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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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城县城的青石板路被朝阳晒得发烫,沿街的商铺却大半关着门,偶有开门的药铺前也排着长队,全是面黄肌瘦的百姓,咳嗽声此起彼伏。
“听说了吗?昨晚山神庙那边闹得厉害,好多人看见黑雾里有鬼脸呢。”
“何止啊,李屠户家的小子今早被仙门道长送回来了,说是他爹娘……唉,造孽哟。”
“听说,县令是勾结外面的妖道,故意让我们这里不下雨,年年干旱,让我们献祭男童女祈求神明的原谅的。”
“唉哟,真没想到,我们的县太爷看起来,那么爱民如子!却是这样的一个人……唉!”
“可不是嘛,谁能想到宽厚仁慈的的县太爷,背地里竟是这样的一个人。”
今早——————
陵越一行人刚进城门,少年缩在陵羡身后,攥着那截红绳的手骨节发白。百里屠苏忽然停下脚步,望向县衙的方向——那里萦绕着一缕极淡的黑气,混在官衙里,不仔细分辨根本察觉不到。
“直接去县衙?”陵端掂了掂手里的剑,“那县令要是不承认,咱们直接动手拿人?”
“先去验尸。”陵越看向城东的义庄,“李家夫妇的伤口有术法残留,或许能找到线索。”
义庄的老仵作正对着陵越等人带来的两具尸体发愁,再次见几位仙门弟子进来,忙不迭地拱手:“道长们可算来了!这男尸的掌印邪门得很,烧得骨头都焦了,却偏偏不伤衣物,女尸……”他指了指女尸怀里的布包,“这红薯看着新鲜,像是刚放进去没多久,可她俩少说死了三天了。”
百里屠苏凑近闻了闻,忽然道:“有防腐的药草味,和山神庙地窖里的陶罐气味一样。”他掀开女尸的手腕,红绳下的皮肤竟有块淡青色的印记,“这是被符咒压制的淤青,像是被人强行捆过。”
陵羡忽然想起什么,掏出那几颗铁弹珠:“竹楼的床板下有个暗格,大小正好能放下这些弹珠。李家人不是躲,是在藏东西!”
正说着,义庄外忽然传来马蹄声。陵端探头一看,皱眉道:“县太爷亲自来了,排场倒不小。”
来者是个穿锦袍的中年男人,面色白净,手指上戴着枚硕大的玉扳指,见到陵越等人,立刻拱手笑道:“诸位道长辛苦了,下官已备下饭食,不如先到府中歇息?”他的目光扫过尸体,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异色,“这李家夫妇触犯山神,遭此横祸也是天意,还请道长们莫要再追查,免得惊扰了神灵。”
“天意?”陵越冷笑一声,忽然抬手,剑穗上的晶莹剔透的白竟在日光下泛起红光,“县太爷可知,这掌印的术法,与你府中供奉的符咒同出一源?”
县令脸色骤变:“道长说笑了,下官只是凡夫俗子,怎懂什么术法?”
“那这是什么?”陵羡忽然从袖中掏出张黄符,正是从竹楼灶台缝隙里找到的,“这符纸边缘的火漆,和你玉扳指上的印记一模一样。你用火烧了李家,再嫁祸给黄鼬,无非是怕他们把你偷换祭品、截留赈灾粮的事说出去!”
少年突然冲上前,指着县令的靴子:“我认得这绣纹!那天晚上烧我家的人,靴底就有这个!”
县令后退半步,厉声喝道:“一派胡言!来人,把这疯言疯语的小子拿下!”
然而他带来的衙役刚要动手,就被陵端一脚踹倒。陵越剑尖直指县令的咽喉:“祈雨阵需以诚心供奉催动,你连年克扣祭品,勾结心思不正的歪门邪道之人,还杀了守护阵法的李家夫妇,致使怨气积聚,若不是三眼黄鼬以自身灵力镇压,桐城早已生灵涂炭,你可知罪?”
县令脸色惨白,忽然从袖中摸出张黑色的符咒:“是那老道蛊惑我的!他说只要献祭活人,就能让黄大仙听话,我只是想让桐城下雨……”
话音未落,符咒突然自行燃烧起来,化作一缕黑烟飘向空中。陵越挥剑斩断黑烟,冷声道:“那老道不过是你的棋子,真正引动怨气的,是你贪赃枉法的黑心。”
真相大白时,桐城百姓聚在县衙外,看着被捆起来的县令,无不咬牙切齿。陵越命人打开粮仓,看着百姓们领粮时的欢呼,忽然道:“祈雨阵的怨气虽散,但灵力已弱,需得重新滋养。”
三眼黄鼬不知何时跟到了县城,蹲在城墙上看着下方,第三只眼睛半开半合。少年捧着那半块红薯走过去,哽咽道:“谢谢你……”
黄鼬低头闻了闻红薯,忽然转身往山中跑去,片刻后叼来株翠绿的狐尾草,放在少年脚边。
三日后,桐城下起了入夏的第一场雨。陵越一行人离开时,少年站在城门口相送,手腕上的红绳换了根新的,上面系着片新鲜的狐尾草。
“大师兄,那本《人间百业志》还你。”陵羡把书递过去,忽然笑道,“书上说黄鼬百年后能化人形,说不定下次来,能见到个卖红薯的姑娘呢。”
陵越接过书,翻到记载三眼黄鼬的那页,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山灵护佑,皆因人心向善。”他抬头望向远山,云雾缭绕间,仿佛能看见只棕黄色的小兽蹲在山神庙顶,正望着桐城的方向。
雨丝落在剑穗上,最后一点血色彻底褪去,莹白如初。
陵越一行人解决了桐城县城的事情后,重新踏上了历练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