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花界精灵的离奇失踪打破了往日的宁静,整个花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惶恐之中。要知道,花界的结界向来牢不可破,外人绝无可能闯入,除非——花界内部出现了叛徒。然而,经过一番彻查,却依旧毫无线索,仿佛那失踪的精灵凭空蒸发了一般。更令人不安的是,王上与王后此时并不在花界,即便传音求援,也如石沉大海,再无回音。就在众人焦虑无助之际,长久闭关修炼的冰坨子,也就是花界的大殿下珩晓,终于出关了。他的现身犹如一道寒夜中的冷光,为惶恐的人们带来了一丝镇定。尽管他一贯冷若冰霜,但此刻,他的存在却成了众人心中唯一的依靠。
珩晓一出关,便立即遣人去追查精灵失踪之事。派去的人不久后带回了消息:失踪的皆是些刚刚化形的小精灵。听闻此言,珩晓眉梢微动,心中隐隐串联起了一些过往的线索。他沉吟片刻,随即以传音之法将此事告知了禹風。
此时,禹風正与白栩在蔷薇谷大眼瞪小眼。为何会如此?原因很简单,两人互相看不顺眼。或许有人会问,蔷薇为何不从中劝解?蔷薇却只轻描淡写地回道:“只要没打死,就随他们去吧。”况且,如今的白栩还远不是禹風的对手。禹風三言两语就把白栩忽悠得像个懵懂的三岁孩童,可偏偏他就是看白栩不顺眼,毫无缘由,仿佛天生犯冲。再加上过往的那些纠葛,两人的嫌弃更是有增无减。于是,禹風每次都会故意激怒白栩,直到看他气得跳脚才作罢。然而,事后他又忍不住懊悔,自己为何要跟他置气。毕竟白栩一被惹恼,就会摆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跑到姐姐面前撒娇卖萌,简直让人恨得牙痒痒。
姐姐,姐姐!那块冰疙瘩出关了,说是咱们花界近来有不少刚化形的小精灵离奇失踪,他怀疑花界里头出现了叛徒,可到现在都没查出半点蛛丝马迹呢。
大哥出关了?花界精灵失踪?蔷薇的眉头微蹙,目光中透着几分疑惑与不安,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禹風。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质问,又似在探寻某种难以言喻的真相。周围的空气似乎因她的情绪而微微凝滞,连风拂过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禹風站在那里,神情复杂,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蔷薇的话音刚落,禹風的眉头便微微皱起。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困惑,直言道:“他是不是闭关太久,脑子都生锈了?这种问题居然来问我怎么处理。”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不耐烦。他扭头看向自家姐姐,目光略显怀疑,却又很快摇头失笑,“难不成他以为是小茯苓把那些小精灵藏起来了?开什么玩笑!”他说完,脸上写满了对这荒谬猜测的不屑,眼神瞥向一旁的白栩,那表情似乎在说:你评评理,这像话吗?
白栩与蔷薇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他们轻叹一声,说道:“你这次算是歪打正着了。不过,茯苓这丫头可真是越发不像话了,把整个花界搅得人心惶惶。看来,我得和你一同回花界看看,这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透出坚定。
还真是茯苓那丫头啊!话说,这丫头到底为什么要拐走那么多小精灵呢?难道仅仅是为了找个玩伴陪她胡闹?若是这样,倒也用不着费这么大周章,直接开口说一声不就好了?何必整出这么一出戏码。不过话说回来,冰疙瘩提到已经传音给父王和母后了,可他们居然完全没搭理这事儿——这都什么情况?这臭丫头真是一天不惹事就浑身不自在,果然和某人如出一辙,做事从不计后果,只知道闯祸,然后让我们这些人在后面替她收拾烂摊子!
白栩:你干脆报我身份证得了,这么明显的阴阳怪气自己都听不出来真的是白活那么多年了。
阿澜,我总觉得此事有些可疑。茯苓那孩子,自小便有自己的想法,我们莫要在此妄加揣测。眼下之计,还是先动身返回花界,找到茯苓问个明白才是。无端的猜忌,只会如利刃一般,伤了我们之间的情谊啊。白栩语气温柔,目光落在蔷薇身上,满是恳切之意。
阿栩所言极是,禹风。我们得赶紧动身返回花界,探个究竟才是。父王与母后离界出游已有些时日,至今尚未归来。他们一不在,那小魔王便在花界横行无忌,真可谓‘老虎不在山,猴子称大王’了。”话语间,隐隐透着几分忧虑与无奈,眉头微蹙,似已预见那混乱不堪的局面。
好,姐,你们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发
花界
三人风尘仆仆地回到花界,径直朝咸阳阁走去——那是小茯苓的居所。刚一踏入,眼前的景象便让他们止住了脚步:茯苓正与一群精灵席地而坐,闭目打坐。而那些精灵,赫然便是之前神秘失踪的那些!三人屏息凝神,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只是默默站在原地,各怀心绪。这丫头,又在搞什么名堂?再细细看去,这些精灵的本体竟是十二种截然不同的花卉,竟然被她齐齐凑足了——梅花、杏花、牡丹、荷花、石榴、玉簪、桂花、菊花、芙蓉、山茶、水仙……一时间,众人心中疑窦丛生,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问号。这诡异又奇妙的画面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我们先去找大哥,这里我估计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
嗯,姐,阿澜
哼,真是没有眼力劲儿。难道没看到亲弟弟我在这儿吗?关你什么事?禹风斜了白栩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耐与嫌弃。
不过白栩视而不理视而不见的态度让禹風一肚子的嫌弃打在了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