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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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寒化形后的半个月,天墉城的晨雾里总混着少女清脆的笑声。练剑场的青石地上,她穿着陵羡炼制的水绿荷叶裙,足尖轻点时,裙摆扬起的弧度像极了游龙戏水,金瞳里映着剑光,比日头还要亮。
这份鲜活却被一封染了潮气的求救信冲淡了。
符使跪在紫胤真人面前,声音发颤:“梄梧镇……镇西那座封了十五年的谢宅,近来每到子夜就有哭声传出。前日几个镇民撬开锈锁,竟见院里白骨遍地,个个死不瞑目,脖颈处都有深可见骨的刀痕……如今全镇上下,没人敢在夜里出门。”
“谢宅?”陵羡握着剑的手猛地收紧,心口那处莫名的钝痛泛了上来。
紫胤真人指尖抚过泛黄的信纸,目光扫过阶下五人:“此怨非同小可,你们即刻下山查探。”他顿了顿,看向陵羡,“小心行事。”
陵羡点头应下,转身时撞见清寒担忧的眼神。她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袖,金瞳里满是“我跟你一起去”的坚持。他喉间发紧,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吧。”
一行五人御剑至梄梧镇时,日头已偏西。镇子入口的老槐树下,几个镇民瑟缩着指路,说起谢宅时,牙关都在打颤:“那宅子邪性得很……十五年前一夜之间满门死绝,连刚出生的娃娃都没放过,如今怕是回来索命了……”
谢宅的朱漆大门早已朽烂,门楣上“谢府”二字被风雨啃得只剩轮廓。陵羡刚踏入门槛,一股刺骨的寒意便缠了上来,耳边隐约飘来细碎的呜咽,像无数人在暗处饮泣。
庭院里疯长的蒿草没过膝盖,断壁残垣间散落着腐朽的家具,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些嵌在砖缝里的白骨——有的手指弯曲如钩,有的颅骨裂着狰狞的缺口,无一例外,眼眶都朝着正屋的方向,像是死前正望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何人扰我安宁?”
一声凄厉的女声陡然炸响,半空中瞬间浮出数十道惨白的魂影。为首的女鬼身着残破的锦绣长裙,发髻上还插着支断裂的玉簪,正是沈萱。她空洞的眼眶扫过众人,最终死死钉在陵羡身上,魂体剧烈颤抖:“你……你身上有明远的气息!”
“明远?”陵羡的声音像被冻住,“明远是谁?”
女鬼猛地扑上前,却被他周身自发涌出的灵力弹开。她愣了愣,忽然放声大哭:“是!我夫君正是谢恒!你是谁?为何会有他的气息?”
“十五年前……是谁杀了你们?”陵羡的指尖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噬金盟!”老管家模样的冤魂嘶吼出声,魂体上的刀痕清晰可见,“就是因为我们现在做生意比他们的都要好,引来了仇家,请了噬金盟的杀手,便在深夜闯进来,一刀一个……夫人抱着刚出生的小少爷躲进暗阁,可他们还是……还是……”
暗阁?
陵羡脑中轰然一响,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猛地冲破尘封——玄墨色的狐狸披风裹着他,四周是冰冷的砖墙,耳边是母亲压抑的啜泣,还有刀剑劈砍木头的巨响……那披风的触感,和他此刻心口的寒意一模一样。
“小少爷……”他声音发颤,几乎要站不稳,“他叫什么?”
沈萱的魂体忽然平静下来,空洞的眼眶里似有泪光闪动:“我给他取的名,叫谢锦。锦衣玉食的锦,盼他一生平安顺遂……”她抬手指向正屋东墙,“我把他藏在暗阁里,裹着明远送我的玄墨狐裘,可那些畜生……”
玄墨狐裘!
陵羡踉跄着冲向正屋,指尖抚过东墙斑驳的木痕,谢夫人飘了进来,往床上飞去,在床上的暗格里找到了一个凸起的枢纽将,他摁了下去,墙上的暗格重新被打开了,暗阁的门“吱呀”开了,里面积着厚厚的灰尘,角落里蜷缩着半块玄墨色的布料,正是他襁褓外的披风残片。
原来他不是无家可归的孤儿。
原来那些午夜梦回的哭声,是他双亲的哀嚎。
原来他叫谢锦,是谢恒与沈萱的儿子。
一直跟在陵羡身边的陵越等人,都被一人一魂的对话震得外焦里嫩,没想到就这么一个破旧的宅子,还能找出他们的小师弟,(师兄)的身世!
“噬金盟在哪?”陵羡转身时,眼眶已红得吓人,随便剑“嗡”地一声出鞘,剑身映着他眼底的血色。
“断魂崖……他们巢穴在断魂崖!”
陵羡强忍着痛心中的哀痛拿起陈情吹奏了一曲安魂曲。送他的父母,和其他人一起进入了轮回之中
笛音未落,他已御剑冲天。清寒惊呼着追上去,陵越四人紧随其后,只见他的身影在云端疾驰,紫蓝色的衣袍被罡风掀起,像一只折翼的鸟,却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断魂崖的厮杀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陵羡的剑从没有那么快过,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次挥出都裹挟着撕心裂肺的恸哭。那些戴着青铜面具的杀手,在他眼里都化作了谢府的白骨,化作了母亲最后望向暗阁的眼神。
而芙蕖等人也只是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为陵羡压阵,他们没有和陵羡一起动手,毕竟血海深仇还是要自己去报才好
当最后一个杀手倒在剑下,他拄着剑跪在血泊里,望着崖下翻滚的黑雾,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