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乔安一大早就醒了,本想再睡一会儿,可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便起了床准备去主屋看看小乔。
收拾完,打开门,只觉一阵凉意袭来。小蝶连忙叫住乔安,又为其披上了厚斗篷。
……
到了主屋,乔安看见小乔一个人在院中坐着织着东西,还未穿着斗篷,便连忙走过去。
“阿姐,怎么穿这么点在外面坐着?”
小乔抬头见是乔安,便对其笑了笑。
“腓腓在里面睡觉,我不想点蜡烛晃醒她,就出来了。我想着只剩最后一点就织完进去了,便没有穿斗篷。”
乔安将自己的斗篷解下,盖在小乔的身上。
“那也不行,就穿这么点,到时候染了风寒,传染给腓腓怎么办?”
小乔连忙起身推了推乔安的手。
“不用,你自己穿着。我身子可比你强多了。”
“小蝶让我穿了许多厚衣裳,再穿个斗篷都觉得热了!你就看穿上吧,就当是为我分担了。”
小乔笑着摇摇头,还是让乔安为自己披上了斗篷,随后两人便坐下了。
“小蝶孤苦无依,自小就跟着你,你算是她唯一的亲人,她自然是在意你的。”
“我知道,我自然也把她当作是亲人。”
两人相视一笑,小乔便继续手上的事。
“刚刚就想问了,阿姐,你在织什么?”
“我在为你姐夫织护心镜呢,去年我为他织的在战场上可救了他一命。现在虽然天下太平,可也必须时刻准备着,以防万一。”
乔安思考了一番,又开口道
“阿姐,你可否教教我怎么织护心镜?”
小乔抬头看了一眼乔安。
“好~”
“阿姐不问我是给谁织吗?”
“等你想说的时候你自然会和我说,我只需要完成你的愿望。”
“阿姐你最好了!”
……
两人织了一会儿便进了房里继续织。
待天色渐晚,两人吃了晚饭,魏劭回来了,乔安才行礼告辞。
乔安一人边赏景便慢慢地走着,渐渐地天空下起了小雪。乔安只好加快了些脚步。
过了个回廊,乔安忽然看见那一树树的梅花竟争先恐后地开了。
她缓缓走近,抚摸着那些红儿白儿粉儿的梅花。
“花自雪中出,却比雪自强。近在眉睫之间,却似旷世之远。月映疏枝间,暗香在卿怀。”
乔安沉浸在花与雪的世界,并未发现魏枭撑着伞轻轻走来。
伞靠向乔安时,她才发现身后的阴影,转过头去,却恰好撞入魏枭的怀中。
两人微微一愣,似乎世界都没了声息。
乔安身上花香很像魏枭母亲身上的香气,让魏枭一时失了理智。此刻的他好想紧紧抱住乔安,就像曾经母亲紧紧抱住他一般。
可他知道她不是母亲,他不能抱住乔安,仅仅只是靠近便也足矣。
乔安反应过来后连忙退后一步行礼,魏枭也连忙将伞靠过去。
“多谢魏枭将军。是我一时失了魂,才冲撞了将军。”
魏枭连忙将她扶起,轻轻摇了摇头。
“是我行事无声,吓到了女郎,你没事便好。雪越来越大了,女郎早点回去休息抱歉,伞给你。”
魏枭将伞递了过去,乔安握住魏枭手所握住的上面,又轻轻推了回去。
“雪大,将军可不要因为我而染了风寒,我们一起撑吧。”
魏枭又愣了愣,又点了点头。
乔安便走在前面,魏枭也紧跟在后面努力地为乔安撑伞。
魏枭将乔安送回了屋里,一路无话。
……
待乔安洗漱完毕后,才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小盒子。
“小蝶,这是什么?”
小蝶正忙着叠衣服,看了一眼便说道。
“这是今上午魏渠将军送来的,他什么也没说,就让我放在显眼的地方让你看见。”
乔安听了更是疑惑,将小盒子拿起手中打开一看竟是昨日她看上的寒梅白玉簪。
乔安拿起仔细看了看,不由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