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X古剑背景
江家边缘化,不怼不亲!
喜欢看的留下来,不喜欢看的请划走!
Oo c是我的,人物是墨香哒。以下所述为私设,如有不合理请指出!
如有撞梗、雷同请告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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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翻涌间,陵越的剑光如寒星破夜,每一次挥斩都劈开半丈宽的雾团。三眼黄鼬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带着被怨气灼烧的痛苦,它周身的赤红妖气与黑雾纠缠,竟在石窟入口凝成一道扭曲的屏障。
“大师兄!”芙蕖从怀中摸出三张清瘴符,奋力往雾里掷去,符纸燃作金芒,却只在黑雾中撕开转瞬即逝的裂口,“这雾不对劲,像是被阵法引动的怨气!”
陵端已将那几个中邪的村民打晕捆在树干上,闻言怒喝一声:“管它什么阵,老子劈了便是!”他提剑就要往石窟冲,却被百里屠苏拽住——少年正趴在陵羡肩头,指着山神庙西侧的矮墙,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唯有眼泪不住往下掉。
“地窖……在那边……”陵羡读懂了他的眼神,背着人率先冲过去。矮墙后果然藏着个被藤蔓掩盖的石板,掀开时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草木腐味扑面而来。
地窖不深,火把照下去的瞬间,芙蕖猛地别过脸——里面并排放着两具尸体,男尸穿着粗布短打,胸口有焦黑的掌印;女尸怀里紧紧抱着个布包,打开竟是半块啃剩的红薯,与竹楼里找到的一模一样。两人脖颈处都有细密的齿痕,与银锁上的痕迹如出一辙。
“是李家夫妇。”陵越的声音从洞口传来,他不知何时已退出石窟,剑穗上的血色竟淡了些,“黄鼬退回去了,但怨气未散。”他蹲下身查看尸体,指尖拂过男尸掌印上的灰烬,“这不是妖力所伤,是术法。”
“术法?”陵端皱眉,“难道除了那老道,还有别的修士插手?”
百里屠苏忽然指着女尸的手腕:“看这个。”那里缠着根褪色的红绳,绳结处挂着片干枯的狐尾草,“是驱邪的符咒草,寻常村民不会用这个。”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窖角落的陶罐,“里面有硫磺味,是用来防妖的。”
陵羡忽然“啊”了一声,从怀里掏出那几颗铁弹珠:“这弹珠上的锈迹,和地窖石壁的水渍反应一样!李家人住过竹楼,躲进地窖,还准备了防妖的东西……他们不是被妖所害!”
“是那道士!”少年终于哭出声,“他说我爹娘偷了山神的祭品,用火符烧了我家……还说要我献祭赎罪,才能让黄大仙息怒……”
“黄大仙?”芙蕖愣住,“他说的是三眼黄鼬?”
陵越站起身,火把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李宅的火是人为,村民中邪是怨气所控,黄鼬的伤与李家有关,而那道士……”他看向石窟方向,“恐怕只是个被推到台前的棋子。”
话音未落,山神庙方向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黑雾如潮水般往天空翻涌,竟在月轮旁凝成一张巨大的鬼面。三眼黄鼬的嘶吼变成凄厉的哀鸣,隐约夹杂着孩童的啼哭。
“不好!”陵越提剑便往石窟冲,“它要毁了祈雨阵!”
众人紧随其后,再次进入石窟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石壁上的扭曲符文正一个个亮起血光,三眼黄鼬蜷缩在阵法中央,第三只眼睛流着血泪,爪下死死护着块断裂的木牌,上面刻着个模糊的“李”字。那些少年骸骨竟漂浮在空中,组成一道环形的屏障,将黄鼬与阵眼隔开。
“它在护阵!”百里屠苏忽然明白过来,“祈雨阵若破,桐城方圆百里都会被怨气吞噬!”他想起方才在地窖看到的狐尾草,“李家夫妇不是偷祭品,是在保护黄鼬!那些齿痕,是黄鼬想救他们时留下的!”
陵羡忽然想起什么,从包袱里摸出陵越塞给他的《人间百业志》,翻到某一页指着道:“书上说,三眼黄鼬乃山灵所化,以自身灵力滋养祈雨阵,但若被人心怨气污染,便会反噬……”
“那老道的迷药里掺了怨气引!”芙蕖接口道,“他不是要献祭少年,是要用活人怨气逼黄鼬失控!”
此时,阵眼的血光已蔓延到黄鼬的前爪,它抬头看向陵越,第三只眼睛里竟映出个模糊的人影——是个穿粗布衣的小女孩,正踮脚往黄鼬嘴里塞红薯。
“是李家女儿。”陵越的心猛地一沉,“它曾被李家收养,那些骸骨……怕是它过去保护过的孩子。”他挥剑斩断一根缠向黄鼬的血藤,“屠苏,用你的宁神月!”
百里屠苏立刻解下玉佩,温润的灵光笼罩住黄鼬的瞬间,它周身的赤红妖气竟退了半分。陵羡趁机甩出捆仙绳,却故意留了松度;芙蕖将清瘴符贴满石壁,金芒与血光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陵端守在石窟入口,听着身后渐弱的嘶吼声,忽然踹了脚石壁:“早说过仙门弟子不该管这些破事……”话未说完,却见雾中飘来片红薯叶,落在他靴尖——正是竹楼里那半筐红薯上的。
天光破晓时,黑雾终于散尽。三眼黄鼬缩在阵法中央,第三只眼睛闭成道浅缝,周身的毛褪去赤红,变回温顺的棕黄。少年跪在父母尸体旁,手里攥着那半块红薯,眼泪落在红绳上,浸湿了干枯的狐尾草。
陵越将断裂的木牌与红薯一起埋进地窖,剑穗在晨风中轻轻摇晃,莹白如初。陵羡蹲在石窟外数骸骨,忽然道:“正好十二个,对应着十二年大旱。”
百里屠苏望着桐城方向,宁神月在掌心微微发烫:“怨气源头不在黄鼬,也不在道士。”他想起李家夫妇掌印上的术法残留,与昨日那游方道士袖中闪过的符纸一角,竟有几分相似。
陵越拍了拍他的肩,目光投向远方连绵的稻田:“走吧,该去会会那位‘县令大人’了。”
朝阳穿过云层,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竹楼的炊烟在晨雾中袅袅升起,仿佛昨夜的血腥与嘶吼,都只是一场被露水打湿的幻梦。唯有山神庙的断壁间,新抽的藤蔓缠着片狐尾草,在风里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