睛像浸在墨汁里的琥珀。
"奥尔菲斯先生?"爱丽丝翻开录音笔,"我是《文学视界》的记者爱丽丝。"
男人侧身让她进屋,转身时带起一阵雪松混着纸墨的气息。客厅中央摆着张胡桃木书桌,摊开的稿纸上墨迹未干,稿纸边缘用红笔潦草写着:"她的眼睛像被雨淋湿的蓝莓"。爱丽丝的目光扫过字迹,耳尖微微发烫。
采访在咖啡的氤氲香气中展开。奥尔菲斯说话时总习惯性转动钢笔,修长的手指在笔杆上翻飞,偶尔停顿思考时会无意识咬笔尖。当被问及《夜莺与荆棘》里反复出现的玫瑰意象,他忽然起身拉开窗帘,窗外的藤蔓植物上挂着最后一朵残败的红玫瑰。
"每个创作者心里都有座秘密花园。"他垂眸搅拌咖啡,"玫瑰象征着...那些未说出口的遗憾。"
爱丽丝突然发现他无名指戴着枚银色尾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采访结束时,她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备用伞留在玄关:"天气预报说今夜有暴雨。"
此后的三个月,爱丽丝的邮箱总会在凌晨收到匿名投稿。那些细腻的文字里藏着她熟悉的意象——雨打窗棂的节奏,编辑部楼下咖啡店的招牌,甚至是她采访时别在领口的鸢尾花胸针。主编将这些作品称为"都市情感新美学",却不知作者正在与她共享同一片月光。
圣诞夜前夕,爱丽丝再次敲响六零三室的门。这次迎接她的是满室烛光,餐桌上摆着她最爱的草莓蛋糕,书桌上的打字机旁放着未完成的手稿,标题是《致爱丽丝的十二封未寄信》。
"你说过记者需要敏锐的观察力。"奥尔菲斯摘下眼镜,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下变得温柔,"可你总看不见,每次你来时,我稿纸上的句子都会变得格外温柔。"
爱丽丝的手指抚过稿纸,墨迹还带着温度。窗外突然飘起初雪,落在玻璃上晕开成细碎的光斑。奥尔菲斯从身后拥住她,呼吸拂过耳畔:"从你留下伞的那天起,我的秘密花园里就开满了蓝色鸢尾。"
次年春天,《文学视界》刊登了特别专题《当笔尖遇见镜头》。杂志内页不仅有奥尔菲斯最新小说节选,还有爱丽丝用镜头记录的创作日常——伏案写作时的专注侧脸,为寻找灵感漫步街头的背影,以及某个清晨在厨房煎蛋时的慌乱模样。
新书发布会上,奥尔菲斯对着台下的爱丽丝举起话筒:"有人问我为什么开始描写阳光,因为我遇见了比任何文字都耀眼的存在。"镁光灯亮起的瞬间,爱丽丝看见他无名指上的尾戒已经换成了对戒,内侧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
多年后,当读者在他们合写的回忆录里读到这段故事,总会被扉页的照片吸引——照片里年轻的记者踮脚为作家整理领带,而作家正低头注视着她,目光比所有的情诗都绵长。在笔尖与镜头交织的岁月里,他们共同守护着那座名为爱情的秘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