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谁说修仙不能搞KPI？我这叫情绪产值化！

第252章 谁说修仙不能搞KPI？我这叫情绪产值化！

三女闻言，各自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到林凡身上。

就连周围那些刚领到热汤，正捧着碗吸溜得正欢的流浪修士和孤魂野鬼，也都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这片死寂的荒原上，头一次有了“开会”这种新奇的概念。

林凡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前世给甲方做PPT汇报的语气，抑扬顿挫地开口：“各位同事，各位家人，首先，我代表凡人食堂临时管委会，对大家在初创阶段付出的辛勤努力表示衷心的感谢！”

他顿了顿，看着一张张或茫然、或麻木、或好奇的脸，继续说道：“为了让我们的事业，也就是让大家每天都能吃饱喝好心情好的伟大事业，能够可持续、规模化、可复制地发展下去，我决定，引入一套科学的管理体系——情绪产值化绩效考核模型！”

他随手捡起身边一块烧得半黑的木炭，在一块相对干净的破烂门板上划拉起来，那架势俨然一个站在纳斯达克敲钟现场的CEO。

“简单来说，就是把大家的情绪，量化成我们的营收。你看，”他指着门板上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顾客吃完，发自内心地笑了，这就是最高等级的产出，记‘欢乐值’一点。”

他又画了个流泪的小人：“哭了，但不是悲伤，是像刚才那位老前辈一样，把憋了八百年的委屈都哭出来，身心舒畅了，这叫‘释然值’，记零点八。”

“还有，吃得太香，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这叫‘满足值’，记零点一。毕竟，消化系统顺畅，也是衡量幸福感的重要指标嘛！”

一群在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修真界底层人士，头一次听到如此清奇的理论，全都面面相觑，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这比参悟最玄奥的功法还要费解。

柳如烟黛眉微蹙，她是最先理解林凡逻辑的人，却也最先看到其中的虚无之处。

她忍不住开口，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林凡，这些……欢乐值、释然值，终究只是虚名。它们能换来灵石，还是能抵挡天劫？”

“问得好！”林凡打了个响指，一副“这位同学很有思想”的表情，“柳长老，你问到了关键。这些数值本身不能吃不能喝，但当它们积累到一定程度，就能通过我们的大杀器——”他神秘地指了指那盏安静燃烧的青铜灯，“——解锁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他压低声音，凑近三女：“比如，等我们的欢乐值攒够十万，就能激活一个名为‘群体心境护盾’的被动技能。到时候，别说天机阁的杂鱼，就是天劫的雷，都劈不进咱们这方圆十里地。因为，这片土地上充斥的，将是三界之中最坚不可摧的力量——成千上万个生灵最纯粹的喜悦和安宁。”

此言一出，秦月儿和苏寒霜的眼神同时一凝。

她们瞬间明白了，林凡的沙雕行为背后，竟藏着如此宏大而精妙的布局。

这根本不是在开饭馆，这是在构建一个以人心为基石的无形阵法！

会议精神刚传达下去，柳如烟便第一个将其付诸了实践。

她注意到，许多食客在喝汤吃面时，眼神会不自觉地放空，脸上浮现出追忆之色。

作为曾经的媚术大师，她对人心的洞察力无人能及。

午后，一位满头银发、步履蹒跚的老妪来到灶前，她什么也没拿来交换，只是呆呆地看着锅里，喃喃自语：“要是能再吃一次……他做的葱油饼就好了……”

柳如烟心中一动，柔声问道：“老人家，您想谁了？能告诉我，他做的饼，是什么味道吗？是葱多一些，还是油重一些？面是软的，还是脆的？”

老妪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哽咽着描述起亡故多年的道侣为她烙饼的每一个细节。

柳如烟静静地听着，然后转身走向案板，亲自和面、切葱、热锅、下油。

她的动作不再是往日的魅惑撩人，而是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与虔诚。

当那张金黄酥脆、香气四溢的葱油饼递到老妪手中时，老妪咬下第一口，整个人都僵住了。

就在她身前，一缕青烟袅袅升起，竟缓缓汇聚成一个模糊而温暖的男性身影。

那身影没有五官，却带着无尽的温柔，伸出手，轻轻地、虚幻地抚摸着老妪的白发。

“记忆共振……强度峰值！”秦月儿低声惊呼，她指尖的数据流疯狂跳动。

与此同时，那盏青铜灯的火焰猛地拔高一尺，灯芯处“叮”的一声，凝聚出一枚米粒大小、散发着暖光的晶体。

“‘温情碎片’……高价值情绪凝结物。”秦月儿迅速记录下来。

老妪早已泪流满面，抱着那虚幻的身影，哭得像个孩子。

当晚，夜深人静，柳如烟独自坐在食堂的角落，摊开手掌。

那枚“温情碎片”正在她掌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她凝视着光芒，仿佛看到了另一张魂牵梦绕的脸，低声自语：“姐姐……如果你还在，是不是……也会喜欢这里的饭？”

另一边，苏寒霜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她不再孤身一人巡视荒原，而是从那些被一碗热汤唤醒良知、主动留下帮忙的修士中，挑选了五名煞气最重、但眼神已然清澈的汉子。

她给每人发了一件用不知名妖兽皮染红的坎肩，背后用白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笑一个，不然扣饭票”。

一支画风奇特的“情绪护卫队”就此成立。

入夜，五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食堂外围，目标直指那口仍在炖煮着希望的大锅。

不等苏寒霜出手，情绪护卫队便呼啦一下围了上去。

他们没有拔刀，而是严格执行林凡白天开会时随口胡诌的“B计划”。

“这位道友，我看你印堂发黑，一定是最近没笑过吧？来，听我给你讲个笑话，从前有座山……”一个大汉拦住刺客，开始讲起了冷笑话。

“嘿！朋友！你看我这套‘广场驱邪剑舞’怎么样？强身健体，包你笑口常开！”另一个队员则当场跳起了动作滑稽的舞蹈，剑法毫无章法，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喜感。

五名训练有素的刺客瞬间懵了。

他们一生都在学习如何杀人与被杀，何曾见过如此阵仗？

其中一名刺客被那套滑稽的剑舞晃得眼花，加上飘来的肉汤香味，竟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一出，他浑身的杀气顿时卸了大半。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群还在卖力表演的“护卫”，收起匕首，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们……你们这群人……真他娘的有意思。”

高处，苏寒霜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冷若冰霜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秦月儿则在青铜灯下忙得不可开交。

她将柳如烟生成的“温情碎片”、护卫队化解危机带来的“喜悦值”以及源源不断的“满足值”，全部录入一个全新的系统。

“我称之为‘情绪IPO系统’。”她对林凡解释道，“我们将欢乐值打包成‘心灵股份’，食堂的每一位食客，都可以用自己的故事、一份独家手艺，甚至只是每天来洗碗的劳动，来兑换原始股。未来，他们可以用股份分红，兑换一碗热汤，或是一次柳长老的‘回忆定制’服务。”

她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越说越兴奋：“更有趣的是，当某位股东的心境获得重大突破，比如彻底放下仇恨，他所持有的股份就会瞬间增值，并辐射周边，形成一个‘情绪增值圈’！我初步测算过，如果全三界有百万名这样的‘股东’，我们凝聚的集体意志能量，将瞬间超越任何一位渡劫期大能！”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虚空中敲下最后一行代码，将其加密上传至青铜灯的底层协议中，郑重命名为——“反脆弱生态基金”。

就在这时，黄昏的天际划过一道璀璨的金光。

一只神俊非凡的金翅仙鹤从云端降下，优雅地落在食堂门口，口中衔着一封烫金的请柬。

林凡接过请柬，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天庭福禄司，诚邀‘凡人食堂’项目创始人林凡，携团队入驻南天门外新辟商业街，为天庭及各路仙家提供官方餐饮配套服务。”

请柬末尾，还有一行用朱砂小字手写的附言：“凡人不可久留于仙界，然绩效达标者，可由本司特批，授予‘食神散仙’编制，享天庭正式津贴。”

林凡看完，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他们以为我是来应聘厨子的？”他将请柬随手一扬，转头对秦月儿说：“月儿，准备一下，把你的IPO系统做个路演版本。咱们不接招安，咱们要搞个大的——全三界，众筹上市！”

他目光灼灼，扫过眼前这片由他一手缔造的热闹景象，朗声道：“就让整个三界的委屈、不甘和孤独，都变成我们上市敲钟时，最响亮的原始股！”

夜空深处，那道笼罩在黑暗中的身影再次浮现。

他手中的黑色卷轴上，那道裂痕又扩大了一丝。

他惊疑不定地感应着荒原上那股冲天而起、却又并非法力的奇异“气运”，声音因极度的不解而微微颤抖：“融资……他们竟然……在用世人的笑声和眼泪来融资？！”

林凡没有理会天际的窥探，他只是转身，扛起一把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破旧铁锹，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食堂前那片最空旷的荒地中央。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将铁锹狠狠地插入了坚硬的焦土之中。

“噌”的一声，仿佛一个新时代的开端。

他踩着铁锹，环顾四周，目光从柳如烟、秦月儿、苏寒霜的脸上，缓缓扫过每一个捧着热汤、眼中重新燃起光芒的灵魂。

“光有食堂还不够，”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我们还需要一个舞台。”

就在这片曾埋葬了无数绝望的焦土之上，他要亲手搭建一个……让全三界的希望，都能登台唱戏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