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动漫更新  开学不断更     

第136章 我和杨过连夜赶往华山,参加五绝大会!

综漫:大佬们都求我收徒

柳清照的鞋底在青石板上磨出细碎的声响,她拽着杨过的衣袖几乎是撞开客栈木门的。

门闩"咔嗒"一声弹起时,二楼传来响动——李怀义掀开窗纸露出半张脸,灯笼光映得他眉心的朱砂痣发颤:"林小公子?"

"别点灯!"柳清照反手将门闩扣死,借着月光看清杨过后背的血已经浸透了外衣。

他的玄铁剑垂在身侧,剑鞘上还沾着黑衣人衣襟的碎布。

她把人按在八仙桌旁的木凳上,指甲掐进掌心才没让自己抖起来:"忍着点。"

药囊是她今早刚买的,藏在床底的瓦罐里。

倒出金疮药时,杨过突然闷哼一声。

她抬头正撞进他泛红的眼尾,冷汗顺着他下颌线滴在青布衫上:"你伤在右肩,方才跑的时候总往左边偏。"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陶片,"我早该发现。"

"现在说这个做什么?"柳清照扯断腰间的丝绦,把药粉撒在他伤口上时故意加重手劲,"先处理伤——"

"密信。"杨过突然抓住她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缩回手,"你方才藏在怀里的。"

柳清照这才想起贴肉放着的油纸包。

她解下外袍,从里衣暗袋摸出密信时,指尖还沾着自己的汗。

月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照在"金使抵汴"四个字上,她喉结动了动,转身把信拍在李怀义怀里:"立刻去通判府,找周大人。"

李怀义捏着信的手在抖:"小公子...这是..."

"金狗要借议和之名行刺朝臣。"柳清照扯过桌上的茶盏灌了口冷茶,喉间的腥甜压下去些,"你告诉周大人,西水门码头戌时会有三艘挂着青幡的货船,船上装的不是绸缎——"她顿了顿,想起密道里黑衣人身上的腥气,"是精铁,给刺客铸兵器的。"

李怀义突然跪下来。

他膝盖磕在青砖上的声音惊得烛火一跳,映得他眼角的泪亮晶晶的:"小公子救过我家阿娘的命,这信...我就是爬也要爬到通判府!"

"爬什么?"柳清照弯腰要拉他,却被杨过拽住后襟。

他不知何时已经系好了丝绦,伤口处的血透过布料洇出个暗红的圆:"让他骑我那匹乌骓。"他从腰间解下玉牌抛过去,"城门口的守卫见着杨字令,不敢拦。"

李怀义攥着玉牌爬起来,冲两人磕了个头就往门外跑。

木门"吱呀"一声撞在墙上,他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柳清照转身时,正撞进杨过的目光。

他靠在椅背上,伤处的血把木椅染了块暗斑,可眉峰却松了:"你早猜到血燕会追来。"

"猜到他会截密信。"柳清照扯过条干净的布巾浸了凉水,按在他额头上。

他的烧烫得布巾很快变温,"但没猜到他连自己人都杀——"她想起密道里血燕捅死手下的动作,手指无意识绞着布巾,"那些黑衣人...是金人细作?"

"大先生的人。"杨过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布巾按在自己脸上。

凉水顺着他下颌流进衣领,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大先生是金廷暗桩,潜伏汴京十年。

我追查他半年,没想到..."他突然闭了嘴,喉结动了动,"没想到你会卷进来。"

柳清照抽回手。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像块烙铁烫得她心慌。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的一声惊得她跳了跳。

她转身去收拾药囊,背对着他说:"我本来也没打算置身事外。"

"所以你才会提前告诉郭靖,黄蓉要抢他的汗血马?"杨过的声音突然近了。

他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伤处的血把新换的青衫染得更深,"你总说自己只是运气好...可你连欧阳锋要在终南山布蛇阵都知道。"

柳清照的手顿在药囊上。

她想起半月前在终南山,自己拽着杨过的袖子往左边跑,避开了满地的毒蛇。

当时他问她怎么知道,她只说"闻着味儿不对"——可现在,他眼里的光太亮,亮得她不敢看。

"清照。"他低低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软,"你到底...从哪里来?"

"华山来信。"窗外突然传来扑棱棱的响动。1

段评

这剧情悬念拉满

一只灰鸽撞在窗纸上,腿上绑着的竹筒"啪"地掉在桌上。

柳清照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扑过去,指尖刚碰到竹筒,杨过已经先一步拆开了。

他展开信纸时,月光恰好漫过他的睫毛。

柳清照看见他眼底浮起笑意,那笑意淡得像春雪,却让他整个人都亮了:"洪七公说,五绝要开闭门会议。"他把信纸推过来,墨迹未干的"林昭"二字刺得她眼睛发疼,"他们要见你。"

"我?"柳清照差点笑出声,"我就是个书院学子,五绝见我做什么?"

"因为你太聪明了。"杨过替她把药囊系在腰间,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你解了古墓的机关,劝和了全真教和古墓派,连黄药师的桃花阵都被你用'坐标系'破了——"他突然停住,耳尖在月光下泛红,"他们说...你是隐世高人。"

柳清照的后槽牙咬得发酸。

她想起破桃花阵那天,自己对着八卦图念叨"横坐标纵坐标",黄药师捻着胡子说"有趣";想起劝和两派时,用"童年创伤理论"分析林朝英和王重阳,洪七公拍着大腿说"比我讲的道理明白";想起...想起杨过总在她说话时盯着她,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那...什么时候去?"她低头整理衣袖,掩饰发烫的耳尖。

"明日辰时。"杨过已经披上外袍,玄铁剑在腰间撞出清响,"我陪你。"

华山的风比汴京城冷得多。

柳清照裹紧斗篷跟着杨过往上爬时,发梢结了层白霜。

转过最后一道山梁,她看见五座石墩围成半圆,石墩上分别坐着五个人——黄药师白衣胜雪,指尖转着枚玉笛;洪七公敞着衣襟,怀里抱着半只叫花鸡;一灯大师合眼念经,佛珠在指间流转;段智兴摇着折扇,笑眼弯弯;而最右边的石墩上,欧阳锋盘着腿,蛇杖上的毒蛇吐着信子。

"就是这小子?"洪七公咬了口鸡,油星子溅在青布衫上,"杨小友说你能把江湖事讲得比说书先生还明白?"

柳清照的手心沁出冷汗。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胸腔,却还是挺直了腰:"回洪老前辈,江湖事...不过是人心事。"

黄药师的玉笛"叮"地敲在石墩上:"人心?倒说说看。"

"门派争斗,多因误解。"柳清照往前走了两步,靴底碾碎了块冰碴,"就像古墓派和全真教,林前辈因王真人拒婚生怨,却不知王真人是自觉身世漂泊,怕误了她——"她想起现代心理学课上的"投射效应","这叫...把自己的恐惧,当成了别人的恶意。"

洪七公把鸡骨头一扔:"妙啊!

我以前总说'拳头硬不如脑子灵',你这说法比我文雅!"

段智兴摇着扇子笑:"林小友还懂这个?"

"武学不是争强的工具。"柳清照的声音稳了些,"是让人...看清自己的镜子。"

一灯大师突然睁眼,目光像潭秋水:"善哉。"

欧阳锋的蛇杖"咔"地戳在地上。

他的目光像刀,刮过柳清照的脸:"小娃娃懂什么?"他突然暴起,蛇杖上的毒蛇"嘶"地窜出来,直取柳清照咽喉!

"小心!"杨过的玄铁剑划出银弧,剑气卷得柳清照往后退了两步。

剑刃与蛇杖相击的脆响震得她耳膜发疼,再看时,杨过已经挡在她身前,玄铁剑上凝着层白霜。

"你想试试我的本事?"柳清照绕过杨过,盯着欧阳锋发红的眼睛。

她想起《神雕侠侣》里欧阳锋发疯后总练错招式,此刻他蛇杖的角度,正是要使"灵蛇出洞"的前招——"可惜,我知道你下一招会怎么出。"

欧阳锋的动作顿住了。

他蛇杖上的毒蛇突然缩回头,吐信子的频率乱了。

他盯着柳清照,喉结动了动,声音像生锈的齿轮:"你...真的未卜先知?"

山风卷着雪粒子打在众人身上。

黄药师的玉笛停在唇边,洪七公的手悬在叫花鸡上,一灯大师的佛珠"啪"地断了线。

柳清照望着欧阳锋发红的眼睛,突然听见身后杨过的剑刃轻颤——那声音像根细针,扎进她绷紧的神经里。

远处传来松涛声,混着欧阳锋低低的呢喃。

柳清照摸了摸怀里的密信,突然想起血燕在密道里说的话。

她转头看杨过,他正盯着欧阳锋,眉目间的冷硬却在看见她时软了软。

山巅的雪越下越大,模糊了众人的身影。

柳清照裹紧斗篷,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风声——她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再也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