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回府后,乔安带着小蝶四处送礼。而魏渠三人被小檀带去了衙署。
刚一走进,魏渠便看见魏劭的眉头紧皱手里拿着一封信,军师公孙羊站在一边也是满脸愁容,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连忙跑近。魏枭与魏朵也不傻,亦是赶紧跟了上去。
“主公。”
三人行了礼,魏劭轻轻点点头。
三人站立,魏渠忍不住上前两步。
“发生什么事了主公?”
魏劭放下信,三人看了眼魏劭便上前了,魏渠拿起信。
“钥州来信?”
魏渠刚看了第一行就忍不住喊了一声。
魏枭也抬头看向魏劭。
“钥州虽说是属于我们,却一直独立发展,基本上不是大事便不会来信。这次是发生什么了?”
“自己看。”
魏劭压着声线,三人都知道主公是有些生气,便又继续读信。
“宋州牧妹妹想来渔郡玩?也不是什么大事嘛。”
魏朵挠挠头,一幅不解的样子看向魏劭。
公孙羊上前收了信。
“正是因为事小,才让人担心啊。”
魏朵看向公孙羊,还是不解。
魏渠低着头,接上了话。
“这种小事还专门来封信,到底是为了什么还真不好说。”
魏劭点点头。
“宋老州牧去年去世,不到一月他的长子宋茂便为其妹大办生辰,可见其对妹妹十分关心啊。”
魏渠忽是想起了什么,立马抬起头看向魏劭。魏劭也看向了他。
“钥州宋氏之女,是不是叫宋玉棠。”
魏劭看着他点点头。
魏枭和魏朵看向魏渠,一脸吃瓜样。
魏渠察觉到两人眼神,一脸无奈看向两个人。
“宋氏宋玉棠因常年多病,老州牧在时宋玉棠就没有在世人面前出现过,却一直有人传宋玉棠是个顶好的美人儿,连乔氏双姝都要略显逊色。去年老州牧恰好在宋玉棠生辰的前一个月因病离世,宋茂草草办了丧礼第二个月就大办宋玉棠生辰,邀请了许多州牧郡守,宋玉棠的芳容才公开于众。当时宋茂还特意邀请了主公,本来我也想一睹芳容,还说让主公带着我去的,可主公当时忙着与女君的事,还是没去成。”
魏枭低下头,也是听懂了其中暗含玄机。
“办个生辰邀请了这么多达官贵族,主公没有去见便又亲自来渔郡。这那是关心妹妹啊,这明显是着急把妹妹嫁出去。”
军师叹了口气。
“你又没有认真读信。若是宋茂的主意倒还好办,找个身世显赫、风度翩翩又与我们亲近的人嫁了便行。可信上说,是宋玉棠自己想来。不知是挡箭还是真话,若是真话,她又为何而来。”
魏枭皱了皱眉。
“反正她又对我们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就让她来,看看她要耍什么花招。主公,我愿去钥州护送她来渔郡。”
魏渠连忙接上。
“诶诶,我也愿意去!”
魏劭愤怒地站了起来,看向魏渠。
“这种时候,你还想着一睹美人芳容?”
魏渠连忙鞠躬行礼。
“属下知错!”
魏劭深吸一口气,走到魏渠身边。
“不是要责怪你……你该收心就要懂得收心。”
“是!”
魏劭拍了拍魏渠的肩膀,又看向魏枭。
“你也不用去钥州了。他不是商量是通知。后日应该就到了,到时候你们三个一起去城门接她。自她的马车进城门那一刻起,你们便时刻盯着她。”
三人齐声说是。魏劭挥了挥手,三人便知相地走了。
“正好在生辰的前一个月去世,倒真是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