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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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九月硕果累累,从阳春三月走出天墉城,到盛夏蝉鸣里踏遍青山,行囊里已装满风霜与星光。曾在初绽的桃花树下默记心法,于流萤闪烁的溪边调试剑穗,如今指尖凝着草木清气,眉梢染了烈日余晖——回望来时路,每一步都浸着时光的馈赠,恰似枝头沉甸甸的果,藏着整季的风雨与晴朗。
秋风卷着落叶掠过官道时,陵羡怀里的龙蛋已经能隔着蛋壳蹭他的掌心了。三个月来,他们的足迹从卧龙山脚延伸到千里之外的城镇,白日避敌,夜里歇脚,陵羡总会在龙蛋底下布好聚灵阵,拿出神龙给的龙片输送灵力,听着里面日渐响亮的“啾啾”声入眠。
这一路确如陵越所言,精彩得让人喘不过气。
在青石镇,他们扮成走江湖的郎中,陵羡随手画出的净化符比清灵丹更见效,那些被救的百姓塞来的热馒头,比山珍海味更暖人心。陵端起初嫌麻烦,却在看见个被魔气侵体的孩童握着他的衣角喊“大哥哥”时,红着脸把自己的干粮全塞了过去。
路过黑风岭时,撞见猎户围杀护崽的灵狐。百里屠苏的匕首没出鞘,陵羡已弹指飞出三道剑气震碎了猎户的网——他的术法驳杂,剑术、符咒、甚至连魔族的控灵术都略通一二,只是火候尚浅。那灵狐后来在他们被魔族追杀时,引着他们钻进了密不透风的藤蔓阵,保住了龙蛋。
最险的是在临江府,他们顺着灭门案线索揪出与魔族勾结的县令。芙蕖的符咒烧了账册,陵羡却已凭着控灵术读了县令的记忆,将其罪证公之于众。满城百姓欢呼时,他怀里的龙蛋突然发烫,金光透过衣襟映在地上,像朵悄然绽放的金莲。
“快了。”陵越擦拭着剑上的血污,望向北方,“过了风陵渡,再走半日就能回天墉城地界,到时我们和龙蛋就全部安全了!”
话音刚落,龙蛋剧烈颤动,里面传来急促的“啾”声示警。百里屠苏猛地转身,匕首横在胸前:“来了。”
这次来的不再是三三两两的黑衣人。
风陵渡的芦苇荡里,数十道黑影踏着魔气现身,为首的仍是那个带疤的魔族叛徒。他握着骨刃,黑液蚀穿石板:“跑了三个月,以为回天墉城就安全了?”
陵越将众人护在身后:“屠苏护阿羡先走,我和陵端、芙蕖断后。”
“要走一起走!”陵端剑已出鞘,“上次让他跑了,这次卸他胳膊!”
芙蕖的符咒连成屏障,却被魔气撞得摇摇欲坠:“太多了,撑不了多久!”
陵羡把龙蛋往怀里按紧,指尖灵力顺着蛋壳流淌——三个月来,他早已能与里面的小家伙心意相通。他突然咬破指尖,将血滴在蛋壳上:“借我之力!”
蛋壳骤然爆发出刺眼的光,一条灵气凝成的幼龙虚影冲天而起,龙吟震得芦苇倒伏。与此同时,陵羡身形一晃,左手捏剑诀,右手画符咒,运转体内存储的怨气,托起陈情放在唇边,凄厉尖锐的笛音先是犹如肃杀寒风刮破长空。
陵羡竟然同时施展出四道术法:“陵端,左路!”
剑气劈开两个魔族的喉咙,符咒在右侧燃起灵火,而他周身腾起的怨、魔、灵三气,竟暂时逼退了正面的敌人。
“你疯了!”陵越惊怒交加,“魔气岂能乱用!”
“管不了那么多了!”陵羡的脸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使用四道不同的法术本就耗损心神,他强行催动灵力,嘴角已溢出血丝。
那带疤叛徒狞笑一声,骨刃挥出的魔气撕裂幼龙虚影:“小鬼头找死!”
魔气如毒蛇缠上陵越的胳膊,他闷哼一声剑差点脱手。陵端想去帮他,后背被另一道魔气扫中,鲜血染红衣襟。芙蕖符咒耗尽,被气浪掀飞撞进芦苇丛。
百里屠苏的匕首刺穿一个魔族喉咙,肩膀却被骨刃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阿羡!走!”
陵羡看着倒下的同伴,胸口像被巨石压住。他猛地将龙蛋抛向百里屠苏:“带它走!”随即转身,竟迎着叛徒的骨刃冲去,周身魔气、怨气与灵力交织,形成诡异的紫灰黑色光团,“我拖住他们!”
“阿羡!”
就在骨刃即将刺穿陵羡心口的瞬间,陵羡颈间的玉佩突然爆发出冲天猩红光芒,红衣厉鬼裹挟着凛冽阴风骤然现身!三个月来她始终冷眼旁观这场历练,如今已近天墉城地界,历练终了,自然无需再袖手旁观。她红衣翻飞,指尖凝出血色利刃,挥手便斩断缠向陵越的魔气,随即身形瞬移至陵羡身前,血色屏障瞬间展开,将他与身后受伤的众人护得严严实实。
“聒噪。”女厉鬼朱唇轻启,清冷声线里带着碾压性的威压。她抬手凌空一抓,数十道血色锁链破土而出,瞬间缠住半数魔族的四肢,锁链收紧间,魔族哀嚎着化为黑烟。面对带疤叛徒劈来的骨刃,她不闪不避,掌心凝聚的血色光球轰然砸出,与魔气碰撞的巨响震得芦苇荡漫天纷飞,叛徒被震得连连后退,骨刃上的黑液都黯淡了几分。
“你是什么东西?!”叛徒又惊又怒,死死盯着红衣厉鬼。
女厉鬼眼神冰冷如霜,周身血色雾气翻涌,竟将周围的魔气尽数吞噬:“你才是东西,我,乃是,护他之人。”话音落,她身形化作一道红影,在魔族阵营中穿梭,血色剑气所过之处,魔族无一幸免,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数十名魔族便只剩下那带疤叛徒,被血色锁链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陵羡看着身前红衣翻飞的身影,眼眶微热——这三个月的险象环生,原来她一直都在。
就在此时,两道金光如流星划破天际,落在芦苇荡两侧。
“大胆魔孽,敢动我天墉弟子!”
涵素真人手持霄河剑扫过,残余魔气溃散。紫胤真人的红玉长剑悬在空中,剑气所及,低阶魔族化为飞灰。天墉长老们接踵而至,将残余魔族围住。
另一侧黑雾里,走出一队玄甲魔族,为首的魔尊银发黑红长袍,骨鞭一甩缠住叛徒的脖子:“本座说过,叛徒,死。”
叛徒惊恐瞪大眼睛:“尊上?您怎么会……”
“你勾结异界邪祟,背叛魔族,还敢动神龙后裔,”魔尊声音冰冷,“真当本座查不到?”
骨鞭收紧,叛徒惨叫声戛然而止,化作黑烟消散。
红衣厉鬼见天墉众人已至,危险尽除,回头深深看了陵羡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柔和,随即化作一道红影,重新融入陵羡颈间的玉佩中,光芒缓缓黯淡。
陵羡望着玉佩,指尖轻轻摩挲,心中暖意涌动。他眼前一黑,栽倒前看见涵素真人蹲下身,指尖灵力拂过他脸上的黑痕。紫胤真人抱起昏迷的百里屠苏,目光落在百里屠苏怀里的龙蛋上,眉头微蹙:“快回山疗伤。”
龙蛋轻轻蹭了蹭百里屠苏的手臂,蛋壳上金光闪烁,像是在向护主的红衣厉鬼致谢。
陵羡在天墉城揽岳居醒来时,窗外飘着九月的第一场秋雨。
陵越坐在床边削苹果,胳膊缠着绷带:“醒了?感觉怎么样?”
“龙蛋……”他猛地坐起,怀里空荡荡的。
“在呢。”芙蕖端着药碗进来,指了指桌案,“紫胤真人用聚灵阵养着,你看。”
桌案上,龙蛋被灵力托着,蛋壳上的光活泼跳跃,里面传来“啾啾”声,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陵端推门进来,脸上贴纱布,笑得得意:“那魔尊是来结盟的!说叛徒偷了他们至宝,早想除他了。对了,你玉佩里的红衣前辈,可真厉害!”
百里屠苏站在窗边:“师父说,神龙后裔现世,三界怕是要变天了。”
陵羡走到桌案前,轻轻握住龙蛋。蛋壳传来熟悉的暖意,里面的小家伙用头顶了顶他的掌心。他低头看着颈间的玉佩,想起芦苇荡里那道红衣身影,眉眼弯成初见时的模样:“不管变不变天,我都会护着它。”
龙蛋轻轻震了震,像是在应和。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洗亮了天墉城的青瓦,也仿佛在为一段新的旅程,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