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2

丁程鑫一边收拾书包一边问。放学时的雨还在下，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他们两个。

马嘉祺正在擦黑板，粉笔灰簌簌落在他肩上。听到这句话，他的手顿了一下。

丁程鑫站起身，走到马嘉祺身边。

马嘉祺转身想走，却被丁程鑫抓住了手腕。

丁程鑫的声音有点发颤。

马嘉祺低头看着被抓住的手腕，没有挣脱。

丁程鑫突然提高声音，随即又压低了些。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马嘉祺看着丁程鑫泛红的眼眶，喉结动了动。

丁程鑫松开手，转身去拿书包。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丁程鑫的背影。少年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让他想起那个躲在化妆台下的夜晚。

那时教导主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本能地把丁程鑫护在身下。黑暗中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心跳声似乎又响起来了。

丁程鑫刚跨出门槛，听见这声呼唤又停住脚步。

马嘉祺攥紧了书包带。

丁程鑫转过身，看见马嘉祺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的高冷学神，此刻却像做错事的小孩。

丁程鑫走近几步。

马嘉祺抬起头，对上丁程鑫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担忧，有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

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有人要来了。丁程鑫看了看表，快七点了。

两人并肩走在回校门口的路上。雨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经过操场时，丁程鑫突然指着远处喊。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教学楼后面，一株樱花树在雨中绽放。粉白的花瓣被雨水打湿，却依然倔强地开着。

丁程鑫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