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明公馆的草坪上,带着露水的青草泛着微光。明楼和明翊坐在遮阳伞下的藤椅上,面前的白瓷茶杯冒着热气,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羽毛球场上。
明楼昨天晚上你和阿诚做什么这么长时间?
明翊画画。
明楼真画啊。
明翊点点头,当然,两人在画画时候的亲密接触自然是隐瞒下来了。
明台和明诚正打得热闹,羽毛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几番来回后,随着明台一记扣杀,明诚没能接住,场边立刻响起明台响亮的欢呼。
明台赢了!!!!
明台兴冲冲地跑到茶桌旁,额角带着薄汗,扬着球拍冲明楼说:
明台大哥,你总说阿诚哥打得好,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明楼放下茶杯,嘴角噙着笑看向刚走过来的明诚:
明楼阿诚,看来是真打不过我们小少爷?
明诚拿起明翊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无所谓地耸耸肩,语气带着纵容:
明诚让咱们家小少爷赢几局,开心开心。
明台谁用你让了!
明台大哥你都打不过阿诚,我却打赢了,这明明是我实力的证明!
明楼挑眉,慢悠悠道:
明楼在咱们家你打不过我,我打不过阿诚。你是什么水平,不用我多说吧。
明台顿时蔫了,脸上的得意劲儿褪去大半,转而一脸幽怨地看向明翊,像只求安慰的小狗。
明翊被他逗笑了,放下茶杯,认真点头:
明翊我觉得咱们家明台才是打得最好的,刚才那记扣杀多漂亮。
明台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幽怨一扫而空,满意地重重点头,还特意瞥了明楼一眼。
明楼李秘书怎么样了?
明诚我安排他今天上午在陆军医院做鼻梁接骨手术,下午我就去病房看看他,以秘书处的名义。
明楼不准备点东西?
明诚买了一些礼物,派人送到她病房了,以我们秘书处的名义送的,钱让总务处报销。
明楼这钱也能报销?你够精打细算。
明诚跟谁学谁嘛。
几人回到屋里,明翊和明楼在客厅喝咖啡,明诚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去医院看看李秘书。
明台阿诚哥!十万火急!
明诚什么事?我要出门了。
明台衣服没挂好,出褶子了,你帮我熨一下,晚上我同学聚会要穿的。
明诚你真麻烦,我要出门办事……
明台不就是去看一个受了伤的日本人嘛。
明诚你找阿香。
明台阿香出门了。
明台诶呀,你要是不帮我熨,我就告诉大姐,你宁可去看一个日本人也不管我!
他也不管阿诚答不答应,将衣服交到他手里后转身上楼。
明诚叹气,
明诚他是真知道怎么收拾我们。
明楼没办法,他手上有最大的牌,大姐。
明诚这衣服……
明诚看了看坐在一边的明楼,笑意逐渐加深。
明楼不是吧,我的主意你也敢打。
明诚没办法啊,我要出去工作,要是让潇潇熨衣服给她烫到怎么办?
明楼然后就让我来?不怕我被烫?
明诚你皮糙肉厚。
明诚大哥辛苦了!
阿诚就势直接把礼服塞到他手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