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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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里药香袅袅,谢锦半靠在榻上,看着涵素真人将最后一根银针从他肩颈处取下。自三日前师父闻讯赶来,每日这般施针调理,他身上的伤已好了大半,连带着郁积的浊气也散了不少。
“师尊,辛苦您了。”谢锦轻声道。
涵素真人收了针囊,白须微动:“你这孩子,总不让人省心。若非含光君及时将你送来云深不知处,后果不堪设想。”他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蓝忘机,拱手道,“此次多谢含光君照拂,大恩不言谢。”
蓝忘机微微颔首:“涵素真人客气了。谢公子是在云深不知处地界受伤,我等自当尽力。”
这几日涵素真人忙于为谢锦疗伤,却也没闲着。蓝曦臣亲自引他见过云深不知处的长老,聂明玦、金子轩与江澄下山前,也特意来与这位天墉城的高人打过照面。涵素真人仙风道骨,谈吐温和,几句话便化解了众人初见时的疏离,连素来冷硬的聂明玦都赞了句“真人风骨”。
而晓星尘、宋岚与温宁三人,那日离开正厅后并未离去,索性在云深不知处住了下来,每日都会前来静室探望谢锦。此刻三人也在屋内,见涵素真人施针完毕,便如乖巧的晚辈般静静站在一旁,没有贸然打扰。涵素真人对这三位年轻宗主素来欣赏,尤其见他们行事沉稳、品性端方,时常会拉着三人谈经论道,言语间满是赞许。他目光格外留意温宁,对他凶尸之身却保有清晰神智与自主心性的异状饶有兴趣,偶尔会细细询问几句,语气平和,毫无半分忌惮。
只是此刻谈及谢锦的伤势,涵素真人眉头微蹙:“说起来,那天舞女的好生古怪,竟能穿透护体灵力直侵经脉。若非阿锦根基扎实,怕是……”
“此事已查明,”蓝忘机道:“是当时封印天舞女的封印松动,这些年来悄无声息的吸引人们前往大梵山,天舞女吸收魂魄实力加强。聂宗主已带人加固封印,想来不会再出乱子。”
涵素真人“哦”了一声,目光在谢锦脸上停了停,似有深意:“大梵山……倒是许久未曾听闻这名字了。”
谢锦心中一动。他这几日听了不少关于魏无羡的零碎信息,只是当着师尊的面,不好多问。可方才师尊那句感叹,倒像是早就知晓此地旧事。
正思忖着,陵端端着药碗进来,见涵素真人在,忙道:“真人,师兄的药熬好了。”
涵素真人接过药碗,亲自试了试温度,才递给谢锦:“趁热喝。”待谢锦饮尽,他才转向蓝忘机,“含光君,贫道有个不情之请。”
“真人请讲。”
“阿锦这伤虽无大碍,却需好生静养。天墉城山路远,我想让他在此多留些时日,不知是否方便?”
蓝忘机道:“云深不知处随时欢迎,真人与谢公子尽管安心住下。”
涵素真人谢过,又叮嘱了谢锦几句静养的注意事项,涵素真人谢过,又叮嘱了谢锦几句静养的注意事项,便拉着晓星尘三人到一旁谈经论道。宋岚神色肃然,认真聆听;晓星尘不时点头附和,偶尔提出自己的见解;温宁虽话少,却也听得专注,遇上涵素真人询问他凶尸体质的疑问,也都一一如实作答。静室里一时只剩几人温和的交谈声,与窗外的竹影相映,倒也清雅。在几人讨论完之后便随蓝忘机去前厅商议后续事宜。静室里只剩谢锦与陵端,陵端才敢压低声音道:“师兄,你觉不觉得,真人好像知道些什么?方才无提到大梵山,他那眼神……”
谢锦也有同感。师尊向来对江湖纷争避而不谈,此次却对乱葬岗的怨气格外关注,甚至主动提出要在云深不知处多留,实在反常。
“别瞎猜。”谢锦道,“师尊自有考量。”话虽如此,他却想起昨日蓝忘机的话——那日他为护陵端挡下天舞女一击时,剑招带着几分刚猛凌厉,与涵素真人素来飘逸的剑法路数不同。
当时他只当是自己记错了,可此刻想来,师尊教他的剑法里,确实有几招总透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像是……硬生生被揉进去的。
正想得入神,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谢锦抬头望去,只见蓝思追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个竹篮,见他看来,便笑着扬了扬手:“谢公子,我摘了些新熟的枇杷,给你送来尝尝。”
陵端忙迎出去接过,笑道:“还是思追公子有心!”
蓝思追走进来,目光落在谢锦脸上,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谢公子,前日我没说实话,你别生气。”
谢锦一愣:“什么事?”
“就是……关于魏前辈的事。”蓝思追小声道,“你确实和他长得很像,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他像是怕谢锦多心,又急忙补充,“但你比他温和多了,也……干净多了。”
谢锦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这是第一次有人直白地告诉他,他与魏无羡有多相似。他沉默片刻,问道:“那位魏前辈,当年很厉害吗?”
蓝思追眼睛亮了亮:“嗯!魏前辈可厉害了,剑法好,还会很多别人不会的本事……只是后来……”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低头道,“总之,很多人都很念着他。”
一旁的温宁听到这话,身形微顿,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怅然,轻声附和:“魏公子……确实很厉害,也很好。”晓星尘与宋岚对视一眼,神色也多了几分复杂,他们虽与魏无羡交集不多,却也听闻过他不少事迹。
谢锦心中疑窦更甚。一个能让世家铭记多年的人,一个与自己容貌相似的人,一个与乱葬岗渊源极深的人……这一切,为何师尊似乎都知晓,却从不曾对他提起?
这时,涵素真人与蓝忘机回来了。涵素真人见谢锦神色恍惚,便问道:“阿锦在想什么?”
谢锦抬头,望着师父温和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师尊,您听说过魏无羡吗?”
涵素真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快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他抚着白须,缓缓道:“略有耳闻,似乎是位……争议颇多的修士。怎么突然问起他?”
“没什么,”谢锦垂下眼睑,“只是听旁人提起,有些好奇。”
涵素真人没再追问,只道:“修真界事多繁杂,你只需安心修行,不必理会这些。”说罢,他看向蓝忘机,“含光君,老夫想去大梵山附近看看,不知可否?”
蓝忘机眸色微动:“真人想去查探怨气之事?”
正是。”涵素真人道,“那天舞女既能伤我徒儿,贫道总得查看一番,看看她是否真的身死道消了,如果是没有,也好设法防备。
晓星尘闻言上前一步,拱手道:“真人,我三人对那里的环境略知一二,愿一同前往相助。”宋岚与温宁也纷纷颔首,温宁道:“我对怨气感知更为敏锐,或能帮上忙。”
蓝忘机点头:“有三位相助甚好,我等一同前往。
几人当日便动身前往大梵山谢锦坐在窗前,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总觉得,师尊此行绝非只为查探怨气那么简单。而自己这张与魏无羡相似的脸,师尊看在眼里,又会是何种心绪?
陵端在一旁剥着枇杷,忽然道:“师兄,你发现没有,含光君看你的眼神,跟看师父的眼神不一样。看真人时客客气气的,看你时……总像是带着点别的什么。”
谢锦一怔,想起蓝忘机扶他走路时虚护的手,想起他提及魏无羡时沉下去的眸色,心中忽然掠过一个模糊的念头——或许,含光君不仅知道和认识魏无羡,还知道些关于他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师尊也不愿多说,他们两人定是知道、并瞒着我!
窗外的竹影又开始摇晃,像极了那些盘旋不去的疑团。谢锦轻轻叹了口气,他有种预感,在云深不知处的这些日子,怕是不会像师尊说的那般“安心静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