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幻想小说 > 重生1987:这一世我只疼我自己
本书标签: 幻想  重生复仇 

倒计时开始

重生1987:这一世我只疼我自己

\[正文内容\]

海浪拍打着船尾,咸腥的风裹着铁锈味往鼻子里钻。我死死攥着铁盒,指甲都抠进掌心了。仪表盘蓝光在跳,像心跳一样。

"这玩意儿还能用?"我嗓子发干。

张建军没说话。他正拧紧最后一个螺丝,汗水顺着下颌滴在操作台上。我注意到他手腕的烧痕已经蔓延到肘关节,像条扭曲的蜈蚣。

铁盒突然剧烈震动。产检单上的墨迹开始沸腾,像煮开的沥青。1980年的字样扭曲变形,最后凝成——"现在"

我猛地抬头,货轮探照灯突然亮起,白光刺破晨雾。驾驶室里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穿制服的船员,另一个戴着防毒面具。

"趴下!"张建军突然扑过来把我压在身下。子弹擦过船尾,木屑飞溅。

货轮上的戴面具人举着手枪,枪口还在冒烟。我听见他在喊什么,但风声太大听不清。

"操。"张建军翻身坐起,从裤兜摸出把折叠刀,"得加速。"

"这破艇能有多快?"

"比你想象的快。"他用力拉扯缆绳,引擎发出垂死般的轰鸣。船身猛然倾斜,我差点摔进海水。

货轮也开始提速。两船之间的距离正在缩小。

戴面具的人再次举枪瞄准。张建军突然冲向船尾。

我抓住他衣角:"你要干嘛?"

"信我。"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亮得吓人。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入海中。

我冲到船边,看见他浮出水面,朝货轮方向游去。动作干脆利落,像具精密仪器。

"回来!"我对着海面大喊。货轮探照灯锁定了他。

戴面具的人探出身子,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枪。

铁盒突然剧烈震动。我低头看去,产检单上的字迹扭曲变形,最后凝成——"林雪"

记忆如闪电劈开脑海。三十年前那个暴雨夜,林雪也是这样跳进海里,去引开追兵。结果她再也没回来。

"张建军!"我对着海面大喊,声音嘶哑。

货轮突然转向。戴面具的人收起枪,弯腰伸出手。张建军抓住那只手被拉上去时,我看到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船身剧烈颠簸。我这才发现快艇在自动前进,仪表盘蓝光更亮了。

铁盒贴着胸口发烫,里面的纸张疯狂震动。货轮甲板上传来争吵声。张建军和戴面具的人扭打在一起。船员惊慌失措地往后退。

"对不住啊。"我听见张建军喘着气说,"这次换我先到。"

他抱住戴面具的人一起滚向船舷。落水瞬间,我看到面具脱落——那张脸竟和赵雅雯一模一样。

海水吞没两人的刹那,快艇马达突然发出尖锐啸叫。仪表盘所有指针同时指向红色区域,蓝光暴涨。我被震得跌坐在甲板上,铁盒脱手滑向船尾。

产检单从裂缝飘出来一张。墨迹在咸腥空气里扭动,最后凝成——"倒计时开始"

货轮的探照灯熄灭了。海面上只剩我和这艘诡异的试验艇,在奔向某个未知的终点。

仪表盘蓝光越来越亮,照得铁盒裂缝泛着幽光。我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边角,整片海域突然剧烈震动。

海水翻腾起来,像被什么东西搅动。快艇猛地向上蹿,我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船舷上。

视野一阵发黑。等我回过神,发现铁盒就在眼前,产检单又飘出一张。墨迹在晃动的甲板上流淌,最后凝成——"坐标校准完成"

这时快艇突然转了个急弯。我抓着船沿的手掌蹭掉块皮,血腥味混着海水咸味直冲鼻腔。

"坐标校准完成"四个字开始发烫。我盯着它,突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暴雨夜。那天晚上,我躺在医院产床上,听见护士说孩子没了。可实际上呢?

记忆碎片闪过:林雪七岁生日,父亲抱着她转圈;高考放榜日,她手里攥着清华通知书;还有昨天在造船厂,那艘潜艇仪表盘显示的日期——1980年7月1日。

我的手开始抖。1980年7月1日,正是我车祸那天。也就是重生的日子。

铁盒里的纸张发出沙沙声,像是活物在蠕动。产检单上的字又变了——"时间锚点激活"

远处传来汽笛声。不是货轮的,而是另一种低沉悠长的声音,像是从海底传来的。

"这是要去哪儿?"我对着空荡荡的海面问。

快艇突然加速,船头高高翘起。咸涩的海水灌进嘴里,我吐出一口血丝。仪表盘蓝光刺得眼睛疼,指针全都疯了一样乱转。

"张建军!"我对着海面喊,声音被狂风吹散。

就在这时,铁盒盖子突然弹开。一股吸力把我按在甲板上,手指怎么也掰不开铁盒。

里面不是产检单,而是一卷泛黄的纸。最上面那张写着我的名字,日期是1980年5月24日。

那是我出车祸的前一天。

纸张下方有段模糊的字迹:"时空定位装置测试成功,林慧为最佳载体。若实验失败,请启动B计划。"

B计划?我还没来得及细看,整片海域突然沸腾起来。海水变成深蓝色,漩涡在船底形成。

铁盒里的纸开始发光,烫得我掌心发疼。最后一行字浮现出来:"记住,你是替身。"

我浑身血液都凉了。三十年前,我真的死了吗?现在的我,只是个替代品?

快艇猛地冲进漩涡中心。失重感袭来,我死死抓住船沿。铁盒里的纸突然全部化作灰烬,飘散在风中。

黑暗吞没了我。

等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沙滩上。涨潮的海水漫过脚踝,远处有货轮鸣笛声传来。

我摸了摸胸口,铁盒不见了。但手指触到一处灼伤,形状像个小小的千纸鹤。

\[未完待续\]我坐起来,沙粒粘在湿漉漉的裤腿上。远处货轮的轮廓正在晨雾中消散,汽笛声一声比一声远。

脚边有什么在闪。我弯腰捡起,是半片打火机金属壳,上面刻着"长风造船厂"。

记忆突然翻涌。昨天我在造船厂仓库醒来,铁盒就躺在工具箱里。那时我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必须离开。张建军说有人在追我们,说这个铁盒能证明三十年前的真相。

现在张建军跟着赵雅雯上了货轮。他们争夺的到底是什么?那个和我女儿同名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海水漫过脚踝又退去。我摸了摸胸口的灼伤,形状确实是千纸鹤。林雪小时候总折这种玩意儿,她说这是能带来好运的魔法。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掏出来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别相信任何自称知道真相的人"

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拇指关节。这感觉不对劲,就像昨天在造船厂闻到的那种刺鼻油漆味,明明是新刷的漆,却有种腐烂的甜腥。

"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我猛地回头。穿救生衣的渔民用竹竿指着我:"刚才有艘快艇在附近失踪,我们在搜寻"

我站起来,沙地里的打火机碎片掉进浪花里。"我没事,只是..."

话没说完,渔船上的对讲机突然炸响:"发现漂流物!坐标..."

我转身就跑。身后传来渔民的喊声,但我不敢停。路过防波堤时,看见自己的倒影——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沾满油污的工作服,眼睛里布满血丝。

这不应该是我。昨天我还是那个在造船厂混日子的老李,直到发现铁盒里的产检单开始变字。

前面是废弃的灯塔。门虚掩着,推开门时铁锈簌簌往下掉。楼梯盘旋向上,每一步都吱呀作响。

顶层有张破旧的行军床。我靠墙坐下,掏出手机。信号格闪烁着消失,最后一条信息还在屏幕上:"别相信任何自称知道真相的人"

这话听着耳熟。三十年前林雪出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那天她从学校回来,把千纸鹤挂件塞给我,说有人想害我们。

当时我以为她只是青春期叛逆。现在想来,她的眼神太清醒了,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手机突然重新有了信号。照片自动弹出来一张:造船厂仓库角落,铁皮箱开着,里面躺着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铁盒。

发送人备注写着"林雪"。

上一章 命运之窗的启动 重生1987:这一世我只疼我自己最新章节 下一章 真相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