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篇联动,一念关山×莲花楼,不拆原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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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关山:全剧完结后(无人员伤亡)
莲花楼:与妙手空空逃脱方多病追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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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下,有一人三马守在此处,那人戴着斗笠,怀中抱着把刀,似是在等人。
山崖上有喊杀声传来,而后两道身影自其上一跃而下,安稳落地。
“李莲花,你们准备得倒是挺充足的嘛”,说话的是妙手空空,“这是你师父的菜谱和五两银子。”
李莲花笑着将东西接过,看向还站在马边那人。
“你最近是在查金鸳盟吧?”
李莲花收了笑,转头有些警惕地看向他。
妙手空空翻身上马,“嘉州灵山派,或许有你要找的人”,他扬起马鞭,绝尘而去。
听到这话,李莲花又挂上了无奈的笑容,原先候在一边的那人此时转过身来,问道:“如何?”
“刚刚不是听到了吗?嘉州,灵山派”,两人也上了马,“莲藕啊,你最近耳朵是不是不太好使?要不要我给你开服药?”
那名唤“莲藕”之人一脸忍无可忍的样子,“李莲花,你是真嫌自己多长了张嘴是吧?”
李莲花双手和握放在胸前,作出一幅委屈样,“你怎么可以……”
话说一半,只听莲藕冷笑一声,抓着刀鞘拍向李莲花身下的马,那马受了惊,飞奔出去,李莲花连忙握紧缰绳,俯下身,直到那马渐渐停下才直起身来,莲藕策马赶上来,李莲花指着他鼻子笑骂道,“宁远舟,你真是不讲武德!”
嘉州,灵山派。
李莲花本想假意上门讨要五两银子的诊金,不想在这儿连个管事的都没见到就被一个小弟子给轰了出来,与他“同行”的还有一抱着三岁孩童的妇人。
那弟子将李莲花往外一推便关上了门,李莲花踉跄着退了几步,险些摔到地上,最后还是宁远舟拉了他一把才站稳,他尴尬地笑了笑,拍拍衣摆,宁远舟也不理他,径直上前与那妇人攀谈起来。
李莲花知道他要做什么,便也没有多问,自己往外走去,只是没走两步就遇到了一位熟人——方多病。
“好巧啊,李神医”,方多病笑眯眯地朝他挥手道。
李莲花在心里自认倒霉,面上却不显,也朝对方打了个招呼,而后悻悻地想从一旁绕道离开。
正当他经过方多病身边时,方多病却突然发难,伸手要去抓他,然后抓了个空。
方多病惊诧地转身,李莲花已跑出了一小段距离,方多病顿时有些气恼,运气轻功追了上去。可怜李莲花还没跑出去多远,又被追上了。
宁远舟听到那边的动静,侧头看了一眼。
“那位可是您的朋友?要不……”
“无碍,他自己能解决”,宁远舟回头道。
正如宁远舟所言,这事李莲花确实能解决,那方多病被他三言两语就哄走了,只不过人临走前还给他点了穴定在原地。此时宁远舟恰好结束“问话”走了过来,为他解穴。
“她说什么了吗?”李莲花甩了甩胳膊。
“她说自己是灵山派前掌门王青山在门外的妻子,他怀里那小孩儿是他们的儿子,如今听闻那王青山‘飞升’,便找上门来想为自己和孩子讨个生计,谁想到跟你一样直接就被赶出来了,我看她神情不似做假”,宁远舟回了他的话,“不过我猜这灵山识童大会本就应是为那孩子准备的。”
“看来那另一人还是得入了山门才能得知啊”,李莲花叹道,“今日识童大会是不是就开了?我们混进去看看怎么样?”
“是你,不是我们,这大会人多眼杂,我可不想被人认出来”,宁远舟抱手朝旁边挪了两步。
李莲花心中无奈,宁远舟这八尺的身高确是过于显眼,身份又敏感,不出面也是正常。
“话说,刚刚那人……可是当朝户部尚书方则仕之子……方多病?”宁远舟试探地问了一句。
“正是,怎么了?”
“没什么,有些事不太确定也不好说。”
灵山识童一案解决,凶手是潜伏在灵山派当管家多年的金鸳盟的辛雷,而方多病身边的小厮旺福竟是他的儿子。
辛雷被灵山派的人收押,李莲花借着丢了东西的由头在门内找到他,本欲问出金鸳盟的下落,却先被人识破了身份,一番变故后,辛雷被方多病所杀,不过李莲花还是通过他手上的玉扳指推出了线索。
灵山派本想宴请二人,李莲花说是楼里还有人等着他早早地就走了。
待他回到莲花楼时,宁远舟不在,只留了张字条,说是进城买肉去了,还要李莲花回来看到后先把菜洗干净。
李莲花摇摇头,心中暗叹,这靖远侯当真是被朝堂耽误了做饭的居家好男人。
李莲花收拾了一下,先是把狐狸精的晚饭给准备好,装盛在碗里,放在门口,狐狸精闻着味就来了,李莲花摸摸它的头,站起身。
“原来你说的在等你的人就是它啊”,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李莲花朝那处看去,果真是方多病,手里还拎着两坛子酒。
“你不去参加庆功宴,来我这儿作甚?”方多病走过来,倚在门边,看着李莲花手上的动作,“你还挺熟练的嘛,看来本大少爷今日能一享口福了。”
“我也只是会做而已,做出来的东西可不怎么样”,李莲花伸手将菜从水中捞出,放在另一个盆中,“况且今晚并非我掌勺。”
“怎么可能,这楼里除了你我之外,哪还有其他人,总不能是这狗来做吧?”方多病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李莲花,还往后指了指正在干饭的狐狸精。
宁远舟老远便看见有人堵在莲花楼门口,起初还以为是来闹事的,于是放轻了脚步。走近发现是方多病才放下心来,也恰好就听见了方多病的这句话,他将右手拎着的二两肉挂到一边,蹲下身去轻拍了狐狸精的头两下,开口道:“今晚的饭菜是我来烧,不知方大少爷可还满意?”
方多病被这突然冒出的人声吓了一跳,还真以为是那狗化身成人,连忙转身去看。还好,狗还在,只是他身后又多出个人。
“还有,这狗有名字,叫狐狸精”,宁远舟补充道。
“不是,你谁啊?”方多病看着他,总觉着这人有些眼熟。
宁远舟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这个问题,转而是先进屋将左手拎着的张记一口酥放在了桌上。
此时在一旁看戏许久的李莲花抢先开口道:“这位呢,是我弟弟,名唤刘莲藕,会些武功,厨艺一绝。”
“刘莲藕,李莲花……”方多病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你们这姓……?”
“哦,这个姓呢是这样的,我这弟弟呀从小就跟着他师父习武,后来呢收作了养子,就随他师父姓了”,李莲花笑道,“行了,我们呢就别杵在这儿碍事了,走吧。”
“原来是这样”,方多病被李莲花拉了出去。
入夜,李莲花把喝醉睡着的方多病靠到路边的一棵大树下,也算是显眼,能保证让他带着的侍女和小厮可以一眼看到。
宁远舟站在一旁,“你确定就把他放在这儿?这可是你徒弟。”
“那还能放哪?跟着我们去玉城找金鸳盟的大本营,去找笛飞声?”
“我们这么大一个莲花楼,只要他有心,用不了几天就能追上来。”
“那就让他自己追来吧,就当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磨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