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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迟

太女殿下何时登基

那人凑近了些,目光落在布衣少女微颤的手肘处,温和道:“姑娘受惊了,看你手肘,似是擦碰得厉害,虽无大碍,但也得仔细瞧瞧。”他又转向凌锦昭,“公子方才救人,动作迅猛,怕是手腕也扭着了,不及时理一理,日后怕是要落下些酸胀的毛病。”

凌锦昭闻言,下意识活动了下手腕,确实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感传来。他看向布衣少女,见她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对陌生人的羞怯与对伤势的担忧,便开口道:“姑娘,这位大夫看着稳妥,不妨让他看看?”

布衣少女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飞快地点点头,小声道:“好……好的。”

那人便从药箱里取出几样小巧的工具和药膏,先对布衣少女的手肘进行检查。他动作轻柔,一边检查一边解释:“姑娘你看,只是表皮擦伤,没伤到筋骨,上点药膏,过几日便好。就是受了惊,气血有些不畅,回去好生歇歇就成。”

接着,他又看向凌锦昭的手腕,仔细捏了捏,道:“公子这是发力时,力道没完全顺过来,韧带轻微扭了下。我给你上点活血散瘀的药膏,再简单推拿几下,很快就能缓解。”说着,便熟练地为凌锦昭处理起来。

附近的官差很快赶到,大理寺也来了位副使。因涉及国子监人员,他们行事格外谨慎。官差们先在现场拉起了警戒,大理寺副使则带着人,先去询问那几个在三楼围栏掉落前起争执的人。

副使面容严肃,声音沉稳:“你们几个,把刚才在三楼围栏处争执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为何争执?争执时可有什么异常举动?围栏掉落,是否与你们有关?”

被询问的几人,有的面露惊慌,有的则极力辩解。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男子,双手紧张地绞着,说道:“大人,我们就是……就是拌了几句嘴,为了点琐事,谁也没料到围栏会突然掉下来啊!”

另一个人也连忙附和:“是啊大人,我们争执时,离围栏还有段距离呢,根本没碰那围栏,它自己就……就那样了。”

副使眼神锐利,一一审视着他们,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追问:“仔细想想,争执时,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人?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声响、异动?”

官差们也在一旁仔细记录,同时派人去检查围栏的残骸,试图从现场找到更多线索。现场的气氛一时变得十分凝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起意外的前因后果上。

马蹄声急促逼近,大理寺少卿沈砚一身绯色官袍,带着几分风尘匆匆踏入现场。他本在追查国子监杀人案,循着线索追踪嫌疑人至此,见围满官差与百姓,当即皱眉:“何事喧哗?案发现场怎成了这副模样?”

副使连忙上前,附耳将围栏坠落、有人遇险被救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末了指了指一旁正待问询的凌锦昭与布衣少女:“大人,那两位便是救人者,正准备核实他们的身份与当时情形。”

沈砚顺着副使所指望去,目光刚落在凌锦昭脸上,瞳孔骤然一缩,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玉带——那眉眼、那气度,竟与陛下年轻时有七分相似!他心头猛地一跳,险些脱口喊出“陛下”,幸好瞬间回过神来:陛下早已过不惑之年,且气度更为威严沉敛,绝无这般清俊稚嫩的模样。

可这世间能与陛下有如此肖似容貌的,除了那位久居东宫、极少在朝堂之外露面的太女殿下,还能有谁?沈砚后背瞬间浸出薄汗,忙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惊色,声音不自觉放轻:“先……先不必急着问询,待我亲自来。”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官袍,缓步走向凌锦昭,目光却始终不敢直视,只作寻常查案的姿态:“在下大理寺少卿沈砚,多谢公子方才出手救人。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凌迟”凌锦昭神色淡淡的开口,没有原因,这个名字她想起很久来着…

单纯好玩

蒲芷:……

凌锦昭又缓缓道“凌,单字迟”。

沈砚刚听清前两个字,心头猛地一揪,差点吓破了胆。

他下意识以为自己不知道在何处招惹了太女,要将他凌迟处死,好在经历过类似的事,面色无样,他强行稳住心态,又听见此话,才意识到是自己会错了意,只是对方名字里有个“迟”字罢了。