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来到陆军医院后探查了一下特殊病房,随后去探望李秘书。一进病房,就看见刘秘书和陈秘书坐在病床边,三个人闲聊着。
刘秘书现在这些抗日分子真是太猖獗了。
陈秘书是啊,以后千万要小心点。
半躺在病床上的李秘书看到阿诚进来,赶紧作势要起身:
李秘书明先生。
陈秘书明先生。
刘秘书明先生。
明诚快躺下,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秘书抱歉明先生,还麻烦你亲自来看望我。
明诚大家都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来关心你是应该的。你看,我还来晚了,刘秘书和陈秘书都比我早来。
明诚顿了顿,
明诚李秘书是日本人,屈尊在我们政府办公厅做一个小秘书,真是太委屈了,平日里我阿诚有什么没做好的地方,还望你海涵。
听到明诚这样说,刘秘书和陈秘书看向李秘书的眼神变了变。此时,李秘书急道:
李秘书不不不,明先生,我来这里只是单纯为了工作,没有别的意思。
明诚别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们四个人甭管哪国人,还得精诚团结,一起共事不是?
刘秘书是啊是啊,都是为了共同的目标,不分彼此,不分彼此。
刘秘书起身给阿诚倒了杯茶水,阿诚猝不及防,不小心碰洒了茶水,差点烫着自己。阿诚“啊”了一声,刘秘书赶忙道歉,关切地询问:
刘秘书对不起,明先生。我给您倒茶来着,烫着没有?
说着,她拿出小方巾擦拭明诚的衣服。看到刘秘书拿出来的方巾,明诚的思绪飘到了那天在特高课高木用来擦脸的方巾上。
两块花色以及款式都是一致无二,阿诚略微出神。
刘秘书明先生?
李秘书明先生?
明诚回过神,
明诚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陈秘书精诚团结,一起共事。
明诚没错。政府办公厅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安稳,实则暗藏诸多风险。我希望今后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别藏着掖着。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解决一些问题。要是你们总是跟我藏着掖着,那我可受不了。
三位秘书听后面色各异,但都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家中。
偌大的客厅,明楼独自熨烫着礼服。明镜从楼上走下来,看到一阵忙碌的明楼问道:
明镜你干嘛呢?
明楼这不是咱们小少爷晚上要出门,阿诚也出去工作了。这好差事就落到我身上了。
明镜潇潇呢?
明楼房间里画画呢。
明镜那天被打的日本人是怎么回事?
明楼将当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明镜,
明楼是我的秘书,在秘书处工作。
明镜你身边被安插日本人,你都不知道吗?
明楼知不知道,他们不也安插了。
明镜担忧的看向明楼,
明镜你能不能离开上海,哪怕你去重庆,我也认了。一想到你和潇潇出了这门,有可能被……被误解你们的人打黑枪,我就整日整夜地睡不着。
明楼大姐,我的心思大姐应该是知道的,实业救国是走不通了,我不得已才选了‘重庆’这条路,既走了这条路,纵然是悬崖断壁也得一步步走下去,这是一个起手无回的死局。
明镜每次我跟你提这事,你就这样敷衍我。我要不是看在上次‘樱花号’……
明翊明台?你在这做什么呢?
两人的谈话被明翊打断,明镜和明楼看向楼上,明台有些尴尬,一步步下楼。
明台我……看大哥大姐聊天太投入,想吓你们一跳,结果被潇潇姐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