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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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身的前一日,陵羡抱着龙蛋去了卧龙山顶。
晨露还凝在草叶上,他找了块被朝阳晒得温热的青石坐下,怀里的蛋壳比往日更烫些,像是揣了团小小的火焰。逆鳞贴在心口,残存的龙气与蛋壳里的搏动隐隐相和,竟让他胸口那道浅疤泛起微麻的暖意。
“再过一天就要走啦。”他指尖划过蛋壳上愈发清晰的纹路,那里的金光已能透过棉布渗出来,“山下的路可能不好走,魔族说不定还在附近打转,你要是怕,就多攒点力气,等破壳了好自己飞。”
话音刚落,蛋壳忽然轻轻震了震,像是在反驳。紧接着,一道极细的“啾”声从里面钻出来,细弱得像刚破壳的雏鸟,却带着龙属的清越。
陵羡惊得差点把蛋摔了,连忙抱紧了:“你会叫了?”
蛋壳又震了震,这次的“啾”声亮了些,还带着点委屈似的颤音。他忽然想起老汉说过,神龙三百年前初降时,曾在山顶发出过撼动山谷的龙吟,那时山脚下的水田都涨了三尺好水。
“不急,”陵羡笑着把耳朵贴上去,“等你长本事了,再叫给大家听。”
回去时,正撞见芙蕖在收拾行囊。她把晒干的草药分门别类包好,见陵羡回来,扬了扬手里的布包:“这是老婆子给的伤药,说路上万一碰着阴雨天,敷上能止骨疼。”
陵端站在院里看着百里屠苏磨匕首,剑刃划过青石的声音刺耳:“我说师姐,你能不能催催屠苏?他那把破匕首磨了一早上了,再磨下去都要成绣花针了。”
百里屠苏就坐在他对面,手里的匕首泛着冷光,闻言只是抬眸看了眼天色:“魔气虽退,但这一带的怨气比寻常山林重。”他指尖抚过匕首身上的纹路,“得让它醒着。”
陵越从柴房出来,肩上扛着捆干柴,看见陵羡怀里的蛋壳泛着光,脚步顿了顿:“它有动静了?”
“嗯,会叫了。”陵羡把龙蛋递过去,“你听。”
陵越放下柴,刚把耳朵凑过去,就被蛋壳上突然炸开的银光烫得缩了手。那光在空中凝成小小的龙形虚影,盘旋半圈才落回蛋壳,紧接着,一声更清亮的“啾”响震得窗棂都颤了颤。
“好家伙!”陵端蹦起来,“这力道,比大师兄的嗓门还大!”
正说着,老汉端着簸箕从屋里出来,看见这景象,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是认主了啊……当年神龙也是这样,认了护山的猎户做契主,才肯留在卧龙山的。”他放下簸箕,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这是前几日在龙穴附近拾的灵珠,埋在蛋底下,能挡煞气。”
油布包里滚出颗鸽卵大的珠子,通体莹白,里面像裹着团雾。陵羡接过来,刚碰到蛋壳,珠子就“嗡”地一声亮了,竟与蛋壳的金光融成一片。
“这是……”陵越眉头微蹙。
“神龙护山三万年,山底的灵气聚成的珠子,”老汉蹲下身,轻轻敲了敲蛋壳,“小家伙要是认你们,带着它走,这珠子能保一路平安。”
夜里,陵羡把灵珠垫在龙蛋底下,聚灵阵的光芒与珠光交映,屋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他躺在炕上,听着蛋壳里时不时传来的“啾”声,忽然觉得这几日的伤疼、赶路的疲惫,都轻得像天上的云。
“阿羡,”陵越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明日动身,你走中间。”
“大师兄……”
“屠苏开路,我断后,陵端和芙蕖护着两侧。”陵越的声音很沉,“那魔族叛徒没抓到,绝不会善罢甘休。龙蛋是他的目标,你也是。”
陵羡握紧了怀里的蛋,指尖触到蛋壳上温热的纹路:“我不怕。”
“我知道你不怕,”陵越笑了笑,带着伤后的沙哑,“但别逞强。我们是一起出来的,要一起回去。”
蛋壳里的“啾”声忽然响了,像是在应和。
天未亮时,五人便动身了。老婆子塞给他们一大袋蒸好的米糕,老汉拄着拐杖送到山口,望着卧龙山的方向叹了口气:“老龙走了,她留下来的神力会护住我们的,你们带着小龙蛋,也是带着个念想。”
陵羡回头望了眼笼罩在晨雾里的村庄,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蛋,那里的金光正透过棉布,在他衣襟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刚走出村口,百里屠苏忽然停住脚步,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道:“有东西过来了。”
陵越立刻拔剑,剑气劈开晨
雾:“多少人?”
“三个。”百里屠苏的声音冷下来,“带着魔气。”
陵端已经摆开架势,剑刃在晨光里闪着狠劲:“正好,上次没打够,这次让他们尝尝爷爷的厉害!”
芙蕖退到陵羡身侧,手里捏着符咒:“护住龙蛋。”
陵羡把蛋往怀里紧了紧,指尖凝聚起灵力。他能感觉到蛋壳在发烫,里面的小家伙像是在蓄力,那“啾”声变得急促,竟与他的心跳渐渐同频。
雾气里传来桀桀的笑声,三个黑衣人踏着魔气现身,为首的脸上带着道狰狞的疤:“交出龙蛋,饶你们不死。”
“痴心妄想!”陵越率先冲上去,刀光如电。
陵羡没动,他盯着那三个黑衣人身上的魔气,忽然想起神龙临终前的血,想起自己胸口那道疤。怀里的龙蛋猛地一震,金光瞬间炸开,竟在他身前凝成半透明的龙鳞护盾。
“这是……”芙蕖惊呼。
“它在护着你。”百里屠苏一张符逼退敌人,余光瞥见那护盾上流转的金光,“专心应对!”
陵端的剑刺穿了一个黑衣人的肩膀,却被对方身上的魔气震得虎口发麻:“邪门玩意儿!”
就在这时,蛋壳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清亮的龙吟——不再是细弱的“啾”声,而是真正带着龙威的啸鸣,虽稚嫩,却让周围的魔气瞬间溃散。三个黑衣人脸色大变,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掀翻,踉跄着后退。
“走!”为首的疤脸人咬着牙,带着同伴化作黑烟遁走。
晨雾散去,朝阳正好爬上山头。陵羡低头看着怀里的龙蛋,蛋壳上的金光渐渐敛去,只留下温热的余韵。里面传来满足的“咕噜”声,像是刚打完一场胜仗的小家伙在撒娇。
“行啊你,”陵端凑过来,戳了戳蛋壳,“还没破壳就这么能打?”
陵越收刀入鞘,走到陵羡身边,看着他衣襟上未散的光,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看来,它比我们想的更想跟你走。”
陵羡摸了摸蛋壳,忽然想起昨夜陵越的话,想起老汉的灵珠,想起蛋壳里那声清亮的龙吟。他抬头望向远方的路,晨光落在他带伤的脸上,却亮得像有星辰落在眼底。
“走吧。”他说。
龙蛋轻轻震了震,像是在应和。
前路漫漫,却仿佛已有金光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