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与李寒衣相对而立,他手中握着听雪剑,周身仿佛萦绕着无形的气场,明明未动,却让人觉得天地间的气息都随他流转。
李寒衣白衣胜雪,手中长剑轻颤,剑气凌厉如霜,正是那柄伴随她多年的“铁马冰河”。
“小心了。”李寒衣轻喝一声,身影如惊鸿掠出,剑随身走,一道清冽的剑气直逼白夙面门,正是“月夕花晨”的起手式,美而致命。
白夙却未动,直到剑气及体的刹那,他手中铁剑微微一偏,看似随意的动作,却恰好落在剑气最薄弱之处。
只听“叮”的一声轻响,那道足以裂石开碑的剑气竟如冰雪消融般散了去。
李寒衣眸色一凛,剑招再变,剑影翻飞如落雪,层层叠叠罩向白夙。
可无论她的剑势多快、多猛,总能被白夙轻描淡写地化解。
他的动作慢而稳,仿佛闲庭信步,却总能预判她的每一招,铁剑划过的轨迹,恰好是她剑气的死角。
百余招过后,李寒衣收剑而立,额角沁出薄汗,望着白夙的眼神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释然的笑意:“你这本事,倒是一点没退步。”
白夙将听雪剑归鞘,走到她身边,替她拭去鬓角的汗珠,轻轻道:“你的剑,比从前更利了。”
李寒衣哼了一声,却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跟你比,还是差得远。”
白夙轻笑一声,手臂从身后轻轻环住李寒衣的腰,将她带向自己怀里。
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发丝蹭过她的颈侧,带着微痒的触感。
他侧过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后,随后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又缱绻,“夫人。”
李寒衣的耳尖瞬间泛起红晕,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
她挣了挣,却被抱得更紧,只能嗔怪地哼了一声,“没个正经。”
语气里的软糯,却泄露了此刻的羞赧与欢喜。
白夙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去,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刚成亲那会儿怎么不觉得我不正经?”
“嗯?”白夙的气息带着温热的触感拂过耳畔,那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的话语像火星子般溅在李寒衣心上。
“寒衣,我明明只在....”白夙凑到她耳边低沉道。
李寒衣猛地侧过脸,耳根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羞恼地抬手便想推开他。
白夙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些,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笑意从声音里溢出来,“难道不是?”
“你还说!”李寒衣又气又窘,另一只手攥成拳,轻轻捶在他胸口,力道却软得像棉花,“再胡言乱语,我...我就用剑劈你了!”
话虽狠,眼底却泛起一层水光,那羞恼的模样落在白夙眼里,反倒添了几分动人。
他低笑一声,不再逗她,只是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在她发红的耳垂上轻轻啄了一下,轻声哄道:“好,不说了。”
可那语气里的纵容与笑意,却让李寒衣脸颊更烫,只能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不做声了。
白夙抬手,指尖轻轻捏住李寒衣的下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暮色中,他眼底的笑意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缱绻,随即低头,稳稳地覆上她的唇。
不同于方才的浅尝辄止,这一吻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辗转厮磨,像是要将积攒多年的思念都倾注其中。
李寒衣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圈得更紧,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汹涌的情意。
唇齿相依间,呼吸渐渐交缠,她的气息被他尽数掠夺,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连指尖都泛起了薄红。
直到李寒衣憋得眼眶泛红,轻轻推拒他时,白夙才克制地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声音带着吻后的沙哑,“还恼吗?”
李寒衣微张着唇,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眼角那层水光被暮色映得格外潋滟,眼底翻涌的...毫不掩饰,像被点燃的星火,明明灭灭间全是....的意味。
白夙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紧,像是有团火猛地窜起,瞬间烧遍四肢百骸。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目光陡然....,像被惊动的深潭,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没等李寒衣反应过来,他已再次俯身,这一次的吻不再克制,带着势如破竹的急切,将她所有细碎的...都吞没在唇齿之间。
手臂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仿佛要以此来宣泄这被√起的、汹涌的qc。
白夙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掌心的热度却透过布料一点点渗进来。
他微微低头,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声音低哑得像浸了水,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
李寒衣浑身一颤,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是有电流窜过,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她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那细微的动作,却已是无声的应允。
白夙眼底的火焰骤然炽烈起来,他不再犹豫,拦腰将人打横抱起。
李寒衣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那急促有力的心跳声,和自己的渐渐重合。
*
.......
翌日清晨。
晨曦透过窗棂,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夙醒得早,侧身躺着,怀里的李寒衣还睡得安稳。
她的长发散在枕间,几缕调皮地拂过他的手臂,呼吸轻浅而均匀,褪去了剑仙的凌厉,只余下此刻的柔软温顺。
白夙的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上,温柔得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峰,掠过她微颤的睫毛,最后停在她饱满的唇上——那里还带着.....,微微泛红。
他没有动,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
窗外传来早鸟清脆的鸣叫,远处隐约有弟子练剑的声响,可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却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安宁得让人心头发软。
李寒衣似乎被晨光扰了眠,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撞进白夙盛满温柔的眸子里,不由得愣了愣。
“醒了?”白夙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好听。
李寒衣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像只慵懒的猫。
白夙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带着晨起的微热,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上好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