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暖烘烘的火盆，喜欢这能看到星星的露台，更喜欢身边人的陪伴 —— 只是后半句，她没敢说出口。
晚餐比想象中轻松，江烬晚没再提 “约会” 的茬，只跟她聊起白天在山林里看到的松鼠，聊起民宿老板说的萤火虫观测点。苏棠喝了点无酒精的薄荷气泡水，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话也多了些，偶尔还会伸手去拨火盆里的松枝，指尖被暖光映得透亮。
等服务生撤下餐具，两人沿着露台旁的小径散步。山路铺着鹅卵石，苏棠走得慢，江烬晚就陪着她，手里还拿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杯壁上凝着水珠。晚风带着山林的凉意，吹得苏棠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好奇。
苏棠烬晚姐姐，威士忌到底是什么味道啊？
江烬晚没什么特别的，辣嗓子。
江烬晚晃了晃杯子，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棠我不信。
苏棠停下脚步，仰头看她，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星星。
苏棠就尝一小口，真的就一口。
江烬晚失笑，把杯子举高。苏棠伸手去抢，脚步没踩稳，往前踉跄了一下。江烬晚下意识伸手扶她，却被她带着往前一扑 —— 两人双双摔在铺满松针的地上，威士忌洒了满身，带着淡淡的酒香。
更让苏棠僵住的是，她的嘴唇刚好擦过江烬晚的唇角。
温热的触感，带着威士忌的淡香，软得像棉花。
苏棠的大脑瞬间空白，连呼吸都忘了。她能清晰感受到江烬晚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衬衫，沉稳又有力，和自己慌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鼻尖萦绕着雪松味和酒香，还有江烬晚身上独有的暖意，让她整个人都像被裹进了温暖的茧里，连手脚都软了。
江烬晚起、起来……
苏棠惊慌失措地想撑着地面起身，手却没力气，又跌了回去，额头轻轻撞在江烬晚的锁骨上。
江烬晚的身体僵了一瞬，声音沙哑得厉害。
江烬晚别动。
她能感觉到苏棠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颈侧，带着薄荷的清冽，还有少女独有的干净气息。威士忌的酒香好像钻进了脑子里，让她平时的冷静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才没让自己做出更失控的动作。
苏棠乖乖不动，耳朵贴在江烬晚的胸口，能听到她越来越快的心跳。
夜色太浓，没人看到她泛红的眼眶，也没人知道她此刻的心情 —— 像有烟花在心里炸开，又甜又酸，还有点莫名的委屈，让她想就这样多待一会儿，又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那句藏了很久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江烬晚才轻轻推开她，声音恢复了些平静。
江烬晚地上凉，起来吧。
苏棠点点头，撑着地面慢慢起身，却不敢看江烬晚的眼睛，只低着头拍掉身上的松针。手指碰到刚才洒在衣服上的威士忌，还带着点余温，像刚才那瞬间的触感，牢牢印在心里。
江烬晚看着她泛红的侧脸，伸手帮她拂掉肩上的松针，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烫得像火。两人都顿了一下，又很快移开目光，只有山间的风，还在轻轻吹着，带着松枝的暖香，和两人没说出口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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