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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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的时候，天色已暗，室外的灯笼亮了起来，昏黄的光影透过纸窗在地上晃动。

丁程鑫替她拉开门，手上还拎着一袋纪念品。

沐瑾瑾抱着刚买的小玩偶，笑得眼睛弯弯的。两人戴着的手链是情侣配色，走在一起轻松又甜蜜。

屋内几人已经陆续换好便服，或坐或躺，电视声混着笑闹声，像极了日常的一页。

马嘉祺抬头，目光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语气轻快，却没再多问什么。

贺峻霖没说话。

他靠在沙发角落，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正低头刷着手机，灯光在他眼底映出碎碎的光，表情淡淡的，像个局外人。

他突然喊她的名字。

沐瑾瑾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贺峻霖没回答，只抬手晃了晃空了的玻璃杯：

她随口应下，走向厨房。

等她打开冰箱，门后的阴影倏然动了。

贺峻霖不知何时跟了过来，脚步悄无声息，像猫一样。

沐瑾瑾正弯腰取果汁，身后忽地贴近一道温热气息，整个人被堵在冰箱门与柜台间的小角落。

她转头，有些惊讶。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灯光从她耳后打下来，照得她睫毛轻颤，唇色粉嫩，一点没遮掩的那种乖巧。

果汁的凉意还未散去，她的气息却是温热的。

他声音低得像压在喉咙底下。

沐瑾瑾愣住，手里还捏着没来得及拿出的果汁盒。

他重复了一遍，嗓音更低，几乎要沉进夜色里。

沐瑾瑾被他压得几乎贴在墙上，嗓音一时有些紧绷：

贺峻霖点头，像是附和，又像是在慢慢咀嚼什么。

他伸手，握住了沐瑾瑾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退无可退。

他往前一步，将她更牢牢困在狭窄的角落里，眼神暗沉，语气轻慢：

他低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再轻巧，也没有任何犹豫——是含着怨气的、带着一点惩罚意味的宣示，像是被压抑很久的情绪，在这逼仄的空气里找到了唯一一个出口。

她几乎是下意识想要挣开，却又被他握着手腕，动弹不得。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固执，声音压得极低，像要拽住什么快要失控的东西。

直到沐瑾瑾喘息着躲开，他才终于松开她，却仍不忘贴着她的耳侧低声：

沐瑾瑾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又被他牵住了手腕。

他抬眼，盯住她。

她心跳乱成一团，眼睫轻颤，却还是点了点头。

贺峻霖被沐瑾瑾现在的样子可爱到，亲了亲她的脸颊。

贺峻霖松开她手腕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掌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而他仿佛也意识到什么，缓了一下力道，指尖却依旧摩挲着她的腕骨，像是恋恋不舍般轻轻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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