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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里的暮云愁

重生后我就是我

暮云愁这个名字,总让人想起天边沉甸甸的晚霞,可她的一生,却像被晚霞温柔包裹的暖光,满是家人相伴的细碎幸福。

她出生在江南水乡的老巷里,青砖黛瓦爬满了青苔。父亲是镇上的木匠,刨花簌簌落在地上时,总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母亲的手永远带着皂角的清香,纳鞋底时,线穿过布面的“沙沙”声,是暮云愁童年最安稳的背景音。

三岁那年,她踮脚够灶台上的糖罐,摔了个屁股墩,罐子里的冰糖滚了一地。母亲没骂她,反而蹲下来捡,捡着捡着笑了:“我们云愁是想给爹娘分糖吃呢。”那天晚上,父亲用边角料给她做了个小糖罐,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云”字,她宝贝得睡觉时都抱在怀里。

十来岁时,弟弟暮云舒出生了。小家伙总爱揪她的辫子,抢她的花布头。有次她被惹哭了,躲在柴房里抹眼泪,弟弟却捧着颗偷藏的煮鸡蛋凑过来,奶声奶气地说:“姐,蛋给你,不气了。”她看着弟弟花猫似的脸,眼泪一下子就笑没了,把鸡蛋分了他一半,蛋壳剥得干干净净。

十七岁,她遇见了后来的丈夫沈砚。第一次带他回家时,父亲拉着沈砚在院子里下棋,母亲在厨房炖着鸡汤,弟弟扒着门框偷看,被她揪着耳朵拽开。沈砚棋艺不精,却总在父亲要输时“不小心”走错一步,父亲嘴上骂着“臭小子”,眼角的笑纹却堆成了花。

婚后的日子,像屋檐下的雨帘,绵密又悠长。沈砚在学堂教书,每天傍晚,暮云愁都会带着两个孩子在巷口等他。儿子沈念安像极了沈砚,捧着书卷就挪不开眼;女儿沈念慈总爱黏着她,小手攥着她的衣角,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有次沈砚带回块花布,说是给她做件新衣裳,她嘴上嫌他浪费,夜里却在灯下比划着,针脚里全是笑意。

父母渐渐老了,父亲的腰弯了,刨木头时得扶着腰歇好几回;母亲的眼睛花了,纳鞋底时得凑得很近。暮云愁便常带着孩子回娘家,帮母亲择菜,听父亲讲年轻时走南闯北的故事。弟弟云舒成了镇上的货郎,走街串巷时,总不忘给爹娘捎些爱吃的点心,给侄女侄子带些小玩意儿。

五十岁那年,孙子出生了。沈砚抱着襁褓里的小家伙,手都在抖;念安和念慈围着看,争着要给弟弟起名字。暮云愁看着满屋子的人,父亲坐在太师椅上捋着胡须笑,母亲拉着她的手念叨“真好”,忽然觉得,这辈子最珍贵的,就是这一屋子的烟火气。

晚年的暮云愁,爱坐在院子里的老藤椅上晒太阳。沈砚给她剥橘子,一瓣一瓣递到她嘴边;孙子绕着她跑,喊着“奶奶”要听故事。她看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从年轻时的黑白照,到后来的彩色照,照片里的人越来越多,笑容却始终一样暖。

某个秋日的午后,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她脸上,她微微闭着眼,嘴角带着笑。沈砚握着她的手,轻声说:“云愁,这辈子,真好。”她没睁眼,却轻轻“嗯”了一声。

暮云愁的一生,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有柴米油盐的琐碎,和家人相伴的温暖。就像她的名字,看似带着愁绪,实则藏着被岁月温柔以待的圆满——那是父亲刨花里的香,母亲针线里的暖,爱人掌心的温度,孩子绕膝的喧闹,是一家人热热闹闹、平平安安走过的每一个寻常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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