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番外一：《急诊联系人》**（周毅视角）

凌晨3:17，手机震动把我惊醒。屏幕上"维也纳国际医院"的来电显示让我的血液瞬间结冰。

"周先生？您是周明远医生的紧急联系人。"护士的英语带着德语口音，"他刚才在急诊室晕倒了。"

我一边套衣服一边打开航班APP："什么原因？"

"过度疲劳导致低血糖，没有生命危险。但他醒来后一直拒绝通知您，我们查看了他的紧急联系卡..."

三小时后，我站在维也纳医院急诊室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穿着昨天开会的那件衬衫，手里还拎着机场买的难吃三明治。

病床上的周明远正在输液，看到我时瞪大了眼睛："你怎么——"

"再有一次，"我把外套甩在椅子上，"我就把你那些宝贝素描本全部锁进保险箱。"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笑意："威胁患者不符合探视礼仪。"

我握住他冰凉的手指，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他的指甲上有洗不掉的水彩痕迹，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巧克力包装纸——这个工作狂肯定又忘记吃饭了。

护士进来换药，用德语说了什么。周明远突然脸红着摇头。

"她说什么？"我眯起眼睛。

"问...是否需要加张床给'那位从伦敦飞来的英俊先生'。"

我挑眉看向护士："Ja, bitte." （是的，请。）

周明远惊讶地看着我："你什么时候学的德语？"

"上周。"我得意地掏出手机，给他看语言APP上的学习记录，"87分。比你学广东话的进度快。"

他笑着摇头，突然正色道："你不该来的。明天不是有并购案签约？"

"延期了。"我轻描淡写地说，没提违约金数字和CEO的咆哮。

周明远太了解我了，他的眼神变得柔软："撒谎。"

"学你的。"我吻了吻他的指尖，"上次是谁取消学术报告，就因为我得流感？"

窗外，维也纳的晨光渐渐亮起。病床太窄，但我们挤在一起刚好。他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呼吸平稳而温暖。床头柜上，两张机票并排放着——伦敦到维也纳，维也纳到伦敦。

紧急联系人的意义，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