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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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界的时间流速本就与外界不同,外界不过是天墉城的一个寒夜,内里却已悄然度过了一个月。石屋前的空地上,三千块净化阵盘整齐堆叠,淡金色的灵光在阵盘边缘流转,每一块都比之前的阵盘大了近一倍——经过两人一个月的反复调试,新阵盘的净化范围已扩至两个国家大小,足以覆盖更广阔的荒芜之地。
陵羡指尖拂过最顶层的阵盘,感受到内里充盈的灵力,忍不住转头看向蓝忘机,眼底的疲惫被笑意冲淡:“总算赶出来了,这下再去西域,应该能省不少功夫。”蓝忘机颔首,抬手将阵盘尽数收入空间戒指,灵光一闪间,空地上便只剩两人并肩的身影。
从从容容地走出小世界时,天墉城的天际刚泛起一抹浅白,晨雾还未散尽。两人回到揽岳居,先撤去了“假人修炼”的幻术,又简单梳洗了一番——陵羡顺手将蓝忘机发间沾着的一缕银丝理好,指尖触到微凉的发丝时,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折腾了大半宿,彼此都带着倦意,索性交颈而卧,借着卯时前的片刻光阴小歇,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成了晨光里最安稳的风景。
卯时的钟声刚过,两人便准时起身。换上干净的流云纹法袍,又检查了一遍储物袋里的法器与符箓,便径直前往天墉城山门——今日轮到他们随二郎神杨戬,前往更偏僻的地域清理变异的生灵与植被。
山门外,杨戬已带着十余名弟子等候,银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见两人赶来,杨戬微微颔首:“此次目的地是西麓的雾隐谷,谷中村落已失联三日,恐已尽数变异,你们多加小心。”陵羡与蓝忘机应了声“是”,随众人一同御空而去。
雾隐谷藏在连绵的群山之间,谷口被浓雾笼罩,连阳光都透不进去。刚落地,一股刺鼻的腥气便扑面而来——谷中的村落一片死寂,土坯房的屋顶塌了大半,院墙上溅着深色的血渍,几只变异的野狗正啃食着残破的衣物,见人来,立刻红着眼扑上来,獠牙上还挂着碎肉。
“动手。”杨戬冷喝一声,三尖两刃刀挥出,银芒闪过,野狗瞬间化为飞灰。陵羡与蓝忘机也即刻出手,避尘剑的冰纹与陵羡的灵力交织,将冲来的变异生灵一一净化。可当他们推开最后一间屋门时,还是愣住了——屋内的村民早已没了意识,双眼浑浊,浑身青筋暴起,像提线木偶般扑来,动作僵硬却带着狠厉。
“来晚了。”陵羡攥紧了拳,指尖的灵力带着颤抖。蓝忘机拍了拍他的肩,声音低沉却坚定:“先销毁,莫让邪气再扩散。”两人不再犹豫,灵力化作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光罩,将屋内的变异村民尽数包裹,随着一声轻响,光罩内的躯体渐渐消散,只余下一缕缕黑气被灵力净化。
整个村落的清理用了近两个时辰,待最后一缕邪气消散,众人已是满头大汗。杨戬吩咐弟子们在谷中分散探查,陵羡与蓝忘机便借着探查的名义,往谷深处走了一段——确认四周无人后,陵羡立刻从空间戒指里取出新制的净化阵盘,嵌入地底的岩石中。蓝忘机指尖凝出灵力,轻轻一点阵盘中心的符文,淡金色的灵光便顺着土壤蔓延开来,像一张大网,将谷中的邪气一点点吸扯、净化,连空气中的腥气都淡了几分。
“这样一来,谷中的土地应该能慢慢恢复生机。”陵羡看着灵光扩散的方向,轻声说道。蓝忘机点头,两人又往前探查了片刻,确认没有遗漏的变异生灵,才转身与众人汇合。
杨戬早已在谷口等候,见众人归来,便双手结印,仙力化作淡银色的光罩笼罩整个雾隐谷,又布下一层净化阵:“双重保险,可保此处三月内无邪气复燃。”说罢,便带着众人返回天墉城。
回到揽岳居时,已是日暮。众人皆疲惫不堪,纷纷回房休息,陵羡与蓝忘机也换了身轻便的衣物,简单擦拭了手脸,便再次进入小世界——外界的一日于他们而言,已是连轴转的辛劳,唯有小世界的安宁能让他们彻底放松。在小世界里睡了一夜,待再次醒来,两人的精力已尽数恢复,梳洗过后,便直奔研究邪气的石屋。
石屋的石桌上,放着从乱葬岗黑竹林封印裂缝中取回的邪气样本——天冰瓶中的黑气比之前更浓郁,还在不停翻滚,隐隐透着血色,连瓶身都蒙着一层薄霜,透着蚀骨的寒意。旁边的玉盘里,放着几片变异植物的叶子,叶片发黑,脉络里流淌着黑色的汁液,还有一小块变异动物的皮毛,硬如铁石,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邪气比之前的更复杂。”蓝忘机指尖点了点琉璃瓶,灵力探入的瞬间,便被黑气反噬,指尖竟泛起一丝凉意。陵羡也拿起玉盘里的植物叶片,凑近鼻尖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不仅有怨气和毒素,还带着极重的负面情绪——贪婪、嫉妒、怨恨……比之前在乱葬岗外围取的样本,要精纯三倍不止。”
两人不再耽搁,立刻启动了用生命之树木料搭建的净化法阵。淡绿色的灵光从法阵中扩散开来,将天冰瓶与玉盘笼罩其中——黑气在灵光中挣扎、收缩,渐渐淡了几分,露出内里更细微的黑色颗粒,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不停蠕动。
这一研究,便是小世界里的两个月(外界仅两天)。当两人终于停下时,石桌上的琉璃瓶已被打开,黑气被法阵削弱了大半,瓶底沉淀着一层黑色的粉末。陵羡拿起玉盘,看着里面早已失去邪气的植物叶片——叶片已恢复了几分绿意,却依旧脆弱,轻轻一碰便碎了。
“看来我们之前研究的,确实是皮毛。”陵羡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复杂,“这些邪气里的负面情绪,若是长期接触,普通人根本无法保持理智。难怪雾隐谷的村民会变异得那么快,这邪气比我们想象的更阴毒。”
蓝忘机沉默着点头,目光落在瓶底的黑色粉末上:“仅仅是封印裂缝流露的邪气就如此,可想而知,异世界那边的世界……”
“该是何等可怕。”陵羡接过他的话,声音有些发颤,“无尽的杀戮,满是怨恨,说不定连空气里都飘着这样的邪气。我怕……我们现在做的都是无用功,怕守不住这个世界,怕它变成暗域那样的炼狱。”他转头看向蓝忘机,眼底满是迷茫,“更怕守不住你,守不住师尊,守不住天墉城的所有人。蓝湛,我该怎么办?”
蓝忘机上前一步,将他紧紧抱住,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却坚定:“我们做的不是无用功。净化阵已经在东域起效,雾隐谷的邪气也被压制,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成果。能护一天,便护一天,至少我们努力过,不曾退缩。”他低头,额头抵着陵羡的额头,目光灼灼,“别怕,就算真有那一天,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绝不离开。”
陵羡的眼眶渐渐红了,带着浓重的鼻音,重重“嗯”了一声。他靠在蓝忘机的怀里,平复了片刻,才轻声说:“我们出去吧,我们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再研究了。”
蓝忘机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转身走出石屋,离开小世界,回到了揽岳居的卧室。他将陵羡轻轻放在床上,盖上柔软的锦被,自己也躺了进去,从身后轻轻抱着他,手掌温柔地顺着他的发丝,低声安抚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静谧而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