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峻霖靠在露台栏杆上笑出声,慢悠悠走过来,指尖捻着一颗无糖安神软糖,剥开放到栀寒唇边,接话怼张真源:

“说得你多淡定,昨天连夜整理起诉黑粉的材料熬到凌晨,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操心。”
他伸手,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栀寒圆润的耳垂,语气轻快,故意冲淡低落氛围:

“小哭包,吃完糖好好睡,那些糟心事我们全都处理干净了,不用胡思乱想。”
几个人一边互相拆台拌嘴,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层层叠叠把栀寒护在中间。
丁程鑫稳住她上半身,手掌顺着她后背轻轻安抚;刘耀文圈着她腰侧,缓慢轻拍;马嘉祺坐在前方,伸手轻轻按住她发顶,一下下缓慢顺毛;严浩翔蹲在脚边,替她把露在外面的脚踝裹进毯子;宋亚轩紧紧牵着她一根小指,时不时轻轻晃一晃;张真源调整毯子每一处漏风的边角;贺峻霖在旁边低声碎碎念讲轻松的小事,盖住窗外细雨的嘈杂。
栀寒原本翻涌杂乱的思绪,被耳边此起彼伏、带着烟火气的互怼声一点点抚平,周身全是温热的肢体触碰,没有半分压迫,全是妥帖的暖意。
心口残留的闷痛彻底消散,眼皮重得再也撑不住,呼吸渐渐绵长均匀,脑袋彻底埋进丁程鑫肩头,一只手松松抓着刘耀文的袖口,另一只手指尖勾着宋亚轩的手指,沉沉泛起困意。
见她快要睡熟,几人下意识放轻拌嘴的音量,只剩细碎小声的互怼,不敢惊扰她。

“耀文胳膊挪开点,挡着她呼吸了。”

“丁哥别蹭她头发,弄醒了你负责哄。”
“亚轩别晃她手指,安分点。”


“浩翔把水杯放远些,别碰洒溅到她。”

“马哥别一直摸她头顶,头皮容易痒。”

“真源外套盖太厚了,该闷出汗。”
“贺峻霖少说两句,吵得她睡不踏实。”

嘴上互相挑剔,手上却默契配合,一点点调整最舒服的姿势。
马嘉祺起身轻手轻脚关上露台半扇窗隔绝冷风,丁程鑫稳稳托住她的头,刘耀文放缓拍背的节奏,严浩翔拿过一旁柔软小枕头垫在她心口侧边,宋亚轩把玩偶塞进她怀里让她抱着,张真源检查一遍周身毯子,贺峻霖放了极轻的纯音乐在角落。
七个人就这么围着半靠在丁程鑫身上的小姑娘,彼此时不时低声互怼两句,肢体轻轻贴着她各处,温温柔柔守着,等她彻底坠入安稳睡眠。
窗外雨丝绵绵,露台暖意融融,所有外界的非议、委屈、自卑,全都被七人细碎又亲密的照料、带着拌嘴的偏爱,隔绝在外。
晚风渐柔,轻音乐细碎流淌,栀寒已经彻底卸下紧绷,眉眼松弛,呼吸匀净绵长,眼看就要彻底熟睡。
几人刻意压低音量,低声互怼拌嘴,动作放得极尽轻柔,每一个肢体触碰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怀里易碎的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