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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元启红章,墨影映窗甜

黑猫与旧时光

元旦的糖雪裹着一九天的风,敲打着暖阁的窗棂,红窗花上的人影与猫爪印还凝着冬至的甜,阿墨化作少年模样,倚在窗边替云舒拂去发间的落雪,金绿的眼瞳映着窗上的红,像揉了一把碎星。

云舒仰头看着他,指尖划过他鬓边的墨发,忽然笑眼弯弯:“冬至叫你阿墨,元旦该给你起个正经名字了。”她沉吟片刻,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就叫墨景川吧,景是山河风光,川是江河奔涌,配着你的墨色,藏着一九天的阔朗。”

墨景川低头捉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尖,声音带着少年的清润又掺着黑猫的慵懒:“景川,好听。那你若想唤得软些,便叫我墨珩,好不好?”他说着,忽而化作黑猫,蜷在她肩头蹭了蹭,金绿的眼瞳盯着窗上的红窗花,尾巴尖扫过云舒的手腕,带着撒娇的软劲。

云舒笑着揉了揉他的毛,转身走到案边,取了一方朱砂印泥,又翻出块青田石:“元旦要盖甜章,给你的名字刻个章,盖在窗花上,让一九天的风,都吹不散这墨色的甜。”她握着刻刀,低头细细雕琢,墨景川化作少年凑在她身侧,下巴抵在她肩头,看着石上渐渐显出“墨景川”三个字,刻痕间还缀着小小的猫爪印,像把他的模样,都嵌进了名字里。

刻好章,云舒蘸了朱砂,将章按在红宣纸上,“墨景川”三个字衬着猫爪印,红得耀眼。她又刻了一方小章,刻着“墨珩”二字,盖在旁侧,两枚红章挨在一起,像把元旦的新岁意,都凝在了墨色的名字里。墨景川抬手拿起宣纸,指尖拂过红章的纹路,忽而低头在云舒额间印下一个吻,语气郑重又温柔:“这章是你给我的元旦礼,那我便把一九天的糖雪,都揉成给你的甜。”

他说着,化作黑猫跃到案边,用爪子勾过糯米粉,又掬了一捧窗外的糖雪,示意云舒和他一起揉团子。云舒笑着依他,将糖雪与糯米粉揉在一起,墨景川则化作少年,从身后环着她的手,教她捏出星星形状的团子,还偷偷在里面包了梅蜜馅。沸汤里,星星团子浮浮沉沉,糖雪的甜混着梅香,漫了满庐。

墨景川舀起一只团子,吹凉了递到云舒唇边,金绿的眼瞳映着她的笑:“墨景川的团子,墨珩的甜,都给你。”云舒咬下团子,甜意在舌尖化开,她抬手将刻着“墨景川”的红章按在他的衣襟上,朱砂的红印在墨色衣料上,像开了一朵小小的花:“元旦的甜章,盖在你身上,岁岁年年,都别想逃。”

暖阁里的炭炉噼啪作响,红窗花旁又添了印着名字的红宣纸,墨景川忽而化作黑猫,蜷在云舒腿上,忽而化作少年,揽着她的腰看窗外的糖雪。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软乎乎的:“猫的墨珩陪你看元旦的雪,人的墨景川陪你刻一辈子的甜章,从一九天到岁岁年年,都这样。”

窗外的糖雪落得更柔了,红章的朱砂色映着窗上的人影,墨色的少年与黑猫的影子交叠,成了元旦里最甜的印记——是名字的暖,是糖雪的软,也是墨影与云舒缠缠绵绵的长情。

元旦的晌午,糖雪歇了半分,阳光破云而出,洒在一九天的雪地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辉。墨景川化作少年,牵着云舒的手踏雪而出,金绿的眼瞳映着满地白霜,语气里藏着雀跃的甜:“我们把名字踩进雪地里,让元旦的阳光,把墨景川和云舒的影子,都烙在一九天的雪上。”

云舒笑着点头,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到暖阁外的空地上。墨景川先松开她的手,大步在雪地里踩出“墨”字的轮廓,步子迈得又大又稳,雪印深而清晰,像把墨色的底蕴,都踩进了雪层里。他回头看向云舒,伸手招了招:“来,帮我踩‘景’字的日旁,你的指尖更轻,踩出来的纹路才柔。”

云舒依言走过去,踮脚在雪地里踩出小小的“日”字,墨景川则弯腰补全“景”字的另一半,两人的脚印交叠在一起,像把彼此的心意,都嵌进了笔画里。踩“川”字时,墨景川忽然伸手抱起云舒,让她的脚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横线,他自己则在旁侧踩出两个短竖,笑着说:“这川是江河,要带着你的影子,才够绵长。”

踩完“墨景川”,雪地上的名字在阳光里格外显眼,墨色的雪印衬着白霜,像一幅写意的画。云舒看着,忽然伸手拉过墨景川,在旁边踩出“云舒”二字,墨景川则化作黑猫,用爪子在两个名字之间,踩出一串小小的猫爪印,像架起了一座甜丝丝的桥。

“还少了墨珩。”云舒蹲下身,指尖在雪地里勾出“墨珩”二字的轮廓,墨景川立刻化作少年,俯身用手掌将轮廓填实,掌心的温度融了表层的雪,让字迹更添了几分软意。四个名字在雪地里挨在一起,猫爪印绕着字迹打转,像把元旦的甜,都圈在了这方雪地间。

墨景川忽然抬手凝起一缕灵力,将雪地的名字凝住,让阳光再晒,风雪再吹,也不会消散。他揽着云舒的腰,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金绿的眼瞳里盛着漫天雪光:“这雪地里的名字,是元旦的约定——墨景川守着云舒,墨珩缠着云舒,从一九天的元旦,到岁岁年年的冬至,永远都这样。”

云舒靠在他怀里,看着雪地上凝住的名字,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世间最好的元旦,不过是雪地里有彼此的名字,身边有墨色的少年与黑猫,甜意在雪色里漫开,缠了岁岁年年。

元旦的阳光揉着金辉,洒在一九天凝住的雪字上,“墨景川”“云舒”“墨珩”的字迹旁,墨景川牵着云舒的手,弯腰掬起糖雪,眼底漾着少年的笑意:“既然名字凝在了雪里,便堆只雪猫守着,让它替我,日日看着这些字,也看着你。”

云舒笑着伸手帮他捧雪,指尖触到冰凉的糖雪,却被墨景川反手握住暖在掌心。他化作少年时身形挺拔,堆雪的动作却带着黑猫的灵巧,先捏出雪猫圆滚滚的身子,又揉了个圆圆的脑袋,金绿的眼瞳盯着雪团,认真得像在雕琢珍宝。“要捏出金绿的眼睛,”他转头看向云舒,“用梅枝的红果做瞳,像我化猫时的模样。”

云舒依言折了两枝红梅,摘下红果嵌进雪猫的眼窝,红果衬着白雪,真像极了墨景川化作黑猫时金绿瞳仁旁的红韵。墨景川又捏出雪猫尖尖的耳朵,还特意在耳尖捏了撮墨色的雪(混了松烟墨的细粉),尾巴则揉得长长的,卷在雪字“墨珩”旁,像把名字圈进了猫的守护里。

雪猫蹲在雪字旁,身形软萌,尾巴扫着“墨景川”的最后一笔,红果眼睛映着阳光,活灵活现。墨景川忽而化作黑猫,跳上雪猫的背,蜷成一团,与雪猫挨在一起,金绿的眼瞳看向云舒,尾巴尖轻轻扫过雪猫的耳朵,像在和自己的雪雕打招呼。

“你看,两只猫守着我们的名字。”云舒蹲下身,揉了揉墨景川的毛,又替雪猫理了理耳朵上的墨雪。墨景川化作少年,俯身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指腹划过雪猫的轮廓:“这雪猫是元旦的印记,那只黑猫是我,往后每一个元旦,我们都来堆新的雪猫,让它们陪着雪地里的名字,守着一九天的甜。”

他说着,抬手凝起灵力,将雪猫也凝在了雪地上,让它永远蹲在名字旁,不会被风雪融去。阳光里,雪猫与黑猫的影子交叠,雪地上的名字凝着红印的余温,云舒靠在墨景川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看着眼前的雪色温柔,忽然觉得,元旦的甜,就藏在这墨色的名字里,藏在这雪猫的守护里,也藏在他岁岁相依的陪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