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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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卧室的锦被中醒来时,天已微亮。陵羡揉了揉还有些发涩的眼睛,转头便见蓝忘机正坐在窗边,指尖捏着一枚测邪符,目光落在符纸微微泛黑的纹路上——那是昨日清理时,不慎沾到的邪气残留。
接下来的两日,两人几乎没踏足过小世界半步。天不亮便随杨戬外出,从西麓的荒原到南疆的密林,哪里有变异生灵,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避尘剑的冰芒每日都要染上数不清的黑气,陵羡的灵力也耗得极快,可他们谁都没说停。只有在挥剑、催动灵力的瞬间,心中积压的郁闷、愤恨与迷茫才会稍稍散去——像是要用这连轴转的忙碌,将所有不安都暂时压下去。
直到第三日晚上,两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揽岳居,洗去一身尘埃后,才对视一眼,默契地启动了小世界的入口。穿过灵光屏障,熟悉的生机气息扑面而来,可当他们走到研究邪气的石屋前,鼻尖还是先触到了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陵羡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石屋的门——屋内的天冰瓶依旧泛着黑芒,玉盘中的样本还保持着前日的模样,仿佛在无声地提醒他们,这场与暗域的对峙,从来都容不得半分懈怠。
“不能停。”蓝忘机先开口,声音比平日更沉了几分,他伸手拂过石桌上的净化法阵,淡绿色的灵光随之一闪,“既然已经开始,就没有中途放弃的道理。”
陵羡点头,指尖捏紧了腰间的储物袋——里面装着昨日从变异藤蔓上取下的新样本。他走到石桌旁,将样本放在玉盘里,目光扫过天冰瓶中翻滚的黑气,眼底渐渐燃起一丝坚定:“不成功便成仁,哪怕最后真的失败,至少我们试过、努力过,总好过坐以待毙。”
两人不再多言,立刻投入到研究中。蓝忘机重新调试净化法阵的灵力输出,将昨日残留的邪气样本一点点引入法阵;陵羡则拿起新的藤蔓样本,用灵力小心翼翼地剥离外层的黑皮,试图找到毒素与邪气交融的节点。石屋内只剩下灵力流动的轻响与符纸翻动的声音,窗外的月光升了又落,小世界里的昼夜交替了数次,两人却浑然不觉,只沉浸在这昏天黑地的实验中,连指尖被邪气反噬出的红痕,都只是随意用灵力压下便不再理会。
而在这片天地的另一端,暗域的世界里,浓稠的黑气像云雾般笼罩着每一寸土地。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永恒的昏暗,连空气里都飘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与怨恨气息。
一座用黑色骸骨与黑曜石搭建的宫殿内,烛火跳动着诡异的绿芒。殿上的高座上,斜倚着一名男子——他身着暗金色的长袍,墨发如瀑般垂落,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可那双狭长的眼眸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化不开的阴鸷与贪婪。他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枚黑色的骨戒,目光扫过殿下跪拜的众人,声音响起时,竟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感,像羽毛般搔在人心尖上,却又透着刺骨的寒意:“怎么样?那道破结界,还没打破吗?”
殿下的人皆不敢抬头,为首的黑袍人颤声回道:“魔神大人,封印……封印还在支撑,只是已比先前薄弱了许多。”
“支撑?”魔神轻笑一声,声音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本王已经等得够久了。若不是万年前那场大战输了,我们何必将就着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他猛地坐直身体,暗金色的袍角扫过座下的骸骨装饰,“纯净的空气、洁白的云朵、湛蓝的天空,还有那些肥美的牛羊……本该都是我们的。这场等待,本王已经熬了万年,你们现在告诉本王,那该死的封印,到底什么时候能破?”
话音刚落,殿侧忽然响起一阵细碎的环佩声。一名女子缓步走了出来,她身材丰满,,雪白的肌肤在绿烛下泛着莹光,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断。她步步生姿,走到高座前,像没有骨头似的,顺势跪下,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魔神大人,您别生气呀。那破封印早就撑不住了,再过不久,我们就能重新踏入那方世界,到时候,您想要的一切,不都唾手可得了吗?”
魔神低头看着跪下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听到“封印将破”时,他忽然哈哈大笑:“好!说得好!”他抬手抚过女人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下面的人加快速度,破除封印不过是时间问题,本王能等万年,不差这几日。但那方世界,必须尽快拿到手!”
“是!”殿下的众人连忙叩首,齐声应道。
魔神却挥了挥手,殿外立刻涌进数名侍卫,他们手中拖着泛着黑气的锁链,锁链另一端锁着数十名男男女女——这些人皆是暗域中容貌出众的生灵,此刻却满脸惊恐,浑身颤抖。魔神看着那女子,指了指那些被锁链困住的人,眼底满是戏谑:“长夜漫漫,光有你一个,未免太无趣了。”
话音未落,宫殿内便响起了女人的娇笑与男人的笑声,声音很快充斥了整个大殿,与殿外永恒的黑暗融为一体,透着令人心悸的疯狂与邪恶。而这一切,远在修真界的陵羡与蓝忘机尚不知晓,他们仍在小世界的石屋内,为守护那片尚存的生机,与时间赛跑,与未知的邪气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