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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雨夜惊变

重生之掌上双姝

禁足的日子过得格外漫长,沈流火心中的怨气越来越重。

苏曼娘又时常来她院中“探望”,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实则句句都在挑唆。

苏曼娘(安王棋子)“二小姐,您说您多委屈啊!”

苏曼娘(安王棋子)“明明是镇国公府的二小姐,金尊玉贵的人儿,却被大小姐一句话就禁足在家,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苏曼娘(安王棋子)“还有啊,前日我去前院,听见下人们议论,说大小姐最近深得国公爷赏识,连边关的事都能插上话了。”

苏曼娘(安王棋子)“二小姐,您这样下去,怕是日后府中所有的好东西,都要被大小姐占去了。”

这些话像种子一样埋在沈流火心里,生根发芽。她本就觉得姐姐处处压着她,经苏曼娘这么一说,更是认定姐姐是故意陷害她,想独占父亲的宠爱。

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沈流火的怨气达到了顶点。她趁着雷声大作,守备交接的疏忽,偷偷溜出了府。

沈流火(我要去找安王。)

沈流火(我记得曼娘姐姐说过,安王是个正直善良的王爷,一定会为我主持公道。)

沈流火(让姐姐和父亲看看,我不是任人欺负的。)

沈流火溜出府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沈清月耳中。彼时她正在灯下看书,听到白芷的禀报,脸色瞬间变了。

沈清月“你说什么?妹妹不见了?”

白芷(沈清月心腹)“是。”

白芷急得满头大汗。

白芷(沈清月心腹)“守门的侍卫说,方才听见雷声,没注意二小姐就溜出去了。”

沈清月心中大骇,前世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沈清月(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京郊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少女劫掠案,受害者都是身份不高的少女,被掳走后调教成细作,送入各府为安王传递消息。)

沈清月(我记得,好像那些少女中,有一个就是因为偷偷溜出府,被安王手下的人掳走的。)

沈清月(小火一定是去找安王了!)

沈清月(可她不知道,安王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她这一去,怕是要落入陷阱!)

沈清月“快!”

沈清月当机立断,立刻起身。

沈清月“白芷,去取我的男装,再叫上会武的青竹,还有父亲派来的那两名暗卫!”

白芷不敢耽搁,连忙跑去准备。片刻后,沈清月换上一身黑色的劲装,头发束起,脸上抹了点炭灰,看起来像个俊俏的少年郎。

沈清月(前世的记忆虽然模糊,但我记得,那些劫掠少女的人,据点就在城南荒废的漕运码头。)

她接过青竹递来的长剑,翻身上马,对身后的三人道。

沈清月“走!”

沈清月“去城南的漕运码头!”

雷雨越下越大,狂风卷着雨点砸在脸上,生疼。沈清月策马狂奔,马蹄溅起泥水,身后的青竹和暗卫紧紧跟随。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遍遍地在心里祈祷。

沈清月(小火,你一定要没事,姐姐马上就来救你。)

终于,城南的漕运码头出现在眼前。码头早已荒废,只有一座破旧的仓库孤零零地立在雨中。沈清月勒住马,示意众人下马,悄悄靠近仓库。

仓库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夹杂着少女的啜泣。沈清月心中一紧,猛地推开仓库大门。

仓库内,几个穿着短打的混混正围着一个少女,少女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正是沈流火。其中一个混混伸手就要去拽流火的头发,嘴里骂骂咧咧。

龙套演员【混混】“小美人,别躲了,跟哥哥们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沈清月“住手!”

沈清月的声音在仓库里响起,带着冰冷的怒气。她执剑而立,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脸上的炭灰被冲得有些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淬了冰的刀子。

混混们愣了愣,见只有她一个人,顿时笑了。

龙套演员【混混】“哪来的毛头小子,敢管爷爷们的事?”

沈清月“动她者,死!”

沈清月没有废话,话音未落,身后的暗卫已经冲了上去。暗卫武艺高强,混混们根本不是对手,没一会儿就被制服在地,哀嚎不止。

沈清月快步走到沈流火面前,脱下身上的外袍,裹住瑟瑟发抖的她。外袍还带着她的体温,驱散了些许寒意。沈流火惊魂未定,抬头看着姐姐,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脸上的炭灰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格外坚定。她的手臂上被树枝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混着雨水往下淌。

沈清月“别怕,姐姐在。”

沈清月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轻轻拍着流火的背,像小时候那样安抚她。

沈流火看着姐姐坚毅的侧脸,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巨大的震撼与迷茫。

沈流火(我一直嫉妒、怨恨的姐姐,为什么会冒着这么大的雨,不顾一切地来救我?)

沈流火(那…那些我以为的“陷害”和“算计”,难道都是我误会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和怨恨,而是因为后怕和愧疚。她伸出手,紧紧抱住沈清月的腰,哽咽道。

沈流火“姐姐……”

沈清月身体一僵,随即轻轻回抱住她,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她知道,这一世,她们姐妹之间的坚冰,终于开始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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