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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章:密道鏖战诞麟儿

凤印焚废后不承宠

通道里漆黑一片,我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身后追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怀里的龙纹佩硌得胸口疼,可我不敢松手。这是萧衍留下的唯一完整信物,是他那些未尽之言的最后见证。

后腰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每跑一步都像有把钝刀子在里面搅动。羊水还在往外渗,裙摆早被浸透,贴在腿上又冷又黏。腹中的孩子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怎样,异常安静,安静得让我心慌。

"前面没路了!"身后传来私兵兴奋的喊叫。

我心里一沉,果然摸到冰凉的石壁——这条通道是死胡同。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滴,模糊了视线。火把的光已经照亮通道尽头,七八张狰狞的面孔在火光中晃动,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皇后娘娘,这下看你往哪儿跑!"带头的刀疤脸狞笑着上前,手里的钢刀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我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息,右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原本别着匕首,可在和刺青侍卫打斗时弄丢了。现在唯一的武器,就是那把从尸体上捡来的弯刀,沉得几乎握不住。

"抓住她!林相有赏!"

私兵们嗷嗷叫着扑上来,刀光剑气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我咬紧牙关挥舞弯刀,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呼啸。可我毕竟是个孕妇,又是第一次用这种沉重兵器,没几招就被逼得连连后退。

后腰的伤口突然裂开,疼得我闷哼一声,弯刀险些脱手。刀疤脸趁机一刀劈来,我慌忙躲闪,刀锋擦着脖颈过去,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娘娘身手不错啊,可惜...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刀疤脸狞笑着步步紧逼,"兄弟们,抓住她!谁先抓到,就先尝尝这皇后娘娘的滋味!"

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过来,私兵们发出淫邪的哄笑。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握紧弯刀的手抖得厉害。

不能被抓住...绝对不能...

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动悸,那个安静许久的孩子突然狠狠踹了我一脚。疼痛让我闷哼出声,却也激起了骨子里的倔强。

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就在这时,墙角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机关被触动了。我和私兵们同时一愣,循声望去——只见石壁上缓缓浮现出一道裂缝,裂缝中透出微弱的光线。

"怎么回事?"刀疤脸警惕地举起刀,"过去看看!"

两个私兵壮着胆子上前,刚伸手去摸那道裂缝,就听"咻咻"几声,数支毒箭从裂缝中射出,精准地刺穿了他们的咽喉!

私兵们惊呼着后退,毒箭上淬着的幽蓝色液体在火把下闪着诡异的光。我也愣住了,这密道里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机关?

裂缝越来越宽,渐渐显露出后面的空间。里面亮着柔和的烛光,隐约能看见摆放整齐的药柜和石台,竟然是间密室!

"这...这是什么地方?"有私兵颤抖着问。

没有人回答。通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毒箭落地的轻响。

刀疤脸犹豫了一下,显然既忌惮机关,又舍不得嘴边的肥肉。他瞪着我,突然狞笑道:"臭娘们,没想到这里还有个密室!正好,省得爷们动手,让里面的机关送你上路!"

说着,他突然一脚踹向我的小腹!

我吓出一身冷汗,拼命侧身躲开,后腰重重撞在石壁上,疼得眼前发黑。可他这一脚虽然没踢中要害,却引发了剧烈的宫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羊水彻底破了!

孩子要出生了!

这个念头像惊雷般在脑中炸响,我瘫坐在地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私兵们见状,又嗷嗷叫着围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密室内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都滚。"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私兵们的动作顿时僵住,面面相觑。

刀疤脸色厉内荏地吼道:"谁在里面装神弄鬼?快出来受死!"

密室内没有回应,只有烛火摇曳的轻响。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再不出来,爷们就放火烧了这里!"

"三。"密室内的人开始倒数,声音依旧平淡,却让每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二。"

刀疤脸脸色发白,握着刀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一。"

话音未落,就听"咻"的一声,一支银箭从密室中射出,精准地钉在了刀疤脸脚边的石地上!箭羽还在微微颤动,尾端系着块玉佩,在火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私兵们看清玉佩的瞬间,突然发出一阵骚动:"是...是龙纹佩!"

"是陛下的龙纹佩!"

刀疤脸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几步:"陛...陛下在此?"

密室内依旧没有回应,但那枚静静躺在地上的龙纹佩,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私兵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林坤虽然势大,可终究是臣子,谁敢在持有龙纹佩的人面前放肆?

"我...我们走!"刀疤脸咬咬牙,最终还是不敢冒险,带着手下仓皇逃离了通道。

脚步声渐渐远去,通道里终于恢复了平静。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腹中的疼痛一阵紧过一阵,我知道没时间可以耽误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浑身无力。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站在门口,烛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却看不清面容。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个背影...好熟悉...

男子缓缓转过身来,烛光落在他脸上,露出一张俊美却略显苍白的脸。眉如墨画,眸若寒星,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不是萧衍是谁?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三年未见,他似乎清瘦了些,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却依旧是那个让我魂牵梦绕又恨之入骨的男人。

萧衍看见我,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复杂的情绪取代。他快步走上前,蹲下身想要扶我:"阿凝,你..."

"别碰我!"我猛地推开他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是你?真的是你?"

萧衍的手僵在半空,眸色暗了暗:"我..."

"青黛是不是你杀的?"我厉声质问,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些追杀我的人,是不是你派来的?你把我困在冷宫三年还不够,现在连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吗?!"

积压了三年的怨恨和委屈,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出来。我像个泼妇一样歇斯底里地吼着,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

萧衍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直到我哭得声嘶力竭,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先跟我进来,外面不安全。"

"我不!"我倔强地别过头,"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死也不跟你走!"

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疼得我蜷缩在地上,冷汗直冒。孩子的踢动越来越频繁,显然也等不及了。

萧衍的脸色一变,不再犹豫,打横抱起我走进密室。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墨香,是我记忆中的味道。可这熟悉的温暖,却让我觉得更加讽刺。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虚弱地挣扎着,却没有力气推开他。

萧衍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快步走向密室深处。这里果然是间药室,药柜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石台上还放着银针和药钵。墙角有一张木床,铺着干净的被褥。

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转身就要去关门。

"别关!"我急忙叫住他,"我不想和你单独待在一起!"

萧衍的动作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关门,只是转身从药柜里拿出一个布包:"你的羊水破了,孩子随时可能出生,我必须帮你接生。"

"不需要!"我红着眼眶吼道,"我的孩子,不用你管!"

萧衍的脸色沉了沉,却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我是孩子的父亲。"

"你不配!"我激动地喊道,"三年前你嫌弃我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自己是孩子的父亲?林楚楚害死我腹中胎儿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自己是孩子的父亲?现在跑来装什么深情!"

萧衍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更加苍白:"你说什么?孩子...三年前那个孩子..."

"怎么?不记得了?"我冷笑一声,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林楚楚在我的安胎药里下了药,导致我大出血。我跪在你宫门外三天三夜,你却陪着她赏花游乐!等你终于肯见我时,孩子已经没了!你现在装什么惊讶?萧衍,你真让我恶心!"

萧衍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痛苦,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过了许久,他才颤抖着声音说:"我...我不知道...林楚楚说你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呵呵..."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萧衍,我们之间早就完了!三年前就完了!"

腹中的疼痛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我疼得蜷缩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萧衍的脸色一变,不再犹豫,上前按住我的肩膀:"阿凝,别任性!孩子要生了!"

"放开我!"我挣扎着,"我就算死,也不需要你假好心!"

"你想死可以!"萧衍突然大吼一声,眼中布满血丝,"可孩子呢?你想让他一出生就没有母亲吗?!"

他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没了力气挣扎。是啊,孩子...我不能这么自私...

萧衍见我不再反抗,松了口气,急忙拿出布包里的剪刀和草药:"别怕,我学过医术,不会有事的。"

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我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曾经连针都不会拿的太子,什么时候学会接生了?

"你..."我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打断。

"用力!"萧衍握住我的手,"孩子的头快出来了!"

他的手心很烫,带着薄茧,和我记忆中那双弹古琴的手完全不同。我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汗水浸湿了头发,黏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突然在密室里响起。

我的心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是个男孩,哭声洪亮,看样子很健康。

萧衍用剪刀剪断脐带,将孩子抱起来,动作笨拙却又无比小心。他用早已准备好的襁褓将孩子裹起来,递到我面前:"你看,是个男孩。"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心里五味杂陈。他闭着眼睛,小脸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可不知为什么,看着他,我之前所有的怨恨和委屈,都似乎淡了许多。

"阿凝..."萧衍轻声叫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没有理他,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婴儿柔软的脸颊。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触碰,停止了啼哭,咂了咂小嘴。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端着药碗走进来:"公子,药熬好了..."

女子看到床上的我和孩子,顿时愣住了,手里的药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也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那张脸,我至死也不会忘记!

"林楚楚?!"我失声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楚楚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我,身体不停地发抖。

萧衍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厉声喝道:"谁让你进来的?!"

林楚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说:"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只是担心您的伤势,过来看看..."

陛下?她叫萧衍陛下?那她现在的身份是...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难以置信地看着萧衍:"你...你们..."

萧衍的脸色无比难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看着他们之间诡异的气氛,再看看林楚楚身上熟悉的青衣——那是当年她害死我孩子时穿的颜色!一股寒意突然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

萧衍根本不是来救我的!他和林楚楚一直躲在这里!那些追杀我的人,说不定就是他们故意引来的,好让我孤立无援,只能投靠他们!

好深的算计!好狠的心!

我紧紧抱住怀里的孩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滴在孩子柔软的襁褓上。

萧衍,你真是好样的...

\[未完待续\]我猛地将孩子护在怀里,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石壁。石床上的被褥被汗水浸透,黏在皮肤上像蛇蜕般令人作呕。药碗碎裂的声音还在密室里回荡,青瓷碎片混着褐色药汁溅在林楚楚水绿色的裙裾上,晕开狰狞的污渍。

"皇后...皇后娘娘..."林楚楚伏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发髻松散的珠钗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臣妾...臣妾只是来伺候陛下的..."

"伺候?"我冷笑出声,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用这双手,伺候陛下喝了你当年喂我的毒酒?还是伺候着给我腹中孩儿灌下堕胎药?"

萧衍突然上前一步,玄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声响。我警惕地抬头,恰好撞见他眼中翻涌的红血丝:"阿凝,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吗?"我的指尖掐进婴儿柔软的襁褓,指甲快要嵌进自己掌心,"那请陛下告诉臣妾,为什么害死我孩儿的凶手,会穿着青衣端着药碗,站在只有你我知道的密室里?"

林楚楚突然拔高声音哭喊,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不是的!当年是你自己失足!陛下可以作证!"

"陛下?"我猛地转向萧衍,怀中婴儿被惊醒,发出细弱的啼哭,"那陛下告诉臣妾,三年前寒冬雪夜,我跪在昭阳宫外三天三夜,你为何始终未曾露面?"

烛火突然爆出灯花,萧衍的脸在明暗光影中显得格外陌生。他薄唇紧抿成直线,喉结滚动着却发不出声音。这个君临天下的男人,此刻竟像个被戳穿谎言的孩子,连眼底的痛楚都带着心虚的狼狈。

"说啊!"我晃着怀中的婴孩,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你敢说你当时不知道林楚楚做了什么?你敢说你没看见我跪在雪地里咳血?"

婴儿的哭声骤然拔高,像是在替我控诉这迟来三年的对峙。林楚楚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指甲死死抠着青石地面:"娘娘何必苦苦相逼!陛下也是身不由己!"她扑到萧衍脚边,扬起泪眼婆娑的脸,"陛下,您告诉她啊!告诉她您当年是为了保住她的性命才故意疏远她!告诉她您这些年偷偷给冷宫里送了多少补品!"

"闭嘴!"萧衍终于出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的心却在这声呵斥中沉到了谷底。身不由己?偷偷送补品?多么可笑的辩解!若真心护我,怎会放任我沦为宫婢笑柄;若真心愧疚,怎会让杀子仇人留在身边。

"原来如此。"我慢慢直起身,后腰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蜿蜒流下,"陛下是想告诉我,你给的那点恩惠,就能抵消掉一条人命?"

怀中婴儿突然停止啼哭,睁大乌溜溜的眼睛望着我。这双眼睛像极了萧衍,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却比他多了几分纯净。我心口一窒,低头轻吻孩子汗湿的额头。

"阿凝。"萧衍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某种破碎的祈求,"让我看看他。"

我死死抱着孩子后退,脊背撞得石壁咚咚作响。密室的药香突然变得刺鼻,混着血腥味和林楚楚身上的兰花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罩住。

"别碰他!"我嘶声喊道,"他是我的!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林楚楚突然从地上拾起一片锋利的瓷片,不知何时已经站到我身后。冰凉的碎片抵住我后颈时,我听见她在我耳边呵气如兰:"皇后娘娘,识相点就乖乖听话。陛下现在需要的是能助他复辟的皇子,不是个只知道记仇的疯女人。"

颈间传来刺痛,温热的血液顺着碎片边缘滴落。我能感觉到萧衍瞬间绷紧的身体,他眼中炸开猩红的怒火:"放开她!"

"陛下舍得臣妾死吗?"林楚楚笑得花枝乱颤,瓷片又深了几分,"当年若不是臣妾替您挡下那杯毒酒,您以为自己还能活到今天?现在倒为了这个废后凶我?"

毒酒?我脑中轰鸣,难以置信地看向萧衍。他脸色惨白如纸,墨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显然默认了林楚楚的话。

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真相。他不是不爱林楚楚,只是需要一个替死鬼;他不是忘了我的孩子,只是那本就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怀中婴儿突然剧烈扭动,像是感应到母亲的绝望。林楚楚的手臂越收越紧,瓷片几乎要割断我的喉咙。

"把孩子给我。"萧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双总是盛满星辰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冰封的湖面。

我看着他缓缓抬起的手,那只曾为我描眉作画的手,此刻正一步步朝我的孩子伸来。药柜上的铜盆突然"哐当"落地,滚出满地银针,在烛光下闪着森然冷光。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婴儿襁褓的瞬间,我突然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林楚楚握瓷片的手腕。血腥味在口腔中炸开的同时,我听见萧衍震耳欲聋的怒吼。

婴孩的啼哭,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咆哮,以及密室石门突然开启的吱呀声,在方寸空间里交织成一张绝望的网。当我抱着孩子重重摔向药柜时,恍惚看见通道尽头站着无数黑衣侍卫,领头那人手中长剑,正闪着熟悉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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