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清晨七点,闹钟如约而至地响起,清脆的“叮铃”声划破了卧室里的静谧。安莉洁在朦胧中睁开睡眼,意识尚被薄纱一般的倦意笼罩,正欲撑起身子坐起去关掉闹钟,却被环在腰间的力量拉住,动弹不得,身后的体温提醒着她另一人的存在。
“松开。”
安莉洁烦躁的皱了皱眉,开口时嗓音带着些沙哑。
她感觉到格瑞的身子僵了僵,接着后背的温度降了些许,格瑞起身抬手,关掉了恼人的闹钟。安莉洁毫不留恋的起身,将凌乱的发丝理好别到耳后,还不忘回头对格瑞说“今晚回你自己屋睡去,这里收拾干净。”
格瑞抿了抿唇,看着散落的药盒以及昨晚仓促间碰掉的水杯说到:“知道了。”
初冬的晨光清冷散在凌乱的室内,在实木的地板上擦出光痕。昨晚格瑞回来时许是因为受凉发了烧,路都走的歪了,安莉洁本不想管他,但看着格瑞脸被烧的通红的样子不知想起了什么,最终软了心。
破例将人带到自己屋里,耐着心给喂了药,又用沾了凉水的毛巾敷额头,奈何人不老实乱动着碰掉了杯子,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安莉洁累得不行耐心也被耗尽,脑子成了浆糊直接就关了灯睡觉,好死不死忘了床上还有个病号,这才有的早上的事情。
两人虽是合法夫妻属于同居关系,但安莉洁从未让格瑞进自己的房间,自己也从未进过格瑞的房间。
每每抬眸时不是没有看到过那对瑾紫色的眸子里潜藏的爱意,却也不过是心神恍惚一瞬便又恢复漠然。爱又怎么样?像又怎么样?她还是分得清两个人的差别的。
02.
结婚五年有余接近六年,两人在外人眼中一直属于模范夫妻,在内里两人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同在一个屋檐下居住而已。
高冷,帅气,事业成功。对待安莉洁也是极好,极认真的。
格瑞对安莉洁是真的用了心下了功夫,但安莉洁对待格瑞,却是从未红过一次脸。外人不明真相,都羡慕安莉洁和格瑞的情投意合,知道内幕的金内心却很不是滋味。
03.
摸了黄油和树莓酱的牛奶吐司被摆在盘中,两颗蓝莓点缀在上充当装饰品,速溶咖啡草草用热水兑上冲泡好,不等放凉就被饮尽,只留下浅褐色的印记待在杯底。
厨房的水龙头往外哗哗的冒着水,盘子和碗被冲洗干净,格瑞收拾了安莉洁房间里的凌乱,拎包照例去了公司,安莉洁将洗好的碗盘和杯子放在架子上沥水等着晾干,随后坐在了办公桌前码字写稿。
04.
到办公室没多久就响起了敲门声,打开门是金和提前约好的设计师带着设计图来了。
“请进。”格瑞微微侧身将两人让进屋内,设计师一边将图展开向格瑞讲明对戒的口径和款式,一边打趣笑着问两人都该六周年了怎么还没个孩子。
格瑞脸上神色不变,却是攥紧了手,小小的一枚戒指扣在左手无名指处,那是他去年找这位设计师给两人定做的,他每日都将戒指戴在手上,但安莉洁从未带过。
设计师感叹着两人的长情,宽慰格瑞要孩子也不一定好,让格瑞不要太过心急,还说安莉洁真是个有福气的和格瑞在了一起,有这样的丈夫一定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