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完成高难度刺杀警视厅高层任务后,林薇(代号“幽灵/Spectre”)的“价值”再次跃升。琴酒召见,抛给她一份新档案:“你需要一张更灵活的脸。去找贝尔摩德(Vermouth)。她会教你如何‘消失’。” 语气不容置疑,但眼神深处带着一丝评估。林薇明白,这既是奖励(获得核心技能),也是更深的捆绑和试探——贝尔摩德是组织最神秘莫测的核心成员之一。
安全屋内,贝尔摩德慵懒地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她审视林薇的目光如同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哦?琴酒送来的‘小幽灵’?听说你的‘镜头’很特别。” 她的声音带着独特的沙哑魅力,笑意不达眼底。林薇感受到比基安蒂更甚的压力——这是一种洞悉人心、玩弄人心的危险感。
贝尔摩德的训练直接而高效。她演示的易容术神乎其技,瞬间变成林薇见过的某个基地成员,连眼神和小动作都惟妙惟肖。但教学过程毫不留情:材料昂贵且稀少(特制硅胶、生物粘合剂),失败意味着浪费和惩罚(可能是禁闭,或是更冷酷的“提醒”);学习骨骼结构、肌肉走向、皮肤纹理的观察与模仿,枯燥且要求极端专注和记忆力。
林薇再次展现出惊人的学习能力和适应力。她将站姐时期观察人物微表情、捕捉神态精髓的能力运用到极致。更关键的是,她尝试将一些中医理论融入其中:她向贝尔摩德(带着谦逊的请教姿态)提出,能否结合特定穴位的轻微刺激(如承泣、四白、地仓等面部穴位)来辅助控制局部肌肉的细微活动,以达到更自然的动态表情?她甚至用银针(以“学习针灸镇痛”为借口获得)在自己身上谨慎尝试,记录效果。贝尔摩德起初嗤笑,但看到林薇通过这种“野路子”更快地掌握了一些表情模仿的精髓后,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有趣的思路…小幽灵,你总能带来点意外。”
她利用中医“望诊”中对肤色、肤质、气血状态的细致观察经验,在调配易容肤色和模拟病态/健康状态时,展现出超越贝尔摩德预期的精准度。
贝尔摩德对林薇的态度复杂。她欣赏林薇的悟性和那种在黑暗中挣扎求生的韧性(仿佛看到一丝自己过去的影子?),但也时刻警惕,言语间充满试探。她会突然问:“如果组织要你易容成你曾经追过的‘耀君’,去接近并杀掉他的仇人,你会犹豫吗?” 林薇的回答冷静而公式化:“任务目标高于一切,Vermouth大人。(更何况一个死人)” 内心却冰冷一片。贝尔摩德只是轻笑,不置可否。
在贝尔摩德的“点拨”(实则是残酷的淘汰式训练)下,林薇终于独立完成了第一张能短暂蒙混过关的简易面具(对象是一个普通路人)。材料贴合皮肤的冰凉触感和镜中陌生的脸,让她感到一种深沉的异化。贝尔摩德评价:“马马虎虎。记住,最好的面具不是戴在脸上,而是刻进骨子里。” 林薇偷偷藏匿了一小块练习用的、具有特殊生物活性的硅胶基底材料,直觉告诉她这东西未来或许有用。
琴酒的命令打断学习。贝尔摩德需要前往纽约“处理一些私事”,林薇作为“助手”和“观察员”随行。名义上是协助,实则是监视和继续考察。林薇意识到,这“私事”绝不简单。
她们抵达纽约,目标直指百老汇正在上演《金苹果》的剧院。贝尔摩德化身成一位优雅神秘的贵妇。林薇则易容成一个不起眼的亚裔服务生,利用新学的技巧完美融入后台工作人员中。她的任务是监控后台入口和特定化妆间。
林薇亲眼见证了“莎朗·温亚德”这个身份的“死亡”。她看到贝尔摩德(易容成莎朗)在化妆间留下精心布置的“自杀”现场,听到外面因“莎朗去世”消息引发的骚动。那一刻,林薇深刻体会到组织操控命运、玩弄世人的可怕力量。一个国际巨星的身份,说抛弃就抛弃,如同丢弃一件旧衣服。
混乱中,林薇在剧院消防通道附近,捕捉到一个极其短暂的瞬间:一个银发身影(疑似组织成员,可能是扮成清洁工的卡尔瓦多斯?)似乎要对两个在逃生中落单的日本少年少女(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不利!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矫健的身影(赤井秀一?当时还未叛逃,但行动模式像FBI)突然出现,惊走了银发人。更让林薇瞳孔微缩的是,在建筑高处摇摇欲坠的广告牌砸向兰的瞬间,贝尔摩德(已换装)竟不顾暴露风险,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身手飞扑救下了那个女孩!林薇清晰地看到贝尔摩德看兰的眼神——那不是看任务目标或工具的眼神,而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温柔?这眼神一闪即逝,快得让林薇怀疑自己眼花。
在后续处理“莎朗遗物”和应付警方调查时,林薇从贝尔摩德那里得知,那个叫工藤新一的高中生侦探,竟然敏锐地看穿了“莎朗自杀”案中一些不合理的细节,甚至差点推理到组织手法。贝尔摩德提及他时,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和不易察觉的…忌惮?她称新一为“可能咬穿组织咽喉的…银色子弹(Silver Bullet)”。林薇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和这个评价。
纽约之行让林薇窥见了组织冰山下的庞大阴影(操控身份、渗透文娱界),见识了贝尔摩德深不可测的实力和复杂人性(她对兰的异常),更接触到了组织潜在的强大敌人(FBI、敏锐的高中生侦探)。她感到自己正被卷入更深的漩涡。
回到日本不久,琴酒的新任务下达:东京近郊连续发生针对长发女性的恶性袭击杀人事件(公路恶魔案),已引起警方高度关注,甚至传闻有“名侦探”介入调查(指工藤新一)。组织需要混乱被平息,但并非直接插手。琴酒的命令冷酷:“找到那个模仿犯,处理掉。他的疯狂吸引了太多不必要的目光。用你的‘新本事’,干净利落,嫁祸给真正的公路恶魔或者…让他‘自杀’。”
林薇利用组织情报网和自身强大的信息分析能力(站姐时期追踪明星行程、分析粉丝动态的升级版),结合案发现场照片、受害者特征、警方有限公布的线索,迅速勾勒出模仿犯的可能画像:一个对原公路恶魔(已入狱)有病态崇拜、驾驶技术娴熟、熟悉该路段、近期可能遭受重大刺激(失业、失恋)的年轻男性。她通过交通监控和车辆排查,锁定了几个可疑目标。
林薇易容成符合模仿犯“口味”的长发女性模样(气质柔弱,带着易被攻击的特质),驾驶一辆普通轿车,在案发高危路段和时段“钓鱼”。她将狙击手的耐心和观察力发挥到极致,如同等待最佳拍摄时机的站姐,又如同潜伏的猎手。同时,她也在留意警方动向和那个传说中的“名侦探”工藤新一是否出现。
模仿犯果然上钩,驾车疯狂追逐林薇。飙车戏中,林薇展现出不逊于对方的驾驶技巧(组织训练成果),并冷静地将对方引向预设的偏僻路段。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旁,模仿犯下车,手持凶器逼近。林薇已悄然下车,隐藏在阴影中,脸上是模仿犯最后看到的、属于“猎物”的惊恐表情。
当模仿犯走近,林薇能清晰看到他眼中扭曲的兴奋和疯狂。就在她准备用近身格斗术(组织训练)制服对方,再制造“自杀”现场时,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还有引擎的咆哮——一辆眼熟的黄色甲壳虫(阿笠博士的车)正高速驶来!工藤新一追来了!
时间紧迫,不容犹豫。林薇眼神瞬间冰冷。模仿犯必须立刻闭嘴。她没有选择耗时且可能留下破绽的格斗,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伪装的手包中抽出一根细长的特制钢针(类似针灸针,但更坚韧),灌注全身力量,精准无比地刺入模仿犯颈侧一个致命穴位(结合了贝尔摩德教的杀人技和她自己研究的中医穴位知识)。模仿犯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疯狂褪去,只剩下惊愕和迅速扩散的死寂,无声无息地软倒在地。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林薇迅速将现场布置成模仿犯在袭击过程中意外摔倒、颈部撞上尖锐废弃物的假象。她摘下易容面具和假发,露出下面一层早已准备好的、完全不同身份的妆容(一个中年妇女),将凶器钢针小心处理掉。在警车和阿笠博士的车灯扫过来的前一秒,她如同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翻过加油站后的矮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安全撤离点,林薇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喘息。刚才的杀戮果断而高效,完美完成了任务。但手指触摸到颈侧(模仿犯血液喷溅的微凉触感似乎还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又一次亲手终结了生命,即使对方是恶魔。
她打开加密频道,向琴酒发送任务完成的暗码:“目标已沉默。现场清理完毕,指向意外。” 琴酒回复只有一个冰冷的字母:“G.” (Good)。
通过组织的监听(或事后情报),她得知工藤新一很快赶到现场,并凭借惊人的推理能力,几乎识破了模仿犯的身份和作案模式,甚至对“意外死亡”现场产生了一丝疑虑,但最终因证据链被林薇完美破坏而只能以模仿犯意外身亡结案。林薇心中凛然:这个高中生侦探的敏锐,果然名不虚传,是真正的“银色子弹”。
月光下,林薇看着自己依旧稳定却沾满无形鲜血的手。贝尔摩德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回响:“面具要刻进骨子里。” 她易容术越发精湛,狙击枪下亡魂增多,“幽灵”之名在组织内外都开始令人胆寒。她似乎正在深渊中如鱼得水。然而,纽约时贝尔摩德救下女孩的眼神,工藤新一追寻真相时明亮的执着…这些微小的光点,如同针尖,刺破了她逐渐凝固的黑暗外壳。
林薇缓缓戴上属于“幽灵”的冷漠面具,转身走入更深的阴影。但她的眼神深处,那簇属于林薇的、混合着坚韧、挣扎和对一丝光明的微弱渴望的火苗,并未熄灭,反而在极致的黑暗中,显得更加清晰和…危险。她知道,自己掌握的力量(易容、狙击、组织的秘密)越多,未来某一天,她能做出的选择,分量也将越重。狩猎与反狩猎的游戏,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